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眼中穷校草,竟是资本真大佬》
“妈,这个给您……”
韩学涛从兜里掏出六十块钱,递给赵秀荣。
“今天老外给的小费。”
赵秀荣接过钱,脸上的疲惫一下子淡了许多。
“又给小费?你这孩子,怎么天天都能碰上老外?”
韩学涛笑了笑,没接话。转身进了自己那间小屋,换上居家的旧T恤。顺手把双肩包摘下来,挂到书柜的挂钩上。
书柜里,那个包鼓鼓囊囊的。
今天大丰收——把周承几个人收拾了一顿,总共弄来六万八。给刘骏和包达一人分了两万,他自己拿了两万八。加上前几天的,现在手里有三万出头了。
韩学涛盯着那个包,心里盘算着。
这钱肯定要给父母,但不能是现在。一下子掏出三万,非得把父母吓着不可——这年头,普通工人干十年也攒不下这么多。
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等到了宁海,上了大学,再慢慢想办法。到时候编个理由,就说跟同学合伙做点小生意。父母虽然会唠叨,总比现在强。
到时候,还得把父母骗到宁海去做个全面体检。
上一世,他入狱后不到两年,父母就相继查出重病,前后脚走了。难保身体没什么隐忧。尤其是父亲,厂里那破事闹得心情郁闷,还爱抽烟,肺和心脏肯定都有问题。
得尽早让他去医院。
正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赵秀荣拿着那六十块钱,进了卧室。过了片刻,出来的却是父亲。
韩德富披着那件旧外套,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被叫醒。他往外屋走了两步,站定,冲韩学涛这屋喊了一声:
“小涛,出来一下。”
韩学涛推开门,“爸?您还没睡?”
“跟你说个事。”韩德富说。
韩学涛点点头:“爸您坐,我给您倒杯热水。”
转身去厨房,拿了暖水瓶和搪瓷缸,倒了杯热水。端着出来时,韩德富已经坐在那张旧沙发上,脚边放着个绿色的工具包——就是那种电工常用的帆布包,用了好几年,边角都磨白了。
韩学涛把水递过去,韩德富接过来,没喝,放在茶几上。
他弯下腰,把那个绿色工具包拎起来,放在膝盖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包东西,用旧报纸裹着,方方正正的。
韩德富把报纸打开,露出里面的钱——一沓一沓的,十块的、五十的、一百的,捆得整整齐齐。
他把钱往韩学涛面前一递。
“这钱你拿着,八千块。点点。”
韩学涛愣住了。
“爸,您这是干啥?”
韩德富看着他,眼神沉沉的,语气格外认真。
“你大学得去上,不能为了八千块钱,把前程断了。”
他把钱往韩学涛手里一塞。
“上次你大伯拿来的那三千,我今天让你妈退回去了。那边的事,回了。”
韩学涛张了张嘴。
“爸……”
“我不能因为这点钱,卖儿子的前程。”韩德富说,“这八千你拿着,去交学费。一两个学期应该够。剩下的,到时候爸再给你想办法。”
韩学涛看着那个工具包,看着里面那一沓沓的钱,心里忽然堵得慌。
他抬起头,望着父亲。
“爸,您买断工龄了?”
韩德富点点头。
“买断了。”
他说得很平静,没了往日说这事时的愤懑,“那破单位,不尊重人,呆着也没意思。我就不信了,离开那破厂子还能饿死我?”
掏出烟,点了一根。
“凭我这把子力气,凭我这一身技术,还养不活这个家?还不能送我儿子读书了?”
韩学涛手里捧着那个包,沉甸甸的。
八千块。
父亲干了二十三年,换来的八千块。
他记得前几天父亲还拍着桌子说,不可能,别说厂长,市长来了也说不通这个理!
现在他却把这八千块拿回来,塞到儿子手里。
韩学涛眼眶猛地一热。
他低下头,望着那个旧工具包,不敢抬起来。
“爸……”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韩德富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早点睡。”
又叮嘱了几句,把烟抽完,端起茶几上那杯热水,喝了一口,转身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
韩学涛站在原地,捧着那个包,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去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冲下来。他捧着水往脸上浇了一把,又一把。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眶还是红的。
他不记得自己上辈子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可能是刚出狱得知父母死讯时?也可能更早。后来那些年,腥风血雨里滚过来,早就忘了哭是什么感觉。
可刚才,他差点没忍住。
**的是,这几天他每天拿回来的那几十块钱“小费”,才是让父亲下定决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儿子这么有本事,暑期兼职每天能赚好几十。
那他这个当爹的,怎么能掉链子?怎么能拖儿子的后腿?
今天下午,韩德富去了厂里,找到厂长,主动要求买断工龄。
厂长听完,惊呆了,反复问了好几遍:
“老韩,你没事吧?你前几天不还拍桌子说不买吗?”
韩德富没解释,只说了一句:
“想好了,办吧。”
韩学涛回到自己卧室,看着挂在书柜上的双肩包,忽然笑了一下。
他想把钱给父母,还在找机会。
结果父亲反倒把八千块给了他。
“老爸,”他低声说,“您怎么这么烦人呢……”
笑着笑着,眼眶又有点发酸。
“……弄得我又有点想哭。”
他揉了揉脸,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想把老爸给的工具包放进去——
手停在半空。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一闪,然后猛地炸开。
韩学涛脸色一变。
“不好!”
......
李曼到家的时候,顾爱芝正在客厅织毛衣。
听见门响,她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针停了。
“哟,这是怎么了?”她放下毛衣,站起来,“眼眶怎么红红的?”
李曼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没吭声。
顾爱芝走过去,凑近了看:“怎么回事?我女儿上两天班,哭两次?”
李曼嘴一瘪,那股委屈劲儿又上来了。
“妈……”她拉着顾爱芝的胳膊,“你不知道,今天我又碰上那帮**的人了!”
顾爱芝眉头一皱:“又碰上了?”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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