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提瓦特合法人设塑造指北》
15.
“先从原因谈起吧,你们能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巧合,是我这个作者和世界意识共同努力的结果,目的是为了让你活下来。”
“所有的创作世界都是一样的,维护它的运行需要大量的爱意,而你们原先所在的由我创作的漫画世界因为爱意值归零,现在已经濒临崩塌。”
“不是我对你们不在乎了,是我突然死掉了。但这个漫画又太冷了,冷到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来关注,在原世界你们已经活不下去了,所以我和世界意识转移了你。”透明团子顿了顿,气态的身子飘忽不定的样子,像燃烧的烛火:“剑灵能跟过来我很意外,但他确实一直是你的帮手,在我看来也算是第二个孩子了……”
“为什么说你们差点死掉……这太危险了你们知道吗?”气团子扒拉出一块发光的光屏,一下就吸引住了洛浔的视线。
“你看看,现在很多玩家都开始讨论你们存在的合理性了,你们一直在被质疑。如果被这个世界检测到你们是外来者,会被踢出去的!”
洛浔皱眉:[玩家?]
“这就是下一个话题了,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它飞到光屏前调出一个人像:“这是‘旅行者’,你今天见到了吧?他就是玩家在游戏世界探索的主视角。”
“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获得玩家的喜爱,积攒一定量的人气值,这样间接滋养原世界,它就不会真正灭亡啦!”
[为什么你画的漫画除了你没人喜欢?]
“啊,啊这。”气团子支支吾吾起来,青绿色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
[不解释清楚的话,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哦]
桌子上飘来飘去的小东西有些着急:“好吧!”
“好吧……”
“我承认,其实是我画得丑!你们在我笔下只是一对火柴人,但我当时连火柴人都画得超级丑!我画的东西根本没人看……”
“好了吧,我现在解释完了。其实我也没想到你们的脸会长得这么好。”
洛浔:……
火柴人吗?
光屏被收起,气团子手里马赛克一样的小棒也消失不见。
“我讲得很好懂吧?为了拯救一个濒临死亡的世界,有没有想要大干一场的冲动!”
气团子慢慢膨胀,滑稽的声音逗得洛浔想笑。
它的绿豆眼紧紧看着洛浔的方向,等待着面前少年的回答,室内一时间安静无声。
“没兴趣,请回吧。”
冷静的少年音从门口传来,气团子抖动一下,豆豆眼平移到另一个方向,看清了面前的来人。
疏禾侧身倚着门框,怀里抱着带着紫色剑穗的剑,半身隐没在门外的阴影中,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冷意。
夜色里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惊飞了蒙德城中的几只鸽子。
“为什么啊?!!!”
16.
今天,是蒙德城的一个普通早晨。
清新的空气混合着塞西莉亚花的芬芳,风车稳定地转动着,铁匠铺子的火苗由小转旺,叮叮当当的金属敲击声回荡在小巷里。可爱的孩子站在橱窗前看着亮晶晶的纪念品,身后是莎拉小姐招呼客人的亲切声音。
蒙德图书馆。
“来还书吗,放在这里就好!”
“借书的吗,请等一下。”
将书递给来借阅的市民,疏禾脸上是有些公式化的温柔笑意:“给,记得按时归还哦。”
面前的女孩是上次那个跌倒的孩子,她怯生生报过书本:“好,我会保护好它按时换回来的。”
之后是良久的沉默,面前的孩子像是有其他话要说,疏禾半蹲着看她,眉眼间是温柔的笑意。
“那个……大哥哥,风魔龙不会再伤害蒙德啦,是那个劝你们不要打架的旅行者做的哦。我想要一份荣誉骑士的签名,可以帮帮我吗?”
“这个啊……”疏禾摸摸女孩的脑袋,声音有点遗憾:“对不起,哥哥和旅行者不是很熟呢。”
女孩乖巧地点点头:“没关系的,谢谢哥哥。”
“这是我妈妈做的烤肉排,放在这个篮子里了,哥哥你拿去吃吧,她说谢谢你昨天一天的照料。”
疏禾接过,掀开盖子看了看里面的烤肉排。肉排的外表是微焦的状态,像裹上了一层糖衣,上面撒着些许胡椒粉,另有一些烤土豆和两瓶牛奶。
丽莎接过疏禾递来的篮子:“由我代为保管吗,不会担心我把它吃完?”
疏禾笑得有些无奈:“里面的烤肉排有两块哦,丽莎老师不是要控制身材吗?”
“是呀是呀。所以才放心交给我么……”丽莎突然掩唇一笑,指了指门口:“哎呀,看来你和小内向的晚饭也要解决了?”
疏禾错愕转身,对上一双尴尬的眼睛。
“你好呀,我是清泉镇的……”
丽莎点了点头:“我同意你去聊天了,兢兢业业的助理偶尔摸鱼我会很宽容的。”
“好的好的,那谢谢老师了,不过也该交班给哥哥了。老师你摸鱼还是不成问题的哦。”
17.
猫尾酒馆。
少年和高挑的年轻女性坐在酒桌前,看着有些陌生的环境,委婉道:“对不起,我还不到能喝酒的年纪。”
莉莉连忙点头,推过去一杯苹果汁:“我知道的,今天的话,主要是想谢谢你。”
“那天晚上真是麻烦你了,我也没想到,离蒙德城这么近地地方会出现丘丘人,真是吓了一跳。虽然被你救下后我就昏了过去,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但醒来后还是找了清泉镇的人打听了一圈,知道你在蒙德图书馆帮忙。”
面前年轻的小姐愁眉不展,疏禾抿唇。
“只是道谢吗?”
“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
莉莉愣在原地:“是,是啊……”她有些泄气,本来直着的脊背一下子弯了下去。
白天的酒馆尚且安静,面前的女性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失控地掩面哭泣。
她的声音哽咽,但说出的话反而没有了刚刚的紧绷感,似乎哭出声来反而给了她宣泄的途径:
“我是璃月人,我的爱人是蒙德人。前不久,他得了怪病,我们找了很多医馆都没办法治好他。他一开始还能认出我是谁,现在已经完全痴傻掉了,认不出所有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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