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也能成为龙后吗?》
被水晕湿的尾巴裹上了厚重的水,像柔软手帕堪堪擦过烬赦的肌肉。
烬赦低头看了看在自己怀里佯装乖巧的言湫,也不知晓自己该不该庆幸还好穿了亵裤。
“怎么这么调皮。”他看着言湫湿透的身子,感慨道。
言湫现在只有脑袋还是毛躁躁的干,其他地方全被潭水浸透了,露出了瘦瘦的身子。
烬赦摸了摸言湫的背,“怎么看着胖,结果这么瘦啊。”
言湫垮着猫脸。
你才胖!!!
也不看看你的本体多大一只!!!
比一百只猫都大了!!!
言湫喵呜叫着,表达着自己的愤懑。
奈何烬赦是不懂猫语之人,言湫的所有怒骂都没法让烬赦听懂。
“是不是该多给你吃一点啊?”少年摆弄着言湫的爪子,又拍拍言湫的小肚子,“但是你今天一个人吃的都是我两天吃的量了,再吃多了会不会生病啊?”
言湫:“......”
你一条大臭龙吃得比猫还少有什么好得意的!
它嗷呜张嘴。
烬赦眨眨眼,垂头看着咬上自己腰腹的言湫,轻轻扯开小猫。
言湫眼泪已经从眼睛里溢了出来,它用猫爪摸着自己的牙齿,就差哭出来了。
“怎么这么爱咬人呢?”烬赦把言湫从水里抱了出来,掰着小三花的嘴瞧。
他摸摸小猫的牙齿,又小心翼翼地左右捏了一下,“还好还好,牙齿没有松。以后不要乱咬人了,我身上有龙鳞护体,咬上去会很疼的。”
不早曰!
言湫用屁股撞了一下烬赦的下巴,重新跳了水里,在碧澈潭水里游了起来。
这下好了,整只猫都湿了。
烬赦见言湫会水性,便由着言湫到处乱游了。
“小心点。”他跟在言湫身后。
言湫觉得这里的潭水和行泉山山涧中的泉水有很大区别。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龙宫的潭水仿佛能管饱一样。
它才游了这么一会,就饱饱的了。
但是却不困。
往日在行泉山肚子一饱就困了。
言湫觉得应该是所在地的缘由。
毕竟这里是龙宫,定然是有与众不同之处的。
它把脑袋埋了进去,又咕噜咕噜舔了好几口潭水。
“怎么喝进去了。”烬赦瞧见言湫的动作,忙拎着言湫的小爪子把人抱了起来。
言湫趴在烬赦手里,一脸呆萌地看着少年。
发生了森莫?
喵不知道。
“我还在潭水里面,你怎么就喝了?”烬赦拍了几下言湫的背,却没见言湫吐出一点水出来。
想必是已经全部喝下去了。
虽说这潭水时刻都在流动着换,但烬赦还是不愿言湫喝自己刚刚用过的潭水。
“水不干净,喝了要生病的。”他对小三花苦口婆心地说。
奈何言湫听都不听。
它连行泉山各种小动物进去的山泉水都喝过,这个水有什么不能喝的?
言湫只觉得烬赦大惊小怪。
“能吐出来吗?”烬赦又拍了拍言湫的背。
“早消化了。”言湫开口。
它胃很好的!
可惜烬赦听不懂,依旧拍着小猫的背,甚至打算用灵力将潭水逼出来。
但看着小小一只三花,烬赦还是不忍心用灵力。
“只是一只没有灵气的动物,希望没事吧。”他低声说。
言湫眨眨眼睛,并没有听懂烬赦话里的意思。
什么没事吧?
不就是潭水吗,难不成喝了下一秒还变成小猫肉干了吗!
这龙真胆小!
言湫在人界的时候都...
小猫顿了顿。
它在人界干了些什么来着?
明明只来到了妖界一年,言湫竟有些记不清在人界发生的事情了。
言湫晃晃脑袋,不再去想。
应该是它今天吃得太多,有些困了。
言湫把下巴趴在烬赦的虎口上,酝酿了一下困意,就呼呼睡了过去。
烬赦看着原地大小睡的言湫,难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捏诀,将殿中的毛毯变了过来。
用毛毯给言湫拭了拭充满水的猫毛,又用仙力烘干言湫的毛发。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言湫放在也一同被仙力烘干的毛毯上。
烬赦靠在玉石上,少年精瘦的脊背被印出了些微红痕,被水汽熏得过分显眼。
言湫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烫的,它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那红痕太过显眼,言湫还以为是烬赦受伤了,脑子混混沌沌地,趴了过去用自己的肉垫拍拍烬赦的红痕,“喵...”
不...不疼了...
还没说完,言湫就又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烬赦感受到言湫的触碰,甫一转身就瞧见再度睡过去的言湫。
“怎么睡着了还打我。”他嘟囔着,站在玉阶上将身子上的潭水弄干,穿上衣物抱着言湫往殿内走。
言湫的毛太厚了,加上潭水本身就是热的,烬赦一时间并没有摸出来小三花全身都是烫的。
而吓到言湫的那道白光正是青自和应从寰打架时弄出来了。
玉水宗大殿内。
听见青自话的应从寰站起身,和身前眼底血红的女子对视上。
这女子确实可能是因为言湫的失踪而来,但应从寰并不能确信。
他揉揉眉心,对青自说:“今日时辰太晚了,明日一早,我同你去行泉山,若它真不在,我定帮你找回来。”
青自侧身看他,道:“我如何信你?”
应从寰回:“那我如何信你?”
青自哽住。
她收起手中的剑,眸子定定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声道:“若是明日我没在行泉山看见你,你这玉水宗我非闹了不可。”
“你不宿在这?”应从寰一愣。
今日刚打了这么一遭,这蛇妖就要赶着回去?
“这仙界太高,我恐高。”青自眉宇淡淡,语气听不出情绪起伏,但明眼人都能瞧出是在讽刺。
应从寰并不知道青自此话何为,还不等他问询,这蛇妖转瞬就没了影。
他强忍着困意,听着青自的话他也能知道这小三花确实有很大的几率丢了。
不然这蛇妖修为低了这么多,怎敢直接找上门和他打起来?
那猫是叫言湫吧?
想到言湫,应从寰一阵懊悔。
他就该带个能定位的玉佩给那小猫,而不是随手拿了个刻着他名字的玉佩。
可他那时也不知道能遇见言湫,自然想不到带上定位玉佩。
昨日他和仙尊对过话了,言湫和烬沉那小儿子出生时的异象确实如出一辙,恐怕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如今言湫不见了,着实让应从寰头疼。
莫非昨日的异象让壁邪城的人看见了吗?
若是真被人抓去了魔界,言湫少不了被虐待。
毕竟那壁邪城如今的城主,也知道烬赦出生时的异象。
“唉。”应从寰叹了口气。
殿门被小心推开,只有细微的声响。
“师尊,何故如此叹气?”钰彻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盏热茶,递到应从寰手中。
应从寰坐在云台上,手掌撑着头,他望向眼前的弟子,问:“你说,魔界之人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清澜域的可能性有多大?”
“魔界?”钰彻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师尊口中的魔界是如今的幽荒境。
他想了想,回:“幽荒境和清澜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两地边界便有千里之远,他们应该不会出现在清澜域。”
“不会么?”应从寰重复钰彻的话。
他并不觉得。
烬沉那弟弟,心思阴沉狠辣,未必不会在清澜域内安插魔修。
只是不知那日异象究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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