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限制文女主》
霍知停身着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随意地挽起,恰到好处地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望向盛怀的瞳眸黑而深邃。
高挺鼻梁下的薄唇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从哪骗来的高中生。”说话的人是酒吧老板——祁越,金发碧眼肤白若雪,标准的混血儿长相。他微微歪着头打量盛怀和程眠。
“这是我给你找的歌手。”曲晚怡介绍程眠。
祁越上下打量程眠,漫不经心地说:“长得挺漂亮。”
言下之意程眠更像是花瓶。
“她的嗓子跟她的长相一样漂亮。”
听到曲晚怡这么说,祁越来了兴致,“等小尹唱完,换她上去唱,让我见识见识有多漂亮。”
台上叫做小尹的女生已唱到尾声。
曲晚怡轻轻拍了拍程眠的肩膀:“就唱你在广场唱的那首《小星球》,会弹尤克里里吗?”
程眠摇头:“不会。”
曲晚怡说:“不会没事,让小尹给你伴奏。”
程眠走上台,小尹自觉给她伴奏。
唱歌这事一回生二回熟,程眠轻轻启唇,歌声如灵动的音符,在酒吧的每个角落跳跃。
祁越眼里闪过惊艳之色,随意靠在沙发上的身子,不自觉地坐直了几分。
曲晚怡笑话他:“怎么样,被打脸了吧。”
祁越说:“唱功一般,嗓子确实不错。”
曲晚怡拉着盛怀坐下,巧的是,旁边就是霍知停。
距离很近,近到只要稍有动作,就会碰到对方的大腿。
盛怀脊背绷直,坐得端端正正,背着双肩包,比小学生还要小学生。
曲晚怡招来服务员点酒,贴心地给盛怀和程眠点了两杯橙汁。随后侧身,越过盛怀与霍知停说话:“今天怎么有空来‘祈愿’,平常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
霍知停笑着说:“今天不用加班。”
曲晚怡敬他:“辛苦。”
盛怀后仰靠着沙发,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方便两人更好地交谈。
察觉到盛怀的拘谨,曲晚怡主动与她搭话:“你们是几中的学生啊?”
“明理。”盛怀淡淡回答。
曲晚怡眼睛一亮,笑着说:“原来是学妹啊,我们也是从明理出来的,17届毕业生。”
接着问盛怀读高几。
“高二。”
“小野是不是也读高二?”祁越插了一嘴。
曲晚怡便问盛怀:“你认识霍知野吗?”
何止认识,都快成仇人了。
不对,已经是了。
盛怀暗自腹诽。
“不认识。”
某人识趣的话,最好不要戳穿她。
曲晚怡看霍知停,半开玩笑说:“看来你弟混得不怎么样啊,想当年你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全校师生没有一个不认识你的。”
霍知停淡笑:“夸张了。”
一旁的祁越佯装抱怨道:“一点不夸张,我这张脸在初中那可是大杀四方,迷倒万千少女,结果一上高中,风头全给你抢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吐槽霍知停开了挂一样的人生。小学连跳三级,十三岁读高一,发育得比大多数高中生还要好,风光三年,十六岁保送H大,仅用两年修完所有学分,毕业回自家公司上班,顺风又顺水。
盛怀默默听着,不觉得这有什么,要是让她拥有他的家世,她也能同样优秀。
程眠唱完一首歌,祁越让她再唱两首。
几人继续交谈着,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霍知停偶尔不经意地转头,都让盛怀产生一种他在看自己的错觉。
自恋不是什么好事,她喝着果汁,旁人问一句便答一句,其他时间装哑巴。
“我去趟洗手间。”
盛怀在洗手间磨蹭了一阵,估摸着程眠唱完歌了才出去。
好巧不巧,霍知停从男厕走出,与她迎面相遇。
盛怀下意识想退回洗手间,又觉得没必要,干脆装作没看到,洗干净手,加快脚步往外走,避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盛小姐。”
第一次被这么正式地称呼,盛怀身形顿住,后方的人已走到她身旁。
盛怀看他,眉目间带着疏离:“有事?”
霍知停:“我以为你会继续装作不认识我。”
盛怀倒打一耙:“我以为霍大少爷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认识。”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霍知停回想前两次见面,自觉没有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因为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这个回答出乎霍知停的意料。
虽然合乎情理,但不像是她说出的话。
他静静地凝视着盛怀。
僵持。
直到一分钟后。
盛怀缓缓吐出一口气。
“因为你姓霍。”
霍知停笑了笑:“我想这才是实话。”
有些话,盛怀不吐不快,她说:“正好,今天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聊聊,我很不喜欢霍知野,尤其讨厌他纠缠程眠。你是他哥,我说的这些话由你转告他最好,程眠已经够惨了,他就别跟着踩一脚了。我清楚他心里对程眠什么想法,只要有我在,他永远都别想得逞。”
霍知停听她说完,平静道:“冒昧一问,小野做了什么,让你这般讨厌他。”
“与其问我,不如去问他。有些事他现在没做,不代表以后不会做。”盛怀对上他的眼睛,“喜欢应该是平等相待互尊互敬,而不是假借喜欢之名做尽伤害对方的事,霍知野的爱情观明显是扭曲不健康的,你作为哥哥,也有教导弟弟好好做人的责任。”
……
程眠靠三首歌获得了工作。
周末九点到十点,唱一小时,工资两百。
比盛怀穿一天玩偶服要轻松得多。
她很开心,回去的路上说了很多话,提出搬来跟盛怀住,替她分担房租。
国庆最后一天,盛怀在步行街买了副眼镜,之后坐车去程眠家收拾衣服和生活用品。
能带走的通通带走,蛇皮袋装得满满的。
都不想再来第二次。
离开前,程眠取下神龛上妈妈的遗照,最后看了眼自己生活了五六年的房子,告诉自己不要留念,毅然地锁上了门。
“哎,那是不是曹东正的女儿?”
“是曹东正的女儿?”
“程眠!”
程眠僵住。
身后几个中年男人朝她们跑来。
“他们是谁?”盛怀问。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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