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狂了被全世界当成魔王暴君》
前排提示:
1.此番外是情趣向CP特供番外,与正文无关,与正文无关,与正文无关,不代表正文结局走向,跳过此番外完全不影响正文阅读。
2.此番外是囚禁play番外,BG向,辛德拉黑化病娇预警,大帝道德放飞预警。
3.不吃病娇向囚禁play的读者老板一定要跳过
4.全天下都是这俩公婆play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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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浮动,琵琶仙乐。
张少榛躺在一地绫罗锦绣中,手里拿着吃了半截的香蕉。
说是香蕉也奇怪,这果子只是口感像香蕉,味道形状颜色皆不像。这果子通体流光溢彩、翡翠藏春,形状是环节蠕动的,像个大肉虫子。
张少榛想起《西游记》中的人参仙果,想着这恐怕是虫参果,模样像个未满三朝的幼虫。
这怪果子味道倒是好极了,张少榛两口把剩下的也吃完了。
张少榛轻舔着指尖,抬眼扫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屋子四面无窗,摆满了五光十色的珠宝,铺满了彩金绣凤的衣裳。珍珠、翡翠、宝石、母贝堆积成山;镂雕、珐琅、镶宝的工艺品琳琅满目。
一室的晶莹剔透、光华璀璨。
张少榛在如山的宝物里看见了坐忘舟,那艘玲珑玉秀的小舟此时就跟不值钱的破烂货一样被随意塞在宝物山里面,上面压着一丛红润冰透的大珊瑚,珊瑚枝桠上还挂着几条珍珠项链。
张少榛立刻兴奋的去够坐忘舟,刚撑起半个身子,腰椎却使不上力气,一下子瘫软在地,重重摔了一下。
远处隐隐传来的琵琶声骤然暂停了。
半秒后又恢复了演奏。
室内原本平静的灵能震颤了一下,有人撕裂空间而来。
张少榛望向来人,那人身上穿着缕金百鸟云锦大妆袍,身披彩霞,周身绕着一条朱红如血的飘带,一头金发及腰,发间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正中一只金翅凤凰衔着拳头大的东珠,两侧凤翎皆以赤金点翠为骨,每片羽梢皆用极细的螺钿碎拼出虹彩。
张少榛看着那人的容貌,问他:“辛德拉?你怎么穿成这样,这是哪里?”
来人微怔,目光落向张少榛身后的一个软玉枕头,露出了然的神色。
他笑说:“夫人怎么在黄梁枕上睡了,这一觉怕是忘了许多事,不过也无妨,忘了便忘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张少榛疑惑:“黄梁枕?”
那人俯下身,将张少榛拦腰抱起,神色亲昵:“是和坐忘舟,赤金紫葫芦一样品级的法宝,这一室的宝物皆为无上神品的天地至宝。”
张少榛露出震撼的神色:“这......怎么这么多,那种品级的法宝只一样问世就能搅得一方宇宙翻天覆地,你怎么会弄这么多来?”
那人轻叹了一口气:“我前妻生前喜欢搜罗法宝,以前她为了收集先皇留给她的法宝,可以撇下我几百几千年,我苦等她千百年,她却在其他世界和别人结了姻缘,千百年里她的姻缘数都数不清,不曾有半分想起我。我便想着,若是能将这宇宙间所有至宝都收集于一处,她那么爱法宝,大概就不会再离开了。”
张少榛看着他的绝美容颜,听着他那一副对前妻念念不忘的语气,心里颇有些吃味:“那不就是个负心的人渣么,你也够傻的,为了这么个人渣经营这些,赶紧忘了她吧。”
那人笑道:“夫人是吃醋了?这也怪夫人,要不是夫人刚刚喊了我很久以前的名字,我也不会想起她。”
张少榛不忿:“你自己对前妻念念不忘,你倒还赖上我了。”
那人摸了摸她的长发,柔声道:“我名为炎华释天,夫人以后不要叫错了。”
张少榛点头:“好吧,炎华,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炎华释天笑道:“夫人忘了?你身体里钉了五根伏魔噬魂钉,四根钉在四肢,一根钉在脊椎,没办法自己走路啊。”
张少榛怔怔地看着炎华释天弯起的唇,忽然感觉有些不自在,但又说不上为什么。
炎华释天抱着她,撕裂空间,离开了这间无窗无门的藏宝库。
外面是一座华美至极的宫阙,只见那:
珊瑚成林赤接天,琅玕叠嶂翠生烟。
鲛绡垂云悬殿角,夜珠凝露滴檐前。
九层璇台浮空起,万斛玉萤绕柱飞。
张少榛回看身后的藏宝库,从外面看这座塔楼由整块的高冰翡翠打造,帝王绿染着紫罗兰,是翡翠中最美的春带彩,上悬一块匾额,题着三个字《无明楼》。
宫阙中行走着的侍女各个姿容绝艳,观其境界竟然各个都在化神期以上,她们怀抱的乐器也是极为上乘的法宝,那紫檀琵琶嵌螺钿、青玉箜篌垂冰弦,唤醒泉底彩鲤击水拍,引来青磷小鱼衔珠串,珠碰珊瑚作磬音。
侍女们见到炎华释天俱是神情恭敬,隐含畏惧,尊称一声“天帝。”
又对张少榛俯首,道一声“王母。”
炎华释天说:“这里是天授神宫,原是我前妻为我修建的,她说她在作莲上舞时曾经窥见过此处真仙府邸,后来就按照那真仙府邸的模样,在宇宙中开辟了一方虚空世界,建造了天授神宫。”
张少榛听他又提前妻,心里一股无名火窜上来:“那你前妻那么好,还给你修建豪华大别墅,又为啥成前妻了啊。”
炎华释天露出一点怅然:“她对我好么,她对我一点也不好啊......她横征暴敛,搜罗万界奇珍建造天授神宫,名义上是为我而建,实则是为她自己修炼享受所用,骂名却全是我担在身前......更何况,她杀了我的母亲,还活烹了我们的长子......后来啊,我们的孩子每出生一个,她就将其吃掉,有的孩子刚孵化就被吃掉倒还幸运,有的孩子已经被我悉心养大会叫她娘了,她依然骗过去,将那一心寻母爱的孩子吞吃入腹。放孩子们牌位的房间先是扩成一宫,后来又修成高塔,无数的牌位层层叠叠,耸入云霄,这怎么能算上对我好呢。”
张少榛一阵恶寒,这炎华释天的前妻实在是变态得突破物种极限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邪门的东西存在?怪不得炎华释天一直忘不了前妻,这搁谁身上谁能忘啊,跟这种人相处哪怕一天都能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张少榛安慰他:“没关系老公,你还有我呢,我会对你好的。你这么漂亮温柔的大美人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是你那个心理变态的前妻瞎了狗眼,她不珍惜你,我珍惜你。”
炎华释天笑得明媚,美人展颜如同牡丹花开,更是迷得张少榛五迷三道。
八条鳞甲泛着七彩的巨型蜈蚣,拉着一座巍峨轿辇稳稳定在两人面前。轿身之高,足有百米,通体宝光垂泻,像是一座移动的仙界园林。
十数位无足的飞天绕着轿辇盘旋,提着玉壶为轿辇上栽种的奇花异草浇水。
炎华释天抱着张少榛踏进轿子里,轿子里床桌柜几一应俱全。
他见张少榛一直好奇的盯着轿子看,说道:“你行动不便,这是特意为你打造的‘灵宝蜃辇’,喜欢吗?”
张少榛点头,她在审美这方面挺土的,这轿子看着富贵,排场还大,她很喜欢。
两个人偎在榻上,张少榛问他:“我这是瘫多久了,打造这么一座轿子得费不少力吧,我这还能治吗?”
炎华释天喂她吃着葡萄,葡萄皮被仔细的剥下来,只将那果肉送进她口中。
他笑得温柔:“夫人这病余生都不必治了,我会照顾好夫人的。”
张少榛听这话觉得奇怪,治不好和不必治,虽说就差一个字,但里面的意思却不一样。
轿子里点着沉水香,她闻着这香味有点浑噩,思绪朦朦胧胧的,想事情都变得迟钝。
她想起炎华释天嘴里的那个前妻,总觉得在意,于是又问他:“你那个前妻,和你离婚以后怎么样了?”
炎华释天神色淡然:“死了。我覆了她的皇位,亲手杀了她。”
听到炎华释天说前妻死了,张少榛放下心,她幸灾乐祸的笑:“死了好啊,反正也是个人渣......死了算便宜她了,我要是你的话,定不会让她轻易死了,定要叫她活着受折磨,好好补偿你这么多年受的苦。”
炎华释天失笑,往她嘴里塞了颗葡萄:“要不说万界之中就数夫人你最坏呢。”
灵宝蜃辇停在一处大殿前,殿上匾额题字曰《饮乐宫》,炎华释天抱着张少榛下了轿,步入殿内。
殿内正举行着盛宴,一株硕大的蟠桃树充当梁柱。
殿内没有地板,所有的桌椅陈设都飘在水上,水下彩色鲤鱼追逐着莲花。
飞天奏乐,嫦娥作舞,剑仙以剑尖蘸酒,在云上画着花鸟山水,花神掷牡丹花于半空,花瓣散落满天。
众人见炎华释天前来,俱跪地叩首:“参见炎天帝,参见西王母。”
炎华释天示意众卿家平身,宴席继续。
炎华释天抱着张少榛坐在首位,看着那一众仙家的热闹,说:“这处宫殿专门用以举办宴席,这些仙家常年在此作宴饮欢乐之状,我前妻说,这叫气氛组。只是可怜这些自下界苦修千万载才得以飞升的仙家,他们在自己的那方世界里本来也是一界之主,一方大能,在这里却只能算上一个烘托气氛的仆役。”
张少榛手腕无力,但还算能动,她靠在炎华释天身上,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我倒是觉得挺热闹的,这样的氛围喝酒吃菜才有意思。”
炎华释天不语,帮她斟酒,酒喝到第三杯时,忽闻殿门处值日功曹高声唱礼:“下界贡使觐见!”
贡使身穿铠甲式的宇航服,带来了据说是周天子上贡的礼物,一口青铜大鼎,两把玉如意,一把雕着龙头,一把雕刻凤首。
贡使跪地拜礼:“周天子孝献玄黄归元鼎,龙凤合德如意一对......凤首如意孝献炎天帝,龙首如意孝献西王母。”
张少榛乐了,对炎华释天说:“是情侣款诶。”
转头便叫贡使将一对龙凤合德玉如意呈上来。
贡使低头端着玉盘小步上前,张少榛拿了龙首如意把玩,只觉得这龙头雕刻的栩栩如生。
在张少榛把玩如意时,贡使却突然发难,那贡使蓦地抬头,玉盘一倾,数道乌光自盘底激射而出,直冲炎华释天而去。
于此同时,张少榛手中的龙头如意化作了一把匕首。
贡使喊道:“陛下,动手吧,诛了这逆贼!”
张少榛惊愕,握着匕首愣住。
炎华释天面上无甚表情,只轻轻抬手,一把业火就凭空烧起来,烧得那刺客全身皮肉焦灼,数位隐藏于暗处的影武卫冲出来,将那刺客制服于殿前。
刺客死前叫骂:“逆贼!尔窃据神器,僭越称尊,以奸谋篡夺江山,玷污王座!你囚我母皇于幽宫暗室,折辱其万乘之尊。此等悖逆人伦、践踏乾坤之行,天地不容!尔罪万死难赦!”
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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