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弈临渊》
众人立马下跪行礼,看着百里珀搀扶的文婉清,百里东临立马示意人将文婉清先带下去。
百里珀下跪磕了个头才回话:“父皇,儿臣离开御花园时瞧见有人鬼鬼祟祟的跑向内宫之中,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求少傅帮助,看着有人诓骗二哥到此处,怕是有人谋害二哥,便让人知会岳统领帮忙,正巧遇上有人带着这位姐姐到此处,便想拿下这些人,没成想他们见到人多,丢下人跑了。”
这百里珀终究还是个孩子,就算百里东临有所怀疑,也不会太过在意。
岳剑瞥见百里东临带着怒气的眼神,立马下跪,“末将擅自闯入内宫,还请圣上责罚。只是事关皇家颜面,末将未敢深思,索性县主无碍。”
也不知道何时居然有两个内侍到了屋中将百里琦扶了出来,看着衣衫不整的百里琦,百里东临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将众人聚集到了垂拱殿之中,势必要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在太医前来诊断的时候,沈彧领着一个内侍打扮的人进入了垂拱殿中,这人胳膊明显是被沈彧拧断了,一脚便被沈彧踢到跪在了地上。
沈彧慢条斯理的行礼开口:“臣带人巡防时,发现此人鬼鬼祟祟溜出宫门,便将人给圣上带来了。”
岳剑立马指认,“圣上这便是逃离的其中一人。”
百里东临怒了,一拍扶手,开口质问:“说你是哪个宫的?带走文县主,意欲何为?”
跪地的人偷偷看了一眼贵妃,,低下头,颤颤巍巍的开口:“是,是皇后娘娘让我进宫的。
明明身穿内侍衣物,随便说个宫都行,却偏偏要说是宫外来的,一看就是早就串通好的台词。
这一指认让皇后不明所以,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孤?孤不识得你,何时要你入宫的?”
这人抬头看了一眼百里东临,又看贵妃一眼,猛然一个磕头,带着哭腔的开口:“圣上饶命啊!是皇后,皇后娘娘让我进宫去往凝和殿的,说会有人将文县主带到凝和殿,让我破了文县主的身子,然后将人送到二殿下的身边,让圣上瞧见,好将文县主纳给二殿下。”
皇后实在坐不住,站起身来,“你说孤想将婉清纳给二殿下,那孤大可以跟圣上言说,何须你来插手?若当真要二殿下娶婉清,还要你来毁婉清清白作甚?”
贵妃在一旁看着热闹,嘴角得意一扬,“怕不是皇后娘娘想要借此陷害别人,故意找来这么一个人混淆皇室血脉吧!”那阴阳怪气的表情,一看就不怀好意。
皇后气得想要过去扇贵妃耳光,却又碍于百里东临在,加上本身的软弱,除了快掉下来的眼泪以外,没有任何举动,气不过一屁股坐回位置上,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贵妃却偏巧就不放过这样的机会,递了一个眼神出处,跪地那人立马将头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开口:“圣上饶命,圣上饶命啊!是皇后娘娘说二殿下平日里莺莺燕燕多了,坏了根本,不能延绵子嗣,让我与文县主生米煮成熟饭,待文县主怀了身孕过后,再将文县主早已破身的事告诉文王爷,必能巩固二殿下的地位,更能让文王爷效忠二殿下。”
百里东临看了一眼皇后,没有半分信任,火冒三丈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跪地之人,怒斥一声:“皇后。”
皇后看了一眼百里东临,再看贵妃的眼神,求饶也不是,狡辩也不是,若没有得利的证据,说什么也于事无补。
沈彧却偏巧在百里东临要下结论之前开口:“圣上,臣还抓了一些人,想必也有话说。”一个回头让殿外的侍卫将人带了进来,这其中就有带着二殿下入凝和殿的内侍。
被打折的双腿,根本不用跪就比别人矮了半截。
百里东临看着伤残的几个人,不解看向沈彧开口:“这是?”
沈彧揖礼,“回圣上,这几人与此人之后欲要逃出丽正门,被臣遇上时正鬼鬼祟祟分着赃款准备潜逃,臣一看都是内侍打扮,想来是做了什么错事儿,逃避责任就给抓回来了。”
所有人这才注意到原本跪地的也是内侍打扮,却口口声声说要毁掉文婉清的清白,如此自爆,肯定有所隐瞒。
看到被逮捕的人,贵妃的脸上多了几分惶恐,百里珀看着其中一人指认,“父皇,儿臣识得他,他是长秋宫的白内侍,经常欺压那些浣衣的宫女,此前还被六哥哥教训过。”
白内侍看了一眼百里珀,立马低下头去,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有人知道他的来处。
“长秋宫!”百里东临眼神发狠,看着跪地的这些人,“皇宫之中获罪被贬之人才会去的地方,既然你们是长秋宫的,没有特赦令如何出宫?都给朕一字不落的吐出来。”
“是,是...”
白内侍的眼神下意识撇向贵妃,而不是皇后,这无疑让百里东临心里明白了些什么。一巴掌拍向扶手,怒斥一个字:“说。”
白内侍被吓得低下头,哪里还顾及得到话语对不对,“是,是皇后娘娘给奴婢们特赦令,放奴婢们出宫。”
百里东临脸上不经意露出了一抹笑容,“皇后平日连仁明宫的门都不出,如何给你们特赦令?”
白内侍瑟瑟发抖的瘫着,猛然抬头看见百里东临的眼神,立马匍匐在地上,“是皇后娘娘应承奴婢们的,说只要寿宴当日将文县主带到凝和殿,便放奴婢们出宫,让奴婢们滚得远远的。”
这反而让百里东临冷静了下来,想明白了这一场戏在演什么,看了一眼皇后,再看贵妃,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可如果朕是皇后,朕会在事成之后杀了你们,永绝后患。反正长秋宫罪奴多,死一两个谁会知道呢?”
沈彧走到白内侍的面前蹲下身子,回头看向百里东临,“圣上,臣倒是认为往往越是认罪快的人,口中越是没有一句真话,若不然将舌头割掉算了,也免得信口胡诌。”
百里东临对上沈彧充满坏意的眼神,“拖远点,朕见不得血腥。”
沈彧微微点头,转过头来,捏住白内侍的下巴,强行将嘴掰开,“一会儿我会让人将你按住,在你的舌头上打个洞,而后打上一颗帽钉,套上麻绳,麻绳另一头绑在狗腿上,丢出去一块肉让狗跑起来,而你的舌头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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