《断联后,竹马来堵门了!》
……
“就是她,那就是那个转校过来的银阙。”
“好恶心,那些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好多人见到过她妈妈带她出入那个会所。听说,她们母女一起要很贵呢,要不就她们母女两个,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那么漂亮,真是可惜了。”
“是漂亮,给你你要吗……”
……
满天繁星化成窃窃私语把她缠绕了起来,银阙蹲下,捂住耳朵,怀里刚从reception买的矿泉水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
双玦回到住处,却坐不住,他没料到池冉竟是宿霐人。
这次带池冉过来,是想让银阙有个女生作伴,路上方便一些。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章羽喜欢也一直在追求的池冉。双玦和池冉并不熟,只是从章羽处知道人不错。这次也是过来得急,他没有细问池冉的情况,竟没想到她不但是宿霐人,还刚好就是七中。
七中曾流传过关于银阙和她妈妈的谣言,谣言说转校来的银阙母女是在会所谋生,她母亲所谓的外贸工作也是在给外商作陪。谣言极其下流,不堪入耳,在七中流传很广。
双玦是在发现银阙悄无声息离开后,去宿霐找她的时候,知道这一切的。那年他家中出了大变故,他无心顾及其他,也不想银阙被卷入他家里的事情,一直对她故意疏远,更没关心过她,竟不知她搬去宿霐的日子是这样的。要日日面对这样的流言,她在七中读书的那段日子,不知该有多难熬,她自己从未向他提起过。
银阙上次说她想与过去切割时,双玦也想到了这件事。
银阙和阙阿姨母女相依为命,两人有多难,银阙妈妈是个多么坚强的女人,双玦非常清楚。
因为长得太漂亮,家中又没有男人,缠在她们身上的恶意造谣一直没断过。
但以前在泽安,谣言只在他们住的文河社区里流传,那时他们也小,传谣言的小孩儿也小,大家都不懂事。
但在宿霐就不一样了,初中生什么都懂,网上的流言经过各种添油加醋细节丰富,对她的伤害一定更大。
也难怪银阙要与过去切割。这样的过去,谁想提起?不切割,让流言蔓延过来,再传到新西兰吗?
双玦只觉得心痛难忍,恨不得立刻把他的银阙抱在怀中,帮她挡掉所有是非,给她一世无忧,护她一生平安。
双玦又想起银阙买裙子时莫名的火气,以及她衣帽间里的长裤。
银阙一向喜欢穿裙子,从很小的时候就是如此,为什么现在全换了长裤,为什么他只是想给她买条普普通通的裙子,就会惹她发这么大的火。
双玦心跳加速,忐忑如擂鼓。
他坐不住了,站起来去敲银阙的房门:“银阙?”
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遍,都没人应答。
他停了手,怕银阙睡了。
银阙的那间卧室对着后院一个灌木围栏分割的单独区域,旁边有一个小门,从双玦那个房间前面的花园,刚好可以进去。
双玦绕过去,想看看银阙是不是睡了,过去见窗帘拉着,房间里黑洞洞的,没人。
去哪儿了?
他给银阙打了电话,没人接。这大晚上的,她也没开车,能去哪儿呢?他踹起手机,匆匆去外面找人。
酒店别墅群建得松散,环境静谧,除了车道上有灯以外,别的的方都很暗。天已经黑透了,此时虫鸣和风声也没有,只有洗衣房转动的烘干机,像蜜蜂一样嗡嗡响着。
双玦走了很远都没见到银阙,正在心焦,犹豫要不要喊章羽和池冉一起来找,就看到不远处的一个靠湖边的长椅上,隐约坐着一个人影。
他小跑过去,果然是她。
周围很暗,她一个坐在一条长椅上,一团黑影。
“银阙。”他走过去,“怎么坐在这儿?”
“……你怎么出来了。”她低着头,声音很软。
“看到你房间门开着,打你电话没接,出来看看。”
她“哦”了一声:“……我来买瓶水,没带手机。”
“怎么坐这儿?”
“……看星星。”
双玦抬头。今晚弦月细得像被风吹弯的蛛丝。
月亮淡的时候,星辰便显得繁闹。这里没有路灯影响,只有几盏小地灯收在脚下,让头顶的银河如一条丝带,缓缓流淌。
“看星星不喊我。”双玦在她身边坐下。
他几乎是贴着她坐下的,中间只隔很小的一条缝隙,近到肌肤上的毛孔可以捕捉对方的温度。银阙浑身寒气,衬得他如一团火。
虽是夏日,但晴朗无云的夜里干冷干冷,银阙穿着短袖,看着很单薄。
双玦装作不小心,贴了一下她的胳膊。冰凉。
“不冷吗?”
“不冷。”
银阙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难得见她还存着乖这样的一面。这次自打他来,她对他不是冷若冰霜,就是吹胡子瞪眼,第一次他贴着她坐,碰她胳膊,她都毫无反应。
赏星的夜晚,原该浪漫。
双玦大着胆又进了一步。
他伸手捉住银阙的右手,拉到自己这里,怕她挣脱,在抓到的瞬间赶紧用两只手握紧了。但令他意外的是,她没有反抗。
她冰凉的手躺在他手心,像一条僵死的兔子。
双玦将她手指分开,和她十指相扣地握着,左手握右手,掌心贴着掌心。有源源不断的温度,从他这里流进她手里。
“很冷吗?”
“……还好。”
她任由他握着她的手,双玦的心针刺似的痛起来。他多久没这样拉过她的手了。
“回去吧?晚风有些凉。回去穿件外套再出来看?”
“好。”
双玦牵着她往住处走去,她毫无反抗地跟着他。这该是最温馨的一幕,但双玦却感觉不到任何甜蜜。他开始想念银阙埋怨他、推开他、和他生气斗嘴拉拉扯扯的活力。
“你怎么了,银阙。”
“我挺好的。”
在别墅门口的灯光照到他们鞋面的时候,银阙停下脚,轻轻挣脱了他的手。
“到了。”她说。
双玦回头看她,想再拉起她的手,但银阙把手往后背了背。双玦没有勉强。
“你去穿件外套,我在客厅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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