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菲斯的话让赛罗有一瞬间懵。

“所以你被罚，确实是我的问题。”赛尔菲斯没察觉到他的懵，还在不停道歉。

她抓抓头发，叹息：“以前还不觉得，可是这次我发现，我不想看见哥哥你被罚了……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像……”

“停……”赛罗回过神急忙打断她，“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赛尔菲斯疑惑眨眨眼：“我说的不直白吗？”

“直白在哪里？”

“就是……”她又要解释。

“等等，”赛罗抬手阻止，“你先别自说自话，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好。”

赛尔菲斯乖乖站好，皮古蒙见状，冲两人招招手，先一步离开了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赛罗目送皮古蒙离开后回过头，抛出第一个问题：“你刚说，故意没炸毁黑暗恐惧，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

“为什么？”他不解。

赛尔菲斯垂眸思考片刻后，慢慢解释：“当时梦比优斯救被困在黑暗铠甲里的希卡利时，我感觉到黑暗铠甲不对劲，还听到什么终极战斗仪，好奇他们要做什么，就没炸死。”

赛罗一直观察她的表情，没有一点说谎的迹象，于是抛出第二个问题：“那你晚上偷跑出去做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赛尔菲斯抿了抿嘴，犹豫好久后才小声开口：“……散心。”

“散心？”

赛尔菲斯瞟了他一眼，背手低头嘟囔：“看烟火那晚，哥哥你说的那些话……我有些难受。”

“……”赛罗顿时有些尴尬，清清嗓子飞快说了一句，“那不是和你开玩笑的吗？”

赛尔菲斯抬眸，认真确认：“真的只是玩笑码？”

“不然呢！只有你这个笨蛋会当真吧。”

她点点头，重新抬起头：“我本来是想走走就回去，结果还真发现了黑暗恐惧，我想去叫梦比优斯，但他那几天为了教导我，也很累，我又怕黑暗恐惧溜了，于是就先自己去了。”

“你还挺为他着想。”

“当然啊，”赛尔菲斯急忙点头，手舞足蹈，“梦比优斯人可好了！又是教我地球规矩，还介绍朋友给我认识，带我去……”

“停，”赛罗心累捂脸，“说正事！”

赛尔菲斯放下比划的手：“后来我被发现了，晕了过去，再有意识，就已经在炎之谷了。”

赛罗听完所有的事情，摸着下巴仔细思考。

赛尔菲斯看着他的模样，等待半晌后试探唤道：“哥哥？”

“嗯？”赛罗还在思考，下意识回答。

“你不要生气了，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乱来了。”

“什么？”赛罗这才反应过来她理解错了自己的行为，立马解释，“没有，我不是想这些。”

“那你在想什么？”赛尔菲斯好奇。

“我在想，终极战斗仪到底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她询问。

“我哪知道,我连那东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赛尔菲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了。”

看着她懵懂的模样，赛罗叹了口气叫她：“赛尔菲斯。”

“嗯？”

“这就是你和我道歉的所有原因？”

赛尔菲斯诚恳点头：“是的。”

“那你没必要道歉，你没有任何错。”

赛尔菲斯着急起来：“可是……”

“赛尔菲斯，”赛罗打断她，“虽然我被赶出光之国，但我用曾经作为光之国人的理念和想法告诉你，你没错，没人会认为你有错。”

赛尔菲斯听完他的话，并没有高兴，反而更加沉默地低下头。

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低沉的模样，赛罗尽可能放缓语气：“以后不要再道歉了，没人能重要到让你道歉，记住了吗？而且……现在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啊？”赛尔菲斯立刻抬头，满是不解，“哥哥你为什么道歉？”

听到她的问题，赛罗视线又落在她的肩膀上。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赛尔菲斯扭头看了眼自己的肩膀，恍然大梧挥挥手：“没事啦，一点问题都没有。”

赛罗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模样，心里更五味杂陈，愧疚感几乎要淹没了他。

“真的没事，”赛尔菲斯不停强调，“以前我不也经常藏你的头镖，拿宇宙刺虫扎你，让你背锅，还在炸炎洞的时候差点炸死哥哥你吗？就当扯平啦。”

“这能一样吗？”赛罗情绪低落地回应。

“一样一样，当然一样，”她眯眼笑起来，“总之我今后一定会好好学规矩，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连累欺负哥哥你了。”

“赛尔菲斯我不是这个意思……”

“啊！”赛尔菲斯打断他愧疚的话语，蹲下提起地上的麻袋，“哥哥你饿不饿，我还给你带了地球好吃的，我给你找。”

说着她又钻进了麻袋里。

看着她忙活的身影，赛罗知道她这些又给他带东西又先一步道歉的举动都是为了安慰他。

她感受到了他的愧疚和负罪感。

说起来，赛尔菲斯似乎总是能够感知到他的情绪，然后第一时间就来安抚他。

是错觉吗？还是他们之间真的存在某种联系。

这就是亲人、兄妹的感应吗？

“赛尔菲斯。”

“等等哥哥，”钻进麻袋里的赛尔菲斯回应道，“马上就好。”

赛罗半蹲下，将麻袋给扒拉开，把她拉出来。

“你先别忙了，我有话给你说。”

“怎么了？”赛尔菲斯停下动作询问道。

赛罗手搭在膝盖上，看了眼窗户外，回头：“你刚刚说你会乖乖听话对吧？”

“嗯！”

“那你明天和雷欧他们去奥特学校报道。”

“啊……”赛尔菲斯听到奥特学校的瞬间，表情变得扭曲起来。

“怎么？”赛罗看着她的表情有些想笑，“不想去？”

“不是，”赛尔菲斯坐在地上，苦恼地摸着脸，“光之国的规矩太多了。”

“你刚还说要好好学规矩。”

“我是说过，可是……”她犹豫着试探开口，“我就不能在哥哥你身边学吗？非要离开？”

赛罗看着她，也坐下：“雷欧说过很多话，我都不觉得对，但有一句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她皱眉：“哪一句？”

“赛尔菲斯你需要引导，而我不是那个人。”

“怎么会！雷欧前辈干嘛要说这样的话，”她说着就要起身，“我去找他。”

“赛尔菲斯，”赛罗抓住她，“你坐好，听我说。”

赛尔菲斯重新坐回地上，表情带着不服。

看着不服气的赛尔菲斯，恍惚间，赛罗感觉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语气诚恳又认真：“我们都是需要成长的人，从前我天不怕地不怕，觉得什么都拦不住我，可是这次，我怕了，如果连身边重要的人都无法保护，那要强大的力量来有什么用？”

“哥哥……”

“赛尔菲斯，”赛罗坐直身体，“去奥特学校呢，不止是学规矩学知识，你还可以交到很多朋友。”

“我不想要朋友，我有哥哥就好！”

赛罗摇头：“不行，那样太孤独了。”

赛尔菲斯想要反驳，但突然停顿住，垂下眼眸：“那你呢？你不孤独吗？”

“我孤独什么？我整天特训都来不及，”赛罗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总之，给我去奥特学校，明白吗？”

她仍旧垂着头：“明白是明白。”

说完赛尔菲斯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抹坚定：“但我也不会让哥哥你孤独一人的！”

见她莫名燃起的斗志，赛罗笑起来：“那你想要做什么呀？”

赛尔菲斯眼珠子转溜转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需要哥哥你一起配合。”

“我？”

赛罗摆摆手：“我不参与，好不容易这段时间没被雷欧加训，打死我也不参与。”

“不嘛！”赛尔菲斯抓住他的胳膊，“哥哥，和我一起吧，求求你。”

赛罗摇摇头，抱着手转开身体，坚决拒绝，不上她的贼船。

赛尔菲斯重重哼了一声，盯着他片刻后再次开口：“那这样，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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