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握着笔记本的手指又紧了紧，指腹反复蹭过那片深色的咖啡渍，心里又酸又涩，鼻尖泛起薄红的同时，连嘴唇都被自己无意识地咬出了一道浅印。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跟一件物品道过歉，更别说对着一本会哭、会委屈的旧笔记本，紧张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声音发颤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我、我知道错了，”她慌忙把笔记本轻轻贴在胸口，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气息太急吹到笔记本，指尖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昨天我太急着赶论文，手忙脚乱的，才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你身上……我当时光顾着烦论文写不出来，都没注意到你难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话说到最后，颤音更明显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甚至不敢抬头看笔记本的封面，仿佛那片咖啡渍就是无声的指责。

说着，她的指尖又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咖啡渍，哪怕知道已经擦不掉了，还是一遍又一遍地轻轻蹭着，眼底满是愧疚，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长时间落在那片污渍上。熬夜带来的昏沉早已被突如其来的慌乱和紧张取代，手心冒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沾得笔记本封面微微发潮，她吓得浑身一僵，慌忙用衣角反复擦了擦手心，指尖蹭得衣角发皱，还是生怕再不小心弄湿了笔记本，连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她的声音依旧发颤，说话时连牙齿都在轻轻打颤，却强撑着多了几分坚定，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虔诚地忏悔，“我会给你擦干净，给你套上新的书皮，再也不把东西洒在你身上，也不随便扔你、压你，好不好？”说完，她紧张地抿了抿嘴唇，等待回应的间隙，连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心脏“咚咚”地跳着，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

书桌下的帆布鞋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早这样不就完了？至于紧张成这样吗？声音抖得跟要哭了似的，我都快被你吵得耳朵疼了。”

林小满被说得脸颊更烫了，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笔记本，声音又轻了几分，带着点无措：“我、我就是太紧张了……我从来不知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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