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互换身体后》
“孟……孟老,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洪德清那副傲慢的架势瞬间矮了半截,赶紧换上一副恭顺的笑脸。
孟繁生连正眼都没瞧他,径直走到沈渡舟面前,又看了看陈芳手里那几张纸,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我这辈子带过不少学生,最听不得的就是‘黑账’两个字。这笔钱,是沈老师去年腊月在南城郊外跑坏了两双鞋,磨破了嘴皮子,才给那些孩子求来的过冬钱。账目在我那儿备份着,每一分钱都有贫困生的签名和指纹。怎么,陈老师,你是觉得我这老头子也在帮着她贪污?”
陈芳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翕动着,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嘉文啊。”孟繁生转过头,看向缩在后面的林嘉文,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刀,“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做学问要先学做人。看来这些年,你把心思都花在钻营上了。沈老师为了她那个弟弟,找过我好几次,不是为了给他找门路,而是求我能不能介绍几个靠谱的社会心理医生,她说她怕这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没处说,又怕自己太忙顾不上他。这种面冷心热的孩子,会去贪这几万块的救命钱?”
沈渡舟僵在原地。
这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沈知窈”对他的担忧。那个总是骂他烂泥扶不上墙、总是冷着脸让他滚回去读书的姐姐,原来在那些他看不见的深夜里,曾这样低三声下气地为他求过人。
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滚烫的热流从胸口涌起,直接撞散了被众人指责的寒意。
孟繁生敲了敲拐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学校是做学问的地方,不是演宫斗戏的戏台子。洪德清,你要是觉得这账有问题,咱们现在就去校长办公室,把那十万块钱的汇款单一张张对清楚。要是对不上,我孟繁生摘了这身荣誉退休,要是对上了……你们这几个,是不是也该给个交代?”
林嘉文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姚若晨则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再发一言。
他们设这个局,算准了沈知窈性格孤傲不屑解释,也算准了她人微言轻,却万万没想到,许则安竟然能请动这位多年不问世事的活化石。
孟繁生两次出山,都是为了沈知窈。
“孟老,误会,都是误会。”洪德清尴尬地笑着,带头往后退,“也是下面的人办事不牢靠,看错了,看错了……”
一场足以让沈知窈身败名裂的围剿,在孟繁生几句不咸不淡的重话里,土崩瓦解。
陈芳灰溜溜地溜了,姚若晨扯着林嘉文快步走开,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清净。
许则安走到沈渡舟身边,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空水杯,递上一杯冒着热气的姜茶。
“孟老,今天多谢您了。”许则安低声说。
孟繁生看着这对年轻人,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沈渡舟的肩膀:“孩子,南城的雨大,伞要撑稳。你一路走来不容易,坚强点,硬气点,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不如一个你。”
沈渡舟握着那杯滚烫的姜茶,看着老者远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许则安。
他第一次觉得,沈知窈这个活得像是一场苦修的人生里,其实一直有人在替她撑着那把名为“公道”的伞。
“还有啊,林嘉文那人不行,我老早就跟你说了,不过现在也好,一刀两断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了最好!”孟繁生喉咙里滚了一遭,硬是将那一番话挑明了说,“瞧瞧,还是得小许,郎才女貌的,这才对嘛。”
沈渡舟面露难色,或许是许则安在面前,听到关于林嘉文的话,他有些许尴尬——当然,也是替沈知窈尴尬。
许则安解围道:“孟老师,她害羞,我还没追到她呢。”
孟繁生笑了:“那你还不赶紧的。”
“走吧,沈老师。”许则安温和地笑了笑,“调研还没结束,咱们还有正事要做。”
沈渡舟接过许则安递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大口姜茶,那种辛辣的味道瞬间冲散了周遭的腐朽气。
今日的危机刚平息,下一秒沈渡舟的手机便收到了一封陌生的邮件。
正是这封邮件打乱了沈渡舟所有的计划。
沈渡舟此时正坐在一辆破旧的出租车里,车窗玻璃震颤着,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烦意乱的频率。
他单手支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扣着。
这具属于沈知窈的身体,即便是最随意的坐姿,也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猜都不用猜是谁,看着对方发来的一条私密链接,点开之后,屏幕上跳出一段极其模糊、昏暗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的沈知窈显然是喝断片了,正半靠在林嘉文怀里,衣衫略显凌乱,甚至有一幕是林嘉文正低头去吻她那截毫无防备的颈项。
沈渡舟:“?”
屏幕前家人们,其实我还没有成年,看这样的照片合适吗?还是亲姐姐的私密照。扣1投票让我暴打渣男好吗?
视频剪辑得极有恶意,断章取义地营造出一种“沈讲师私生活极度混乱、主动索取”的既视感。
随之而来的是一条简短的信息:“知窈,今晚八点,南城国际酒店1208房。我想,你也不希望这段‘学术交流’的视频,出现在明天全院的内网上吧?”
林嘉文知道,沈知窈最看重的是名声,那是她苦熬多年才换回来的尊严——这样的东西流出去,就算她不是靠着美色上位,在外人眼里,她沈知窈靠着潜规则上位的事也算是板上钉钉了。
他也知道,许则安这段时间看得严,所以他特意选了姚若晨家里入股的酒店。
也就是在那儿,他林嘉文就是规矩。
沈渡舟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抹混迹街头多年、玩味的冷笑,他可不信这个邪。
他在南城这种烂泥潭里滚了十七年,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没见过?在他眼里林嘉文这种斯文败类,不过是披着西装的臭虫。
他对自己这身“打架”的本事有着近乎唯我独尊的自信——哪怕现在换了副细皮嫩肉的躯壳,可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暴力也不是吃素的。
他没告诉许则安,甚至没跟沈知窈商量。
他觉得这是男人的事,既然占了姐姐的位子,就得替她把这些陈年烂疮一次性挑了。
“师傅,南城国际,开快点。”沈渡舟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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