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哨:男人不能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陈露笑意不减,目光却悄然扫过四周偷瞄的宾客,突然提高嗓音:“江向导聪慧过人,我只是想看看,能斩杀畸变种、搅动黑塔风云的人,究竟是何等风采。”
她突然大声的嗓音,吸引了更多宾客的注意。
她眼角余光瞥见侍女捧着酒杯从身后走来经过她的身旁,嘴角无意间勾了勾,眼中闪过一点星光。
她突然侧身,看似无意地用手肘撞向侍女后腰。侍女重心不稳向前踉跄,盘中的酒杯脱手而出,琥珀色的葡萄酒如瀑布般泼洒在陈露月白色的丝裙上,瞬间晕开大片酒渍。
变故发生在瞬息之间。陈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捂住胸口后退两步,恰到好处地跌坐在江软软脚边。
她抬起沾着酒液的手指,眼圈以惊人的速度泛红,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江向导...你怎么能..."
她的声音愈发哽咽,“我知道你不喜欢陈家,可你怎么能推人呢......”她刻意放大的哭声引来了周围宾客的目光。
她趴在地毯上顺势抓住江软软的裙角,泪眼婆娑的抬头看向四周,"大家都看到了...是她推的侍女..."她的指控像淬毒的针,精准地刺向江软软。
侍女惊魂未定地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不知所措。陈露裙摆上的酒渍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
江软软还没从变故中反应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钉在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准SS级的向导的手段,居然这么下三滥,可是却还这么有效果,她差点都要气的笑出声来。
她看着陈露裙摆上迅速扩散的酒痕,又看看周围人质疑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而始作俑者正用那双写满委屈的眼睛,无声地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
【主人,这女人绝对是个绿茶啊。】
【啊,气,死,我,了......谁还不会装。】
江软软身体猛地一震,踉跄了一下。手中的酒杯一个不稳往前倾倒,杯中的酒液又朝陈露的头上洒去。
“啊,好凉。”陈露仰着头,可怜兮兮的柔声喊道。周围的宾客都被这个场景惊得倒吸一口冷气,有人下意识想上前来搀扶她。
这时,江软软忽然弯腰,蹲下身伸手扶住陈露的手臂,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陈向导跌疼了吧?我扶你起来。”
陈露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对方非但未慌乱辩解,反而顺势搀扶。她想抽手,却被江软软指尖悄然扣住脉门,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钳制住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无法挣脱。
“陈向导。”江软软眼角噙着泪,轻柔说道,“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江软软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受惊的小鹿,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下唇被牙齿轻轻咬着,似乎想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呜咽。
脸颊泛起红晕,鼻尖也红红的,眨着眼睛,试图把眼泪逼回去,但泪珠还是不听话地滚落下来,砸在衣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吧……”
每说一个字,声音就颤抖一下,尾音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压抑的啜泣。目光慌乱地在四周扫来扫去,像迷失方向的孩子,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泛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却越擦越花。
她慌张地看向周围的人,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只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不仅仅是怜悯,看着比陈露更甚几倍的容颜,众人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惊的愣住。她就像是一只淋了雨的波斯猫一般,可怜可爱哭起来更是生动极了。谁会忍心责怪一只可爱的犯错小猫咪呢。
陈露被她这副模样惊得一时语塞,原本酝酿好的哭诉卡在喉咙里。她从未见过有人能演得如此楚楚动人,又带着令人心尖发颤的破碎感。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渐渐变了调,先前的质疑悄然转为低低的叹息与不忍。
“这……真的怪不得江向导吧?”
“是啊,那侍女自己没站稳,怎么能赖到别人头上?”
“你看她吓成那样,脸都白了……”
议论声如细浪般扩散开来,陈露攥紧的手指微微发颤。她本想借机让江软软当众出丑,却被对方反将一军——此刻跪坐在地、泪眼朦胧的人反倒成了她。
江软软仍紧紧扶着她的手臂,指尖的力道未曾松懈半分,唇边却挂着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小心翼翼又特意放开声音道:“陈向导,你是准SS级向导,肯定不会受伤的。对吗?”
陈露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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