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干崩男主称王系统》
“我以为你会留下来和蛇君丈夫促膝长谈。”凌霜君身披银甲,在沙盘前看着金乌的袭击路线。
她刚到神族大军前线,一片混乱。
甚至还有金乌的旧部在军中扰乱人心。
就连沙盘都是她极力要求才新布置的。
“你都能舍得下风听澜,那我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不能来的?”景聿站在沙盘对面,往灵山上插了个小旗子,“再说了,人家蛇君夫妻俩的家事,我又怎能随意置喙?”
“没想到你平常看着不着调,关键时刻心里倒是门儿清。”凌霜君隔空圈了灵山附近的一块地,“这里,在人族边界,通知下去,我们准备在这反击。”
景聿唏嘘一声:“算起来我还是你的长辈呢,怎么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个时候就不说是同辈了?”凌霜君觑他一眼。
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景聿一提起这一点,风听澜就会闹别扭,变得黏人。
景聿看着沙盘上的那一小块地方,摇摇头:“以我对金乌的了解,他这次偷袭神族得逞,必定会得意忘形,区区一座灵山,恐怕不够将它引出来的。”
“依你之见,去哪?”
“金乌乃是神族旧部,为神族立下汗马功劳,而今却被神君驱逐,必定心生愤懑。去哪打,要看你想怎么打。”景聿面色凝重,语气也郑重起来。
“一击毙命。”
凌霜君淡淡道:“我对他和神族的前尘旧怨没兴趣。”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而且,风听澜独自留在蛇宫,我总归是放心不下,还是速战速决得好。”
“那就只能去曜华宫了。”
嗯?那是哪里?
“神族的大殿,天上宫阙。”景聿看出凌霜君的疑惑,他此刻正捏着旗子,发现沙盘上没有神族的地盘可以插上,便拿在手里,接着说道,“试问,有什么比在自己打下的土地上杀了旧主夺位更刺激的事情呢?”
凌霜君却否决了他的想法:“就凭金乌的能力,想要覆灭神族,何须偷袭。他如此翻来覆去地折腾,恐怕并非单纯为了神君之位。”
“那你要是这么想,”景聿神秘一笑,又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来,“我这里倒是有一段金乌与神君的绝美艳史同你分享分享,待我们找个僻静之处……”
凌霜君立刻抬手打断他,又接着说道:“但去曜华宫倒是可行之计,那里离人族更远,即便开战,也可尽量保证对人族的毁坏降到最小。”
景聿的价值观虽然有些离谱,但方法论倒是有迹可循。
而蛇宫内,鹿使正站在蛇君面前怒气冲冲地质问:“蛇君是否对我族埋藏怨恨,为何我听闻那凌霜君竟然要去曜华宫与金乌开战?!”
蛇君极其冷淡地轻轻一抬眼,问:“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
“我神族好不容易将金乌驱逐,如今却要将他引回来,如此下策,到底是谁给凌霜君出的主意!将那金乌封印在灵山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
“是啊,你们将金乌锁在灵山了,然后不出三月,就被他成功偷袭,伤亡惨重。”蛇君轻描淡写,“凌霜君倒是大胆许多,与其养虎为患提心吊胆,不如斩草除根。”
“那在哪除不行,一定要去曜华宫?神君不会同意的!”
“那是神君的事,鹿使不必操心,若是事成,你斡旋有功,若是不成,那便是凌霜君好高骛远。”蛇君三言两语颠倒黑白,“鹿使何必如此亏心?”
鹿使正在气头上,冷哼一声,嗤笑道:“亏心?我有什么可亏心的?倒是蛇君,会对将行之事感到亏心吗?”
蛇君从容极了,说道:“我与鹿使一样,有什么可亏心的?”
“但是凌霜君临走前可是逼着你用长子的名义发过誓的,蛇君如此疼爱长子,难道不会感到害怕吗?”
“我确实发过誓,不会危及少君性命。”蛇君手中幻化出引灵珠,那澄澈的珠子内部已经蕴藏着充沛的灵力,“所以,我会让他活着的。”
风听澜最近总有着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更古怪的是,这种预感来自于他内心深处的熟悉。
可惜长老没能进入秘境,否则也能抓住那老东西一起分析分析。
他这几日离了师尊,独自在蛇宫应对一切。
那些人还是那般惯会欺辱他,但他全都四两拨千斤地以牙还牙了。
毕竟,现在他有了师尊。
当日拜师礼上,就在他喊出师尊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窜入脑海,迅速地挤压、拆碎、融合,最终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他。
他抬眼,隔着一盏温茶,看见师尊盛满信任与怜爱的眼眸,于是片刻之间,整个世界都明亮耀眼起来。
他的师尊,就是照进他混沌黑暗世界的一束光。
如今这束光暂时离开了,但师尊说过,要他好好等她回来,她说了会回来接他,就一定会。
但说来也怪,自从师尊走后,蛇君越发勤快地来找他,像是要抓紧师尊离开的时间对他做些什么。
今日蛇君又来了,如同前几日一般。
来了就将引灵珠放在屋子中央,而后踱步到桌边坐下,端坐如一尊雕像。
她右手轻抬,做了个“请”的手势:“少君,开始吧。”
风听澜走到引灵珠面前,并未出手,而是反问:“蛇君可知道前线战况如何了?师尊可还安好?”
“少君莫要担心,凌宗主神勇过人,刚到前线便击退金乌,而今正准备三族联手将金乌引至神族曜华宫,一举拿下,终结战事,还三族和平。”
蛇君平淡如水,半真半假地欺骗风听澜,催促道:“少君,快开始吧,前线还等着这个引灵珠呢。”
风听澜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意,抬手运行丹田灵力,逐渐牵引至那引灵珠中,说道:“三族和平?天方夜谭罢了,没了这金乌,你们自然会有别的理由搅乱天下风云。”
蛇君沉默地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
他们虽然是血脉相连的亲生母子,关系却还不如一对主仆亲密。
但很显然,他们双方都只能习惯并接受眼下这种状态,若是再靠近一分,便只会令两人都泛起恶心。
为此,风听澜每每引渡灵力,都十分尽心竭力,为的就是少见几次蛇君,也让蛇君少见几次他。
估摸着,今日是最后一次。
时辰到了,蛇君见风听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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