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孕婢跑路后》
池萦心里隐隐觉得这是徐沼存心为难她呢?
该不会是这混蛋在周绮兰吃了瘪,就可劲折腾自己吧?
眼下池萦只想徐沼不要把火撒在自己这儿,快快放过她的手腕!她感觉她的手腕马上就要断掉了。
“夫君误会,妾身那是害羞,哪有一见面就不矜持的盯着男子移不开眼的对不对?”
只是说完,徐沼并没什么反应,反而将她的下颌骨提了起来,让她连动一下都困难。
什么意思?这男人今日对自己好大的意见,池萦这会儿是真的没辙了,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为了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腕和伟大的策反计划,又是一串彩虹屁。
“夫君高大威猛,英武不凡,丰神俊朗,不知夫君为何妄自菲薄?”
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池萦心想这下总归可以放过她的手吧?
她稍稍试着挣动,反而被箍的更疼更紧,池萦顿时忍不住呻吟起来。
“真的好痛啊,夫君,快松松手吧?”池萦可怜兮兮的求着。
帐中虽然昏暗,但对徐沼产生不了多大影响,他依然可以窥视的清,小骗子的变化多端的嘴脸,他在心里冷嗤。
事到如今还死不悔改,如此诓骗自己,他只是小惩大诫,用了几层力道,心里会没有把握?就这样还……企图蒙混,叫他心头怒火持续往上窜。
心里越是怒不可揭,反而面上越是平静,“松开可以,只是我如今还有一事不明。”
他把她的手腕箍的那般痛,池萦哪还顾得上其他,当即就问:“是什么事?”
“为何夫人白日里如此冷淡?晚间又热情似火?我总觉得白日里的夫人生疏的拒人于千里,夫人可否为我解解惑?”徐沼将夫人两个字咬的极重。
说话间他甚至都能想象的出,这张小嘴还能叭叭出哪些狡辩之词?
连连给她机会坦白,为何就是装糊涂?
一口一个甜腻夫君,却把他哄骗于鼓掌间,他徐沼看起来就那么好骗?
这叫徐沼怎能不怒?
池萦是有听出来男人语气里的火药味,只是她不知徐沼心中所想,也不知徐沼已经看穿了她们李代桃僵的把戏,就等着她坦白呢。
不了解这些的池萦只觉得这混蛋今夜十分难缠!被逼问至此,只觉得气馁。
叫她如何说?怎么言?白天黑夜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呀?
绞尽了脑汁的池萦也没能想出两全其美的说辞。
她纠结着踌躇着,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可是手腕又隐隐作痛,只能随口胡诌。
“夫君今夜好生奇怪,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不是说了……我害羞……”
“身为侯府主母,叫我如何不端庄矜持?不能叫下人看笑话对不对?”
果然没叫人失望,看似纯真无害的小丫鬟,哄骗人的时候一套接一套,都把徐沼气笑。
池萦汲着鼻音弱弱的问:“夫君为何笑,我,我说的不对吗?”
徐沼已经不指望这小丫鬟能对他坦白,盛怒过后,他强行冷静下来,开始分析。
他想到或许是这个小丫鬟胆大爬床,但是很快又给否了,一个小丫鬟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还能躲过众多耳目潜入主母的卧房不被发现?
更诡异的还有她与他在房中一待便是几个时辰,周绮兰那儿竟然一点声息也无?
徐沼深深地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一张密网中,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但他什么都没有再说,冷静的自池萦身上退下,这榻他是一秒都躺不下去,想想就恶寒。
只是他刚坐起来,寝衣一角便被揪住,是谁自是不必多说。
男人周身不知为何忽然散发出强烈的肃杀之意,折射而来的霜寒也叫人唇齿生寒,池萦不可能无动于衷。
就是不明白徐沼为突然这样?可是仔细想想……从她上了榻就不太对劲。
而且心里隐隐还有一股惶恐蔓延,直觉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让徐沼走人。
池萦甚是烦躁,但是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因为她还需要徐沼这张王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比她胆子更大的是她的行为,快而准的揪紧男人的绸衫。
“夫君这是?”帐中昏暗,她看不见徐沼的此时的脸色,只能根据他的语气和反应判断。
男人的心情格外的不满,语气也很差:“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我不能保证会对你怎么样。”
徐沼冷然的声音,令池萦不安。
冷冷的话抛下,徐沼便要起身,奈何寝衣被抓着,如果硬是不管不顾的起来,那样又会连带着小丫鬟摔落榻下。
他承认他痛恨被人哄骗欺诈,不过他也是讲理之人。
深知这事儿怨不到一个丫鬟身上,说不定她也是受害者,他只是不能原谅她为何不对自己坦白?
这就一眨眼的间隙,便又给了池萦机会缠住他。
“不准走……”
听着小丫鬟霸道的口气,徐沼感到好笑,莫非还真把自己当他的夫人?在这儿命令他,最好笑的是他竟任她们胡作非为。
徐沼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耐力什么时候这般好了?他早该震怒才对!
“夫君,还有一件事儿没完成……”
“哦?”
池萦闭了闭眼,极力撇去了羞耻,洗脑自己,即便丢脸也不是自己的脸,她现在可是周绮兰!
做好了心理建设,再睁开时口吻虽还不够自然,好歹也能坦荡的开口提要求。
“夫君忘了,我们还没有诞孕子嗣。”
言下之意,我们还没行房。
可不就是把自己当成他的妻子,回应是不可能回应的,冷笑着的徐沼突然神色骤变。
他已和池萦多番行房,若是池萦腹中已有胎儿……徐沼只觉得太阳穴愈发的肿胀。
若是她当真怀了孩儿,那就给她一个名分。
然而还不知道这一切的池萦已然慌了神。
她整个人立即贴过来,未语泪先流,小脸紧贴而上,湿湿的面覆在绸衣上,很快染湿男人的寝衣。
滚烫的泪珠灼烧着后背,徐沼挣了几次,那柔软至极的身段犹如藤蔓,偏就越缠越紧,想到她腹中极有可能已有孩儿,又不能蛮力推开。
“万一有了孩儿,在做岂不是伤了孩儿?”
怎么可能会有孩子,避子的手段池萦一次也没敢落下,只不过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在求欢就不适合了,池萦收住了哭意。
“夫君说的对,就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如就歇在这儿吧,妾身保证老实睡觉,绝不做其他!”
她当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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