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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十年被阴暗小叔拐后》

2. 他好热

音娘自小五感灵敏,漆黑中能依着人体味靠近,还未至跟前,便觉浑身发烫,犹如熔炉灼烧,她想许是白面书生生寒发热引起。

领子扯下半页,凉风泄入,才觉自然些。

心中不免忐忑,故而再三告诫,“我救你和救一只夜猫无异,公子切勿多念,但,我也并非菩萨,答应救助,便是为了公子日后也有所答。”

白面书生浅声笑,又与嘲讽不同,像是故意逗她,此女子倒是活得实在。

“笑什么,先答应了,才会救你。”音娘义正辞严,她觉着读书人更应懂知恩图报,不需要自己点醒才是。

黑暗中瞬即停了摸索前进,像是在特地给他承诺机会。

男子诚恳十足,黑暗中举起了旁人看不见的三指,“某在此发誓,若姑娘助我渡过此劫,来日必将百倍奉还。”

音娘这才放心,但戒备心尚不能全无,“你姓甚名谁,年岁几何,家住何处?”眉目一黯,她恐怕这辈子都走不出去长康村。

“锦州,崔协礼,年二十。”

崔实,字协礼。

比她小两岁,那就是个弟弟。

“城里来的?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州城。”音娘眼睛放亮。

“锦州虽繁荣,却也是蠹虫遍地,我倒羡慕姑娘享山清水秀。”若不是这次圣上点名查案,也没机会来这种地方,倒是难得清静几日。

音娘察出他向往这里,若是知此处贫穷,满是算计,禁锢,估计带着病也得跑。

“可否问姑娘芳名?”

“协礼是想记住姑娘名字,好将来答谢。”

音娘还以为他也要敲诈一笔。可将来之事谁也说不准,万一病好了就走了呢。

“可唤我音娘。我不曾读书,你教我写字可好?”音娘忽然醒悟,若是白面书生能教她识字本领,自己也不算亏。

“好。”

音娘。

男子继续说,“山中地势复杂,毒瘴笼罩,蛇虫鼠蚁颇多,姑娘日日进山恐不妥,如若方便……”

也携他回家中。

话未说完,音娘先声,“这不是问题,公子别担心了。”

崔实敛眉,出口要一个女子收留他,是不成体统。

音娘暗自笑他见识少,此处于她而言比家中还熟悉。但难得他身陷囹圄,还愿关心旁人,许是莲姐姐说的那种端方持重的文雅公子,便稍稍放心。

商量妥帖后,音娘在漆黑中爬到他周围,忽而碰到一处灼热,她连忙缩回,连连吹气,“什么东西这般滚烫?”

只传来一声闷咳,“失礼了,协礼怕姑娘寻不到……是某的胸膛。”他痛得要命,便自己爬过去找些草药,却不小心碰到……

“我自己会走。”音娘些许愠怒。

白面书生虽为她好,但男女授受不亲,此操行有辱她,音娘念着此人生病好心才放过,不然定是要损他几块皮.肉。

卖给老鳏夫十五载,她从未在性.事上屈服,落下的伤也大多因此而来。

何有柳也常想辱她,音娘反抗不得,犯呕至晕厥,便将几日的潲水全倒身上,臭熏几里,何有柳才愤气罢休。

争斗了数十载,如今她不会轻易相信男子。

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碰她。

“你便安静躺着,让我来。”音娘提醒说。

崔实知此女子行事得体,将手安静地伸回去。胸前被毒剑所伤,虽暂时未危及生命,但若再不及时救治,怕是毒入骨髓时,无力回天。

故而才脱了衣裳。

倒是他失了礼数,该寻问先。摸着穿上,料子喇着带胸前带毒伤口剧痛,更有一股迷人异香紊乱,使他难压下呜咽。

“你,你别喘气……”她虽不懂男女情事,却也听得脸红心跳。

“抱歉,某实在太痛,并非挑逗姑娘。”

原来是自己多想了,音娘很快便气消,这种事她能现下解决,便不会多想。

落雨阴凉,洞中又常年潮湿,怎会如烘炉般,音娘额间冒汗,浑身发烫,棉麻衣衫闷热,外人在她又褪不得。

只好无奈问,“崔公子可察觉到气候异样?”

崔实仔细闻洞中气息,香味浓郁,区别于洞中植香,而是体香,且与适才味道一致,观方向,是面前小娘子所携。

锦州胭脂粉末遍地,大多庸俗,从未这般好闻,而这种肤体兰香,竟有缓解疼痛奇效,可为何越加晕眩,窒息感使他不由深重喘息。

“好香……”吸入越多,脑中越乱。

轰鸣雷声,音娘听不清他说什么,恐再不降温,怕是要烧得不省人事。

音娘赶紧从竹篓摸出草药,戴上自己缝制的手衣,每日给老鳏夫擦身子,隔绝服肤体接触,这样她才不会膈应。

闻香味越来越近,崔实不由得屏气凝神,却因重伤脆弱,被异香乱神,迷迷糊糊倒下。

音娘听到倒下声音,着急询问,“崔公子?”

那人未回答,雨势停了。得赶在日落前将白面书生救助。

老鳏夫渔民出身,力大如牛,曾一日摔下几尺床榻,不伤皮毛,此男子嗓音年轻,该是更能抗。

先不管好歹,音娘随意抓到两处,因体型差异,音娘只好将他拖出敞亮洞外医治。

旋即一张精美秀气的脸躺在云雾初开中,白得发亮,方才雷光照射可比白昼,再一看竟是白昼也输几分,她从未见过这般肤白细嫩之人,还是男儿。

音娘偷感十足,甚至有些报复性凝视,素日老鳏夫连她看年轻男子都管束,忽然来了外地的俊俏白面书生,便生许多好奇。

他眉角柔和,似养在书香门第才润出的宽容,鼻梁高挺,又将整体添了些锋利,流畅的唇瓣不笑似笑,此人伤病晕厥,唇瓣却是晶莹剔透,一池春江水……

音娘噗嗤大笑,她想起老鳏夫那张麻子脸,又作呕地摇头……

便是看了十多年,也无所适从。

男人与男人之间竟是鸿沟之别。

她说不出文绉绉夸赞话,像是摘了一支长生不老的仙草,捡了个价值连城的珍珠河蚌,甚至比这些更为惊喜。

喉结尖棱昂扬,汗滴卧在上方,初日照耀,仿佛是跳动,音娘不自吞咽口水,脸颊羞红。

再一看,见他衣物松松垮垮挂在肩上,露出一臂蓬勃带血的洁白,虚掩的胸膛不漏似漏,漆黑中她胡乱摸了一道,是那里吗……

指腹隐隐作酸。

虽晕倒,某些地方却勃勃生机。

外面的男人都长这般……

音娘摸着下巴匪夷所思,嘴角露出笑意,仿佛是在欣赏美味珍馐。

再往下看,他下身穿着褐色衣袍,宽身窄腰,身姿伟岸,若只观身材,难看出是只会吟诗作对的白面书生。

这是他见过身段最凶猛的男人,比老鳏夫还要壮硕,说是武将也不出奇。

甚至长寿村无人能与他相比,男子的优越使她生出了不该有的忮忌,到底是什么好山好水才能养着这般绝妙的男儿身……

竟最后生出莫有的恨意来。等人忍不住痛意呜咽连连,她才想起来自己该干嘛的。

扒开胸口,靠近腹脐的肤体被刺伤,血肉黑红,音娘眉色一紧,怪不得此人要给她百倍报答,再晚点小命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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