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眼中穷校草,竟是资本真大佬》
展雪跑到IC电话亭,几分钟后跑回来,脸上全是焦急。
“120说救护车要等!市里所有救护车都去车祸现场救援了,说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疾病,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找车过去!”她气得声音都变了,“什么破120!报纸上宣传的天花乱坠,什么‘生命热线’‘急救先锋’,真用的时候屁用不顶!”
1996年是120正式成为全国统一急救电话的元年,前段时间报纸上连篇累牍地宣传,现在电话打过去,车来不了,期待全变成了落差。
周兰在旁边急得跺脚:“那怎么办?”
展雪扭头看韩学涛:“要不你背李曼回寝室,我和周兰去校外药店买点药。先抹上,明天一早再去医院。”
李曼连忙点头:“可以可以,抹了药不行我明天再来。”
周兰说:“那也只能这样了。”
韩学涛不同意,直接否决:“不行。这种大面积烫伤,今天晚上必须处理!”
他把李曼从背上放下来,让展雪和周兰扶住,自己大步朝旁边的空地走过去。
空地边停着一辆三蹦子,也不知道是谁放这儿的,车身上已经被雪覆盖了白白的一层,后斗棚子的帆布破了一个角,耷拉下来。车轮上锁着一条婴儿手臂粗的铁链子,看起来黑黝黝的。
三个女生站在那儿,看着他蹲下来,从地上捡了根铁丝,**锁眼里,拨了几下。铁丝在他手指间转来转去,也就十几秒的工夫,“咔哒”一声,锁弹开了。
他把铁链子往地上一扔,跳上驾驶座,试着踩了几脚油门。发动机吭哧吭哧响了几声,冒出一股黑烟,竟然发动了。
韩学涛从车上跳下来,走到李曼面前,拦腰把她抱起来。李曼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进了三蹦子后斗的棚子里,靠在后座上。棚子不大,刚好容得下一个人半躺。
韩学涛把那条毛巾被重新给她盖好,转身对展雪和周兰说:“你们回去吧,我送她去医院。”
他跳上驾驶座,挂挡,加油。三蹦子突突突地响着,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摇摇晃晃地开出了空地。
展雪和周兰站在原地,看着那辆三蹦子越开越远,尾灯在雪夜里一明一灭,拐过篮球场,消失在生活超市的转角处。两个人直直地看着那个方向,好半天没动。
周兰指着三蹦子消失的方向,声音都有点发颤:“韩学涛他……他也太敢了吧。”
展雪没说话。脑里画面象幻灯片似的,一张张闪。
她想起新生汇演那天晚上,他在台上弹着吉他唱歌,自己赤着脚,跟着旋律跳。想起卖苹果的时候,他出的那些点子,还有他站在摊位前指挥大家的样子。想起游戏厅门口,他把那瓶可乐摇足了劲儿喷出去,然后一脚踹翻那个混混。
现在他又撬了一辆不知道谁的三蹦子,开着它冒着雪送李曼去医院。
这个人,好像什么事都敢干,而且什么事都能干成。
展雪看着三蹦子消失的方向,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就是胸口那儿,堵堵的,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
三蹦子突突突地驶出校园,雪越下越大了。
路灯昏黄的光晕里,雪花密密匝匝地往下坠,落在车棚上沙沙作响。路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已经积了一层白。平时热闹的街道现在空无一人,店铺都关了门,卷帘门上贴着红纸写的“春节放假通知”,被风吹得一角翘起来。
李曼靠在三蹦子后座的棚子里,看着前面开车的背影。
他的肩很宽,脊背挺直,两只手稳稳地握着车把。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他也不去拍,就那么专注地看着前面,好像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似的。
她从来没坐过这种车。突突突的,摇摇晃晃,到处都响,棚子还漏风。她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半夜里,被一个男生用撬锁偷来的三蹦子送去医院。
从小到大,她都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不逃课,不早恋,不跟坏学生玩,连上课说话都很少。要是换一个人做这种事,她大概会觉得这个人疯了。可现在坐在车上的是她自己,开车的是韩学涛,她偏偏气不起来。
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腿太疼了,没力气生气。可能是雪太大了,脑子被冻得不太清醒。也可能是……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种私奔的感觉,如果这条路一直开下去,开到哪儿都行。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使劲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压回去。
韩学涛听见动静,扭头看了一眼:“疼吧?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说完他转回去,目光盯紧路面。雪越下越大,三蹦子的轮子有点打滑,得万分小心。
好在车技还行。南美那几年,这种三轮车他开过太多回了。
那边不叫三蹦子,叫Mototaxi。南美的M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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