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但被魅魔情敌倒追》
奚乔趁边恪晃神,快速地贴边恪唇上嘬了一口。
很好,力量暂时恢复了些。
“你放开我!”边恪喊着。
奚乔一手按着挣扎不止的边恪,仿佛按着一条上岸的白鱼;另一手亮起弦月状的攻击法阵,眨眼工夫,将释放出来的白亮光柱拧为线,轻而快地击碎了那黑玻璃的瓶身。
眼前黑光一闪,宋致溟便重新瘫坐回刚刚的椅子上,犹如一滩烂泥般继续昏迷不醒。
边恪顿时停住了挣扎,犯倔地扬起脸说:“我就是想让他还钱,又没打算把他怎么样。”
奚乔顺势又搂住他,把下巴搁他发顶,晃晃悠悠地迂回问:“我不过来的话,你会把他关到什么时候?”
“关到他答应还钱为止。”边恪不假思索地说。
奚乔掐了掐他的脸颊肉:“那他不答应怎么办?你要把他关到死?”
边恪不说话了。
哼哼,这小祖宗,表面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实际上被惹毛了谁都能呲一口,心里有主意得很,行动力也强得可怕。
奚乔又揉了两把边恪的脸颊肉,听他终于哼唧了起来,有了些许生动的表情,才语重心长地说:“咱们本身就是占理的这方,虽然目前状况对咱们不利,但也不是没有挽救的方法。你非走那么极端,咱们有理也成没理的了,万一被非人监管局的捉到,你和我都得去蹲局子。”
“我就是不想欠你太多。”边恪仰起脸来看奚乔,面上表情有些认真,又有些委屈。
奚乔看得心一跳一跳,强忍着才没在边恪脑门亲一口,强行镇定地说道:“朋友之间,哪来欠不欠的。难道我们俩都去蹲局子,你就不亏欠我了?”
边恪悻悻地垂下脑袋:“有那么严重吗?”
“等着啊,我给你找找视频。”奚乔腾出一只手去兜里摸索手机,“我记得道士给我传过监管局的监狱视频,里头可不像人类的监狱废除了体罚的酷刑,刀枪棍棒还有鞭子,样样刑具都会往身上招呼一遍。”
边恪忙转过身捉住了奚乔的手,慌慌张张地说:“好吧好吧,我再也不冲动了!万一有下回,我也不会连累你!”
“还有下回啊?”奚乔失笑。
边恪别开眼,小小声说:“我尽量……不会有了。”
对面烂泥般的宋致溟依旧没有动静,但奚乔扫过宋致溟一眼,见他胸膛还有起伏,就知道没什么大事。
“你还要吃饭么?我看桌上的菜都没动。”奚乔一边问边恪,一边不动神色地结了个失忆咒。
边恪还心有余悸:“不吃了,回去再说。”
“好~”奚乔远远地将失忆咒的光球抛掷到宋致溟脑门,再单手把边恪捞起来,“我们回去之后再一起吃饭~”
*
与此同时,包间窗外悬浮的三个身影纷纷陷入了沉默。
刘二用好感羽毛逗着怀里的大橘,率先打破了沉闷的局面:“我说阿亭,你弟弟好像真喜欢上这人类了。”
天还没有全黑,城市被橘金色的余晖笼罩,没有黑暗能给他们的悬浮术法做庇护,所以刘二又主动贡献了自己的隐身罩子,帮眼前这两位爷也隐去了身形。
“你管他喜不喜欢?你擅自给人类魔法道具的事儿还没掰扯清楚呢!”阿亭没好气地回怼,梳头发的动作愈发毛躁,刘二都担心他一气之下把他那头如瀑长发拦腰扯断。
刘二举起手中的胖橘作投降状:“我跟监管大人交代清楚了啊,我和边恪是以物易物,完全符合魔法道具交换守则,至于他拿我的凝空瓶做什么,这是他的自由,东西给他了就是他的,我管他才不符合规矩。”
“就算这样,在他使用凝空瓶时,我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正准备好言相劝让他不要乱用呢,你弟弟就进包间阻止了他,怎么着都赖不上我。”
那道士打扮的监管者冲他们比了个噤声手势,锁眉继续透过窗观察包间里的情况。
奚乔和边恪已经瞬间转移离开了,刘二的隐身罩子质量不错,没让奚乔发现他们仨。
包间里就只剩下那个被吓晕过去的斯文人类,没一会儿,他也慢慢转醒,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奚乔的失忆咒起效了,这人类明显忘记刚刚发生了什么,阿亭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道士却冷不丁地开口:“奚亭,你弟弟的fa情期还要多久结束?”
“半个多月后。”阿亭不明就里地回答。
“半个月后,把那个叫边恪的人类处理一下。”道士说。
“等等!边恪也没干啥吧?就把人关了一会儿!”刘二忍不住为边恪说话。
“你等下跟我走一趟,做个笔录。”道士斜睨了他一眼,“你的问题不比边恪小。”
刘二不做声了,闷闷地蹭一蹭大橘的脖子。
“我会转达给奚乔。”阿亭说,“他招惹来的人,交给他处理比较好。”
“他会听话处理?”道士问。
阿亭笑了:“毕竟他是个魅魔,处理人类这种事情,他必须慢慢习惯。”
*
“你是不是也不习惯和我保持距离。”
奚乔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边恪一口一口吃炒粉。
阿鲟真乖啊,回来也不点外卖,非自己动手炒河粉吃。
奚乔在河粉刚出锅时,凑过去尝了一口,吃不出味道,但闻着很香。
他趁乱摸了把边恪的腰,边恪也没多大反应,好像他搂着边恪瞬间转移回家,边恪都在他怀里多待了半分钟,没有一把推开他。
于是,奚乔自然而然地得到上边的结论。
边恪没有回答,吃炒粉的速度更快了些,几乎把头都低到了盘子里,耳朵尖滴血的红。
“你慢点儿吃,我又不跟你抢。”奚乔控制茶壶给边恪手边的水杯添了茶,“说实话呢,你也不用跟我不好意思,毕竟想跟我近距离接触是人之常情。”
边恪艰难地咽下炒粉,抬脸瞪圆了眼睛:“脸呢?”
奚乔戳一戳面颊:“这儿呢,漂亮吧?”
边恪面色挣扎了一下,到底认命地说:“漂亮。”
“那吃完饭来个友情的抱抱?”奚乔从善如流地说,“人呐,还是不要太压抑自己,会压抑出毛病。”
“我们也才保持距离一天吧。”边恪拨着盘子里剩余的炒河粉,含含糊糊地说。
奚乔夸张地捂住心口:“再多保持几天,我这个魔也会压抑出毛病。”
“有那么严重吗?”边恪失笑。
奚乔皱着鼻子说:“有,你现在就能来摸摸,我的心跳得可快可快了,非要你抱抱我才能平稳下来。”
边恪还真就放下了筷子,作势起身。
倒是奚乔忽然怪叫:“诶诶?你河粉还没吃完呢!”
而边恪已经绕过桌子,径直从奚乔身后双手环过了他的脖颈。
“今晚我们还是睡一个房间吧。”边恪瓮声瓮气地说。
奚乔放下了心:“嗯,昨晚我都没睡好。”
“真的假的?”边恪笑。
“真的。”奚乔说,“你可以看看我的眼睛。”
边恪偏过脑袋仔细地看看:“……没有黑眼圈。”
奚乔懊恼地抓过边恪的手:“我差点忘了我这体质,就是不会有黑眼圈啊!”
“也就是你说这话了,换个人说准挨打。”边恪说。
“说给你听,你也舍不得打我。”奚乔卖乖地笑道。
*
边恪心想,他真的有够卑鄙。
他差点给奚乔带来大麻烦,竟然还有脸往奚乔身边凑,越凑还越起劲,好像那些伤魔的话自己从没说过。
唉,什么时候边恪才能不给人添麻烦呢?
小时候没吃没喝没住处,给村长和老先生添过麻烦,他住村长家的柴房,一周有四天吃村长家的米,另外三天吃老先生家的面;后边在工厂为给宋致溟汇款,省吃俭用到小气吝啬的地步,给工厂的工友们也添过麻烦,他睡觉的凉席和被子是捡人家的,穿的衣服也是捡人家的,偶尔有个头疼脑热,硬抗不过去买了药,月底生活费不够,还要工友接济几份盒饭才能勉强活到发工资的时候。
跟宋致溟关系还好的时候,也就是上学那会儿,他每天写作业也都要麻烦宋致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