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大型洗白笔记》
他指尖微颤,却未收回,只顺着衣襟边缘缓缓下移。
陈春桃轻哼一声,气息灼热喷洒在他的手背上,李韫玉喉结滚动,绷紧下颌,另一只手迅速解开瓶塞,以指腹蘸药。
李韫玉的手指滑过少女的后背时,陈春桃微不可察的嘤咛了下,李韫玉将力道再次放轻,明明眼前朦胧一片,指尖的触感却无限放大,隔着缎带李韫玉都能感受到少女的血肉被恶狼的利爪翻出而暴露的白骨。
他没再有什么旖旎心思,像他这样的废人也不该有什么别样的心思。
只是替她处理完这些伤口之后,莫名有些心堵。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
李韫玉将药膏涂抹在陈春桃的伤口上时,依稀碰触到她狰狞的疤痕,虽已经结痂,但李韫玉也知道这些伤口虽未伤及要害,但却极深极重,很难想象一个姑娘怎么能挺过来这样蚀骨的疼痛。
乔放为人阔气,给李韫玉买的药膏药效极佳,李韫玉指尖白色的药膏很快融化成水珠在陈春桃的身上滑落带走一片灼热,少女紧皱的眉头逐渐变松,
原本诡异的热气也慢慢散去。
李韫玉将散在地上的衣裳给陈春桃穿上,刚要替她将腰间的系带系上时,陈春昭匆匆忙忙的赶来。
“生石膏我买回来了,没想到药铺还真有卖这玩意儿的——”
陈春昭怀里抱着个陶罐,手上拎着一个药包,看到自家阿姊被那白衣瘸子抱在怀里,下巴都要砸在地上。
他看到什么了?
他是不是眼瞎了?
陈春昭抹了抹眼睛,终于控制不住喊出声来:“你个登徒子,快给我放开阿姊!”
陈春昭扔下手中的东西将两个人分开,李韫玉被他推搡在地也不气恼。
“你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
陈春昭吼了一嗓子,赶忙检查自家阿姊的情况,发现陈春桃脸上的红晕好像消下去一点,整个人也没之前那么痛苦,像只是安稳睡着了一般。
“陈姑娘的伤需要及时处理——”
“及时处理不能等着我回来吗?”
陈春昭瞪向用一只胳膊支撑起身子的人,后者平静的与他对视,他才想起来自己和阿姊亦是男女有别。
看着自家阿姊的伤口已被仔细包扎好,陈春昭从小就是舞文弄字,对照顾人这事儿简直一窍不通,若是他帮阿姊换药,也很难做到这样面面俱到,甚至还会毛手毛脚闹出不少笑话。
“等陈姑娘醒来,我自会与她说明,到时全凭陈姑娘发落。”
陈春昭听他言辞恳切,梗着脖子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阿姊向来不是个会被别人占便宜的人,若是她让你去死,你不能不从!”
李韫玉扯出笑意:“一切听从陈姑娘的安排。”
陈春昭小心翼翼将陈春桃放进棉衣堆里,他看到陈春桃腰间的白色缎带,越看越不顺眼。
但手边没有草绳,也只好作罢。
李韫玉一边将药包拆开一边说道:“去找柴火。”
陈春昭:“……”
他怎么命令人这么顺嘴呢?
陈春昭好歹也是读过四书五经的人,总不能让个瘸子去找柴火给阿姊煎药,只好不情不愿去拾柴。
天光昏暗,只有这座破庙将外面的风雪抵挡在外,燃烧的柴火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两个人一个坐在少女旁边,一个围着陶罐仔细瞧着火候。
“这药还没煎好?”陈春昭一边啃着火烧一边问道。
“差一点。”
李韫玉抬手将头上的薄汗擦去,他坐在陶罐前,脑子止不住的发晕,陈春昭见李韫玉如此虚弱疲惫,将包袱里的火烧扔进他的怀里。
“吃点吧,我看着火。”
陈春昭叹了口气坐在陶罐前,“身上的伤也自己擦擦,我可不想明早起来给你收尸。”
“多谢。”
李韫玉拿起怀里的火烧,他将外面的油纸掀开,小口的咬了一个角。
“还是不饿。”
陈春昭见李韫玉在那要吃不吃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贵公子落难了呢。
他没好气的嘲讽了句,似是泄恨般大口吃起来。
李韫玉没反驳,小口嚼了几下便听到陈春昭骂骂咧咧。
“这饼也太硬了吧!”
陈春昭揉了揉发肿的腮帮子,刚才差点没把牙给崩下来,他瞥了眼在那小口吃火烧的李韫玉,后者感受到视线抬起眼来,陈春昭又赶忙将眼神移开。
李韫玉将火烧放在陶罐小孔喷洒的热气上,火烧的面皮慢慢变软,李韫玉示意陈春昭也放上来。
“我哪有你那么矫情。”
陈春昭哼的一声,继续啃火烧,倏地听见咔嚓一声,李韫玉不由得低笑起来。
少年的嘴里满口鲜血,一个断齿从牙床脱落上面还黏着嚼烂的面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春昭大叫起来,李韫玉将手指放在唇上轻嘘一声,看了眼躺在棉衣堆的人,“陈姑娘还在睡着。”
少年的音量这才减小了些,他将剩下的火烧扔给李韫玉,后者无奈将他的半个火烧一并放在陶罐上。
陈春昭从破庙外捧了把雪一股脑的送进嘴里,这才堪堪止住了血,李韫玉将那一半闷软的火烧重新递给他,少年一把夺过:“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我和阿姊如今这样,都是拜你所赐!”
李韫玉重新咬了口火烧,明明应该越嚼越甜,但不知为何一股涩然充斥舌尖。
他想也许是中药的味道渗进了水汽之中。
李韫玉啃完火烧后,掀开盖子闻了闻,一阵刺鼻辛辣的味道在破庙里漫延,陈春昭不由得皱了皱鼻头,他见李韫玉面不改色的边将药倒进碗里边说道:“把陈姑娘扶起来。”
陈春昭扶住陈春桃的肩头,少女面色潮红,但嘴唇惨白干裂,李韫玉低头将药吹凉,轻轻托住陈春桃的下巴将药倒进嘴里。
辛辣的中药一路顺着喉咙向下,李韫玉控制着药量,沉声说道:“手帕。”
陈春昭赶忙从旁边拿起手帕递给李韫玉,后者将少女嘴角边余下的药擦拭走,陈春桃似是感觉到嘴里弥漫的苦意,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
“这怎么回事儿?”
陈春昭见自家阿姊咳得肺都要出来了,心好似被一只小手揪得生疼。
“水,水……”
陈春桃启口,李韫玉将旁边的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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