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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弃子被众人囚于狱中后》

55. 我等不了,就现在

谢龄安历练结束,游览也完毕,又回到了奇山阵阁继续修行。

千灯古城之行后,他和卫琅的状态又更进了一层,变成忽明忽灭,玄之又玄的状态。

如那晚的千灯明灭不定一般。

不过这是里层的,表层的话,起码在外人看来,他俩的关系更好了。

卫琅因为谢龄安被欺凌针对之事,亲自给谢龄安撑腰之后,便时不时过来宿楼看他情况,以防谢龄安遭到打击报复。

谢龄安也想通了,韩停绪反正不喜欢他了,他也不是说不听师尊的话,非要和卫琅鬼混,只是想保障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好专心修炼。

有这么一把保护伞遮在头顶,不用白不用,不用,不符合谢龄安一贯的性格。

谢龄安一贯是人尽其能,物尽其用。

但卫琅是什么人,卫琅一贯是登堂入室,堂而皇之,步步都踩谢龄安的底线,也踩奇山阵阁的门规。

反正谢龄安山脚的宿楼没别人了,卫琅居然深夜也不肯走,把谢龄安气得要死,只觉请神容易送神难。

谢龄安不肯卫琅留宿,那要他怎么做人,卫琅不要脸,他还是要的。

于是只好让卫琅偶尔写假条,有时晚间回隔壁的仙竹卫府住个一晚,早上再回来爬坡。

卫琅深觉遗憾,好不容易有种在外面养了“外室”的感觉,简直是直把正室当外室,别样的刺激。

他让谢龄安入奇山阵阁不就为了这一刻的吗。

结果这人居然不让他留宿,但他磨不过谢龄安,只好依他的。

不过,不让留宿也行,来找人的时候,他虽然还是夜里回卫府,回去前都会把人好好欺负了一番。

同时,卫琅也开始催韩家,怎么回事,说好的结契一年,眼见马上就要满了,还没动静?

韩家接待他的族老和和气气的,应道,一定好好催一催寂轩那边,怎么回事。

谢龄安也很无奈,患者不配合,不过他自己也有锅,他也不怎么配合。

韩寂轩的识海治得七零八落的,至今也不过六七成。

韩停绪便把两个人叫了过来,让韩寂轩以后每隔几天,晚间就去谢龄安的宿楼找人疗灵。

谢龄安低头应着,有点懵懵地想,最近卫琅找他找得还算不少,万一卫琅也在,这可怎么是好。

不过他转念一想,在也没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谢龄安心大得很,见了就见了,让卫琅看他给韩寂轩疗灵,还是韩寂轩看他和卫琅胡闹,他都没在怕的。

果然后面这两亲师兄弟偶尔会在谢龄安的住处里“偶遇”。

卫琅看着谢龄安在床上给韩寂轩额头贴着额头疗灵,他这个亲师弟的面色还是那么冷,手却撑在谢龄安的后背上,不让他有半分后退。

卫琅看得微微一笑。

韩寂轩偶尔在来找谢龄安的时候,也能撞见他这个亲师兄镇海楼那么忙,还跑到阵阁宿楼里来找人,温存体贴,小意温柔。

韩寂轩冷漠地看着。

谢龄安心想这不就对了嘛,这有什么的,撞见就撞见,多大点事,果然他俩相安无事得很。

不过后面有一日卫琅闹他闹得太狠了。

他不知道卫琅好端端的怎么又坏起来了,突然又发什么疯,将他按在床榻上,咬了他的脖子。

又从脖颈吻到耳后,含住了他的耳垂。

这可把谢龄安急坏了,耳根耳垂那边是他极敏感的地方,他都多久没被卫琅这般玩弄过了。

何况这里还是奇山阵阁宿楼!神圣的研学之地。

他又急又气,又被卫琅制住浑身没力气。

谢龄安和卫琅反抗挣扎了半天,除了弄出一身汗,没半点用,他终于服软低头,小声求他不要闹了。

卫琅就低低地笑:“那我们回去再闹。”

谢龄安被他压着,伸了手想去扯卫琅的头发,又被卫琅抓着手十指相扣住,抵死纠缠,牢牢掌控。

卫琅把人好好折腾了一番,能亲的地方都亲遍了,不能亲的……嗯,以后再说。

反正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步步沦陷的,攻城略地,冲杀掠阵,不外如此。

卫琅听着门外韩寂轩转身离去的动静,心中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下总能动静快一点了吧。

他想着等韩寂轩彻底厌恶了谢龄安,就能把结契的步伐加快进度了。

第二天晚上,谢龄安在住所内的小书房绘阵,听到门外动静是韩寂轩,他皱了皱眉。

他俩本来约定是昨日,不知怎的被放了鸽子,他每晚都有自己的安排计划,被打乱的感觉不是很好。

但人来都来了,他也不好让他回去,这人真是遭人嫌。

是以,韩寂轩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冷若冰霜的谢龄安。

韩寂轩心中一片冷硬,这人在卫琅面前软得和春水似的,在自己面前就冷得和霜雪一样,装得要命。

谢龄安淡淡和他说,“我绘阵还没绘完,你在大厅等我一会儿。”

说完也不管韩寂轩,就要去书房继续完成刚刚的阵图。

“啊……”他还没走两步,发带已经被人扯住,韩寂轩扯着他的发带往床榻上拖。

谢龄安被他扯疼了不肯走,韩寂轩将他拦腰一抱,往床上掼去。

“我等不了,就现在。”韩寂轩冷声道。

谢龄安发带都被他扯松了,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他头发痛得要死,也气得要死,这人不把他当人,当个疗灵工具也要爱惜对待吧!

他狠狠推着韩寂轩,“滚开——”

“从我房间滚出去……”

然后韩寂轩就直接抽掉了他的发带,韩寂轩眸光暗沉地看着乌发散乱的谢龄安,将人一把摁在床头。

他是金丹后境,比谢龄安境界高两个境界,精纯的冰灵灵力凝成锁,牢牢锁住了谢龄安。

谢龄安恨声道:“你敢锁我!”他要告到师尊那边去,“你等着,等我告诉师尊——”

韩寂轩捏着他的下颌,露出一个冷笑,“家主知道你如今和卫琅的‘胡闹’是什么程度么?”

那日家主说的,再与卫琅胡闹,就让他下山,韩寂轩在旁不远,听得一清二楚。

本以为这人会收敛一二,谁知竟这般水性杨花,屡教不改。

放荡不堪程度更甚以往。

谢龄安却还在嘴硬,他和卫琅可都是关起门来说话,师尊在奇山阵阁的时间也少,师尊又不知道:“你有证据?”

韩寂轩见这人死不悔改,重重捏着他的下颌:“我亲眼所见,不仅宿楼如此,那日千灯古城——”

谢龄安皱眉,千灯古城什么,他和卫琅胡闹的时候这人明明早就不在场了。

他说话极不客气,“千灯古城,你不是和吴瑾贞早就走了?他不陪你逛城,你就把气撒到我身上,你还是不是人?”

谢龄安准备狠狠地和卫琅告状,“赶紧放开,你再锁着我,你以为我不敢告诉卫琅——”

“啊……”谢龄安一声痛叫,只因韩寂轩捏的力度极大,把他下颌都捏疼了。

“你轻点……”谢龄安骂他,“放手,放手!滚开!”

韩寂轩捏着的部位已经浮现了红痕,他盯着那些桃晕般的红痕,眸中暗色愈重。

谢龄安被他锁着,又被他捏着,“你算什么正人君子——”

韩寂轩本也不准备在这人面前当什么正人君子,他眸光深色,一片晦暗不明,最终只剩摧毁般的阴霾。

他取出一盏白玉明珠冠,那是吴瑾贞平时所戴的样式,本来是想送给瑾贞今年的生辰贺礼,此时被他取了出来。

他将那盏本应送给吴瑾贞的发冠戴在了谢龄安的头上,谢龄安见他动作,挣扎得更甚,他只觉羞辱,他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眼里都泛起了泪意。

但韩寂轩没有管,他丝毫没有怜惜,将额头抵了上去,逼着谢龄安给自己疗灵。

谢龄安哪里肯,他便强迫,强行侵入谢龄安的识海,谢龄安身体被他制着,在识海里毫不客气地反击,两人神魂死死纠缠成一团。

谢龄安现在恨不得杀了他,他也是如此,恨不得就这样将这人杀死,摧毁欲如山崩冰裂。

一切结束后,谢龄安发冠歪了,额上都被汗浸湿的散乱额发,眸中泪水摇摇欲坠,衣服也在纠缠反抗间凌乱不堪。

韩寂轩把谢龄安头上的发冠扶正了,扶着谢龄安的脸,淡淡说:“不要乱动,发冠歪了,就不像了。”

那一刻,谢龄安的眼泪终是落了下来,韩寂轩看着,心中只有无限的快意。

还有微不可察,被他极力忽略的痛意。

他像摔碎了什么又在意又想忽视的东西,只是那样看着谢龄安落泪。

谢龄安在流泪,眼泪是水,但是隔着这层朦胧水雾,看他的眼神又那样像冰。

随后卫琅走了进来,他不知道卫琅什么时候出现的,又在门外看了多久,卫琅走到谢龄安的身边,解下那个发冠。

卫琅说:“他不戴发冠,只束发带,这个不适合他。”

卫琅神色淡淡,“他从小到大只戴过一次发冠,就是及冠的时候,我为他加的冠。”

卫琅将白玉明珠冠抛到韩寂轩的手中,对他说:“你的东西,还你了。”

然后卫琅揽起床榻上的谢龄安,直接带着人走了。

韩寂轩冷冷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他知道谢龄安肯定又会躲在卫琅怀里哭,但那又如何,本来就是一桩交易。

等交易结束,他会马上和这人断了契,断得干干净净,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等他们断契结束后,谢龄安爱在谁怀里哭,爱被谁抱着吻,爱和谁结契,爱被谁压在床上玩弄,关他什么事。

他心中又是痛快,又是隐痛,那痛意开始还轻轻浅浅,仿佛能忽略不计,直到连着识海越来越痛,仿佛整个地方都痛成一片。

他从小修行就不怕痛,不怕吃苦,此时自己都没发觉,掌心已因忍痛印出深深的指印。

他知道今晚有东西已经结束了,但他毫不在意,这本来就是他今夜来此的目的。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韩寂轩静静地想着,抹去唇角不知何时溢出的鲜血,转身离去。

卫琅揽着谢龄安上了飞舟,从奇山山脚的宿楼直接回了卫府。

谢龄安在他怀里抹着眼泪,他第一次被人当成替身这般羞辱,只觉得又耻又恨。

卫琅静静抱着他,一下一下在他背上安抚,卫琅也没想到韩寂轩会做得这么绝,他皱着眉,拿谢龄安当吴瑾贞替身?

真是不知所谓。

卫琅心知这人今日的痛苦有自己催化的原因,但他看着谢龄安这般伤心,还是不忍,卫琅将人慢慢搂紧了。

好在谢龄安只伤心了一会儿,奇山和卫府挨得很近,转瞬就到,谢龄安还没到卫府,已经收拾好了心情。

不是他在意的人,他不会为此心痛太久。

只是被当成替身羞辱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他淡淡地想,淡淡地安慰自己。

谢龄安只是觉得讽刺,他在琼山秘境静水湖下,那么危险的境遇,救了这人,带人辗转天涯,逃出生天。

后来又觉得是初次结契,对方年纪又小,要好好对他,真心相待,结果最后落到这个地步。

可见世间之事,从来不是真心换真心,他有救人性命的行动,有愿意付出的真心,换来的是这样的羞辱。

卫琅直接给谢龄安告了三天假,往奇山阵阁掌事堂传了一封讯,言辞十分不客气。

告假理由?去问你们奇山的韩家少主干了什么好事。

卫琅也陪了谢龄安三天,或是带去镇海楼,或是就在卫府陪着,最后还直接自己给自己批了一天假,陪谢龄安出去散散心。

见谢龄安没什么感觉似的,才准备将人送回去。

掌事堂的叶有材收到了告假条,正想去问问韩家怎么回事,寂轩将人怎么了,韩家却已早知道了。

原来那天,谢龄安激烈反抗之下,他神识天生强大,竟然在纠缠反抗间,将韩寂轩的识海搅成一团,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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