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百分百参战的含金量》
那是极其轻盈的步伐,那是古老悠长的哼唱。
巡的舞步轻巧却从不失去任何的力道——所以那自然也是杀意很重的步伐。
却在他手无寸铁与柔和的神情下,显现的毫无危害。
巡喜欢这个,就像是单纯的喜欢一阵风与云一样。
在高塔上,无需要顾忌歌声的含义,也无需要顾忌舞步中所带来的一些不同于世界的规则。
布尔维克总是会处理好这一切,对吧?
但是他不在这儿。
所以——巡的每一舞步都带出与提瓦特截然不同的法则来。
那是翠绿生长的翠意,那是带着勃勃生机的宁外一重,与死去的祂并不匹配,却与活着的他最相称不过。
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被引动,祂们无知无觉的被引导,落在他抬起的指尖,回旋的衣角带着金灿的黄金,银白浮现出来,被流动的黄金一点点的编织,那一份银白带着终北不变的雪。
歌声暂歇,他垂着眸子,手捧起来那些生灵。
他呼出一口气,冰冷的,带着寒冷薄雾的一口气,“安睡吧,未曾到此时,未曾到应诞生之时。”
纯白的光点被这一口气吹的四散,而然在旁边的若陀听见极其清脆的咔嚓声。
“嗯?”他发出疑惑声响来,不知这个声音从何而起。
结果四处一张望,就看见那位世界的主人躯壳碎裂,金色的纱覆盖而上,生死如此一瞬。
“???”若陀冒出三个问号。
“果然位格太高了就是这样的吗?”巡叹一口气来,妖精的衣饰单薄,让他手臂上的裂痕清晰可见,不过他很是无所谓的放下手来,“算了,还是继续跳舞吧。”
他重新抬起手来。
金纱并不能够阻挡他的动作,反而更添上飘逸——此处的观众只有世间的生灵,他想要跳舞,跳舞到这一副不容易得来的身躯碎裂,到躯壳归于尘土——
世间生灵将在我的规则下重生。
“……”
这并非是舞蹈。
若陀很确定,作为提瓦特高层次的存在,他清楚的知晓,这是巡在书写自己世界的规则。
死亡,新生。
周而复始,残酷的将一切吞噬,又慷慨的将一切托付。
……这是一个绝对冷酷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为一个事情让步,世界的存续。
“你在怜悯我?”巡停下脚步来时瞧见若陀复杂的眼神,裂痕已经爬上他的脸,“是什么给了你我需要怜悯的错觉?”
“……因为我的死亡?我自愿的,我的死孕育出无数的生,这就是我所存在的意义,我得到权柄的代价。比起我所获得的来说,我的死亡算不上什么。”
“但是死亡……会很痛苦的吧?”若陀猜测,“您甚至还没有好好的看过自己诞生的世界,就匆匆的来到提瓦特,卷入我们与高天的仇恨之中……”
“你在乎吗?”巡缓步走到若陀的面前,他用很平静的话说出他所观察出来的,“不触及,你便不在乎。如果你们自己都愿意让这一切过去,我的执着倒也只不过是残灰。”
“……我不知道。”若陀开口来,他的声音沉闷,“我感觉人类的到来之后,我的世界才真正的活了过来。如果您不接触他们,那么您就真的会错过这个世界最有趣的事情。”
“我永远不会爱他们如同爱你们,就像我不会爱你们胜过爱我的孩子们。”
巡脸上的裂痕碎的越发大了,“我是世界的主人,我必须考虑世界——如果有必要,谁都可以舍弃,世界存在就好了。”
“不过……安静的世界,还是会感到很寂寞啊。”
这一份躯壳在这一句话落下之后崩坏来,巡那柔和的一面彻底的褪去,目光冰冷看向来者。
“摩拉克斯,我想我的行踪并不需要向你报备。而且……你带了谁过来?”
金纱之下,翠绿的生机从岩石中也发出花来,生机勃勃,白骨美人。
半边华贵却生裂痕的瓷器,半边精美却无生气的冰雕。
“要帮忙吗?”摩拉克斯只是平和问,他不知道来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好在巡清楚,摩拉克斯让与他同行的生灵留在更远的地方。
不然……没有不必然。
“不需要。”巡拒绝的很快,很快那些裂痕都落下了,在摩拉克斯面前的依然是他所熟悉的样子,金色的纱缓缓垂在那些翠绿的生机中,而然他却是死的。
“一支舞的时间,已经足够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摩拉克斯。”
巡抚平自己逸散而出的规则,那些翠绿被薄雾吞吃掉,稍稍沉寂的灵魂们四散溢逃,下意识的朝着巡飞过来。
巡抬起手来接住这些无知也无觉的灵魂,他的神色上的冰冷褪去,目光柔和,抬起的手带着金纱,将这些灵魂放在手中来。
“……摩拉克斯。”若陀喊摩拉克斯的名字,在摩拉克斯看过来的时候,他微不可查的朝他摇了摇头。
——现在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与他详谈的好时机。
但是摩拉克斯并未理会,他朝巡走出一步。
这一步惊扰薄雾,也惊扰自成一方的规则。
薄雾翻滚,而翠绿也快速的同化,死气蔓延,冰霜凝聚。
巡看着手中的灵魂,他如同无数次所做的那一次一样,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摊开放在唇前。
呼——
是灵魂被一阵风吹散,是依恋之所驱赶、催促它们快些离开。
“在你的规则之中,最高等级的契约是什么?”
摩拉克斯朝巡走过来,一步一步的靠近,这一阵风从他的发丝之间穿过,飘摇着,灵魂的光点是如此的柔和,风将这些无知无觉的生灵吹的很远。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巡并不是很想要回答这一个问题,“如今程度的规则对于我们的相处已经足够。”
“但是这并不能够为我们的关系做出足够的保证。”
摩拉克斯继续朝他走过来。
巡没有动。
他用一种很新奇的目光看向摩拉克斯来,“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摩拉克斯点头。
但是他说,“这一重身份与我想要得到有什么关系吗?我并不如何在意我所认识的朋友是什么样子的身份。”
若陀:“不是,摩拉克斯你居然知道?!”
我能够知道是因为我一看就能够看出来,而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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