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重度分离焦虑症的前男友》
众人目光随之转过去,瞧见是谁后表情一下子变得精彩起来。
原先触了霉头的青年正惴惴不安呢,为了讨好卫琢,他此刻抓住机会第一个跳出来,横在文秋面前,语气很冲。
“滚一边儿去!什么玩意儿,一天天觍着个脸纠缠我们队长,烦不烦啊!”
“对,对不起。”
文秋被吼得眼圈发红,手足无措地急忙鞠躬道歉,手里紧紧捏着一管膏药,眼都不敢抬地双手递过去。
“那天不小心把热水撒到学长身上,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我托人帮忙买了一管进口的烫伤膏……”
“什么垃圾玩意儿。”
耀武扬威的青年嗤笑一声,看都没看就打飞了文秋手里的药,还作势捏拳头吓唬他,粗声粗气地骂道:“快滚!再让我看到你纠缠我们队长,把你牙都打掉!”
文秋被吓得瑟缩了下身体,下意识抱住脑袋蹲到地上,呜咽着连连道歉,掉着眼泪口齿不清地说:“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
近乎条件反射的动作叫所有人都愣怔了一瞬,短暂的静默中,卫琢压着眼皮掠过滚到角落的那支烫伤膏。
很简陋的包装,甚至连外盒都没有,分明就是街边小药店最便宜的那种。
文秋显然被骗了。
蠢人并不值得怜悯,尤其是这种意图攀高枝又攀不明白的玩意儿。
是以卫琢没有半点停顿,不加以制止旁人肆无忌惮的恶意,只是像无视街边花草那般略过文秋。
没有他的示意,没有人会好心到去主动帮助文秋,毕竟以他臭名昭著的程度,旁人不落进下石就是好的了。
一行意气风发的球员簇拥着卫琢进餐厅,能混到他身边的,无一不是人精,嘻嘻哈哈三两句话又将气氛给活络起来。
热闹中,那个光晕下笑容肆意的身影又撞进了卫琢脑海里,鬼使神差的,他眼帘半垂,瞥过角落那个瘦弱单薄的青年。
他还在掉眼泪,一边用手背胡乱擦脸,一边小跑过去捡那管膏药。
大抵是因为不便宜,所以动作很是小心翼翼,在衣服上擦了擦灰,又十分珍视地攥到手里。
蠢成这样,怪不得被骗。
卫琢冷漠地敛回目光,心里因为这个小插曲生出几分不耐,以往能应付的饭局现在都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尤其是最开始骂文秋的那人——卫琢记得他好像叫吴回舟,总是喋喋不休,扯着夸张的笑脸凑到他面前耍宝。
他是新进来的队员,第一次来聚餐,很多规矩不懂,拿着他以往酒局上的那一套来和卫琢套近乎,白酒倒了大半杯,自顾自的和卫琢碰了杯后一口闷。
喝完还把酒杯朝下抖了抖,脸红脖子粗地朝卫琢挑眉,扯着大嗓门说:“琢哥,是男人就别怂!”
这话砸下来的那一瞬间,包厢内气氛骤然僵冷下来。
旁边众人面色难看至极,正想要把人扯回来时,卫琢忽然随手拎起自己被吴回舟碰过的那个酒杯,像是扔垃圾一样,“砰”的一声甩到旁边。
没用什么力道,也没发火,他只是漫不经心,高高在上,面无表情地撩开眼皮,平静道:“去捡起来。”
杯子已经碎了。
但吴回舟不敢不听,冲上脑门的热血后知后觉地掺了冷意,他像是被掐了声儿的鹌鹑,连忙站起来去捡。
碎片很锋利,不可避免地会割到手,血染红了玻璃,可没有人敢叫停。
侍应生低眉垂眼,恭恭敬敬地又呈上了个新酒杯,卫琢没管,他也没什么兴致再吃了,起身朝外走时扔下一句:“今晚所有消费记我账上。”
与此同时,蹲守在餐厅外面的文秋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他想着人不会那么快出来,于是就跑到街那边买了个鸡蛋灌饼。
甚至还奢侈地加了两根肠,系统咽着口水说:【日子不过啦吃那么好。】
文秋好笑,扯了快面皮包着馅料塞给那熊猫,烫得它呼哧作喘哇哇乱叫,却硬是不松手,坐在文秋肩膀上吃得龇牙咧嘴的。
一人一统就着路灯慢悠悠地往回走。
这片不属于商业街,是以散步的人也少,因此后面远处多出来的“尾巴”文秋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系统也提醒说:【卫琢提前出来了,而且看样子没带保镖,似乎要自己开车回去。】
听到这话后,文秋咽下最后一口鸡蛋灌饼,脚步一转,佯装抄近道,径直往巷口走。
后面的几人果然不愿意放过这种好机会,前后包抄在监控死角猛地套住文秋,麻醉一打,人软倒后立马扛上了车。
“*TM的!终于逮住这个杂种了!”
张景低骂一声,他头上纱布都还没拆,浑身上下缝了起码二十针,闯荡这么多年,哪里吃过这种亏。
还他妈被举报了!
诊所被取缔,连带着他自己以及上下游的两个兄弟如今都成了通缉犯。
现如今只能赌一波大的,把这小子身上的器官能卖的都卖了,快速薅一笔钱,赶紧出国。
一想起自己吃亏的种种,张景简直如鲠在喉,气得双目赤红,车子一启动就狠狠踹了文秋一脚。
却没想到这一脚竟然让这个蠢货迷迷糊糊疼醒了过来,还是那副窝囊样,瞧见面前凶神恶煞的两人,立马红了眼眶瑟瑟打颤。
“你,你们要干什么?张哥……这是怎么回事……”
“呵,怎么回事?”张景扯着唇角,一把攥住文秋衣领,额角青筋直跳,目眦欲裂。
“砸了老子的诊所,又差点害我兄弟进局子,你说怎么了?!”
文秋脸色惨白,怯懦软弱得像是快被活生生吓死的惊弓之鸟,一边哭一边祈求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赔钱,你们要多少钱都行。真的,我男朋友卫琢很有钱,他真的很有钱……”
被吓坏了的文秋口不择言,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这倒是提醒了张景,他记得文秋跟他提过几次,说那卫琢家世如何如何好,是大家族里的独子,金字塔顶端的二代“太子爷”。
诸如此类的言论一向叫张景鄙夷,毕竟若真那么有能耐,会看得上一块六万八的腕表?又怎么可能会和文秋这种蠢货有交集。
再者,顶级财阀他也只听过林家的名号,这个卫琢,谁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不过……卖一个是卖,卖两个也是卖,况且这个姓卫的家里可能还有点小钱,如果搏一把,到手的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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