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进了堂屋,严娇娇探头进了东屋,对着袁松灿烂一笑:“我回来了。”
她带着几分得意,眼睛里好像含了星星,泛着亮光,微微偏着头,一副显摆的模样。
袁松想,她若是有尾巴,此刻应该已经翘上天了,他手指微动,把书放到了一边。
“看来满载而归,恭喜了。”袁松皱了一整天的眉头终于松了,嘴角微微向上。
严娇娇得意,背手跨了进来:“一般般吧,不过我得了好东西,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袁松爱干净,他的东西连袁母都不能随意动,更何况是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就这么坐在他的被褥上。
可看到她眼底那淡淡的青黑,袁松攥紧的拳头又松开。
且忍她一次,如今还要哄她的银子治腿呢!
袁松勾出浅浅一抹笑:“好啊,我等着看。”
严娇娇两手撑在床便,晃了两下腿,很是放松,开始关心起他吃药的情况。
“你昨天吃了吗?感觉怎么样?“
袁松道:“倒是睡的挺好,其他的倒没什么感觉。”
睡得好也有可能是那杯酒把他放倒了,袁松酒量不佳。
外面袁母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他们都还没有吃,预估着她应该这个时候回了,菜做好后就一直温在锅里。
“下次不用等我了,别把你们饿坏了,我们可以在镇上买点吃的垫垫肚子。”
袁母笑着应了,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
“多吃点,这几天都累瘦了。”
严娇娇看着桌子上的菜有些奇怪:“娘,这鱼哪来的?昨天让大河哥带来的肉你没煮吗?”
袁母心虚低下头,干笑着:“煮……煮了的,吃完了。”
“这鱼好吃吧,大河专门送来的,说是谢你。”她说的很快,不停给严娇娇夹菜。
这下连严小山都看出不对劲了,他慢下扒饭的手,看看姐姐,又看看姐夫的娘。
严娇娇淡定哦了一声,好似真信了她这理由
她夹起一大块鱼肉放到一只干净的碗里,起身去往东屋:“我去给他送点鱼吃……”
袁母抬头欲言又止。
“我不吃鱼。”袁松看了一眼碗里的鱼,淡淡说了一句。
严娇娇在旁边坐下,夹了一筷子他的菜,对他示意:“没给你吃,给我挑刺。”
袁松半天没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怎么敢的!
“作为你把我肉弄丢了的惩罚。”她露出哥敷衍的假笑。
袁松道:“你怎么知道肉丢了?”
这都不用脑子想就知道啊,袁母性子,要是真做来吃来,怎么都得给她留点。
“快点挑刺。”她用筷子敲碗,直让袁松皱眉。
严娇娇威胁他:“挑不挑,不挑把药还给我,连个肉都看不住,你有啥用。”
比条看门狗都不如,袁母是性子弱没办法,他难道不能喝止牛氏,就他那嘴巴,说都能把牛氏说死。
偏偏纵容着,还不是怜惜羽毛,用她买的肉成全他的名声,难道不得付出点什么。
可真是想的长远,还没当官呢,就先做好准备了,生怕当官后被人翻出对长辈不敬的事情吗?
看得出来袁松气的不轻,严娇娇还以为他会把药瓶扔到她怀里。
可几息过去,袁松低头仔细去挑鱼刺来。
不愧是袁松,能屈能伸,说不定现在心里正拿小本本记她的仇,想着以后怎么报复吧。
严娇娇凑过头偏头看他神色,袁松给了个眼神。
“怎么了?”很是平和。
“你不生我气?”她威胁他哎,怎么能这么平和?古怪!
袁松哭笑不得:“你很想我生气吗?”
严娇娇摇头,当然不是,她就是想试探一下袁松现在对她的态度,若是隐忍愤恨,她就要及早做其他打算了。
袁松动作飞快地把鱼刺挑好,碗推到她面前:“你说的对,我也要反思,也许就是因为我多次姑息退让,大伯母才如此跋扈。”
他用几句话把昨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想着她肯定还没死心,说不得还在打你布匹的主意,你面皮薄,哪有她豁得出去,定然不是她的对手,便想着把肉舍了出去,让她得点好处消停些。”
说话时他有意无意瞥严娇娇的神色,见她气鼓鼓,嘴角微微勾起。
吃完饭后,严娇娇便开始算起县城之行的收获。
袁母听到那两样药材竟然卖的如此高价,眼都亮:“等忙完了手头活,我也去山上找。”
严娇娇这次倒是没有阻拦,她把从华大夫那重新开的药拿了出来。
“那您的好好吃药,不然哪有力气爬山啊。”
袁母拿着药,眼睛发酸,有些感动:“费这个钱干什么,我病好多了,之前那药吃着就不错。”
“我跟华大夫说了,过些日子再带您去给他把把脉,他说好了才行,何况身体才是革……一切的本钱,药钱可不能省。”
袁母险些掉下泪来:“这都花的是你的钱……”
这话严娇娇可不爱听,她一个人能干成啥事啊。
“这是家庭共同财富,您每晚忙到半夜才歇息,又是切,又是晒,还要熬着文火烘干,若不是有您帮忙,我可弄不成这么多。”
“您要是算的这么细,我可就要给您开工钱了。”
袁母噗呲笑了:“别,我不要钱……”
钱在儿媳妇手里,和在自己手里也一样,何况她也不怎么会当家。
但严娇娇还是拿出来几百文给袁母:“这些就留着你日常当家用,其他的您就是要,我也给不出来了,药材虽然卖了几十两,但我买了一些种子花了二十两,剩下的我还想留着继续做布匹生意,过几日我再去一趟县城。”
袁母已经听不进去其他了,什么种子要二十两,能种出金子不成,儿媳不会是别人骗了吧。
有这个想法的不止她一个,袁松心头也咯噔了一下,但因为钱是人家赚的,他又不好质疑。
这就跟以前她花自己嫁妆一样,轮不到他们干涉,只能委婉问一问:“是些什么种子。”
“是个老头卖的,说是海外番邦的种子,说是种出来,一盆花能卖几两银子呢!”严小山帮着姐姐说话。
严娇娇掏出被油纸包裹着的纸包,眼神带着炙热和兴奋:“不是花,这都是吃的,若我能种出来,这可比卖花赚的多的多。”
袁松本来还有话要问,但见她这神情,那些话又咽下去了,笑着道:“听你的,这些事你做主,只是要怎么种?我们都没有种过?”
严娇娇笑了:“这个简单,就跟种其他菜是一样的。”
不过她只有这点种子,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先育苗,免得浪费了。
她转头问袁母,家里有没有盆啊什么的。
这些东西家里多得是,袁父是木匠,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了。
袁母问她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种,既然是菜,那有些菜是秋天播种的。
严娇娇道:“现在就可以种了,娘,我们用一两块地种这个吧,相信我,这个能买个好价钱的。”
她都能看到未来白花花的银子往自己怀里来了,然后她就买田买铺子,当个小富婆。
没忍住乐出声,抬头却对上袁松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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