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只想在咒术界摸鱼》
医务室的消毒水味终于在第五天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窗外操场飘来的青草气。
望月遥撑着床头坐起身时,指尖还带着点刚恢复咒力的酥麻,胸口的绷带拆了大半,只留了层薄纱布遮着伤口。
七海建人端坐在一旁写作业,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规律得像时钟。
听见动静立刻抬头,手里还攥着支没写完的笔:“前辈,家入学姐说你今天可以下床活动了。”
“嗯。”望月遥应了一声,偏头看向窗外,“五条悟和夏油杰呢?又摸鱼去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夏油杰拎着个精致的纸盒走进来,黑发梳得整齐,眉眼间还带着刚从任务点回来的倦意,却笑得温和:“刚从涉谷回来,给你带了红豆大福,你现在能吃点甜的了。”
“他们说这个口味是卖的最好的,如果不喜欢还有草莓味的。”
他把纸盒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七海建人,“这几天在高专怎么样。”他对这个后辈没什么意见,但到底望月遥是为了救他受的这么重的伤。
七海建人微微欠身,语气依旧沉稳:“劳烦前辈挂心,在高专的这几天一切都好。”
“等望月前辈好了我就要回国中完成剩下的课业了。”
他现在还是国三生,高专入学的事项需要等他考完再进行,所以这段时间在高专熟悉环境的同时他也一直在做题。
“倒是比我这个当前辈的还严谨。”望月遥拆开大福的包装,软糯的红豆香漫开来,他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对了,硝子呢?她最近很忙吧。”
“她在给其他咒术师治疗,让我带个话,你要是敢偷偷用术式,她就回来给你重新包扎,用最疼的手法。”夏油杰拉过椅子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北海道的任务收尾了,悟去给夜蛾老师交报告了,晚点过来找你算账。”
望月遥:“……”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俩家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起伙来管着他。
又过了半日,家入硝子终于踩着换药的时间过来,检查完后挥了挥手里的报告,懒洋洋道:“可以了,不过这段时间不许剧烈运动,咒力控制在三成以下,不然我就把你绑在病床上。”
家入硝子说完就走了,她很忙,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她的警告还飘在病房里,望月遥已经撑着胳膊坐起身。
指尖抚过胸口还带着薄茧的纱布,咒力在血管里缓慢流淌,像刚解冻的溪流。
“知道了,怎么把我说的像撒手没一样。”他撇撇嘴,目光落在七海建人的书本上,“收拾一下,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七海建人立刻放下笔,动作麻利地把笔记本和笔袋塞进书包,连边角都捋得整整齐齐:“前辈,我帮你拿外套。”
夏油杰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我送你们过去,顺便跟夜蛾老师说下七海的入学安排。”
“还是你靠谱。”望月遥接过七海递来的外套,慢慢套上胳膊,“不像某个人,只会把学弟扔在医务室当看护。”
“某个人”刚巧在这时推开门,五条悟飘进来的身影还带着点任务后的风尘,墨镜拉到头顶,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望月遥。
“哟,趁我不在说我坏话呢遥。”
“可怜了我啊,这么担心你,怕你一会儿没人看着我就要在追悼会上见到你了,你居然背着我说我坏话!”
“一边去。”望月遥没好气地瞪他,“你再咒我,我就把你藏在储藏室的毛豆大福全喂给咒灵。”
五条悟立刻收了嬉皮笑脸,凑过来搭他的肩膀:“别啊遥,我错了。”他睁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望月遥,试图唤醒他心中的怜惜……
个蛋啊!
信谁可怜都不能信五条悟!
他不把别人揍到可怜就算了,他自己那是跟可怜这个词半点不沾边。
望月遥没好气地拍开五条悟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因为没有对望月遥设防,导致这位最强咒术师踉跄了半步,墨镜都滑到了鼻尖。
“少来这套,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拜托悟,我们可是最了解你什么人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五条悟立刻捂住胸口,摆出一副心碎欲绝的模样,那双苍天般澄澈的双眼里甚至还挤出了点水光,“我可是抱着你从市中心跑回了高专啊,累得我咒力都要耗尽了,你居然这么对我!”
“来,七海。”望月遥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一边石化的七海建人,“我跟你说,谁咒力耗尽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是这个货,以后你就知道了,这货不能信。”
夏油杰在旁边看得直乐,慢悠悠地补刀:“准确来说,是我用咒灵操术清出了路,你抱着人在后面跑,还差点把遥摔进沟里。”
五条悟:“……”
他立刻转头瞪向夏油杰,语气里满是控诉:“杰!你怎么能拆我台!我们可是最佳拍档!”
“拍档也不能撒谎。”夏油杰摊手,笑得温和又残忍,“再说了,遥要是真摔进沟里,硝子能把你绑在手术台上解剖三天三夜。”
望月遥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俩活宝互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偏头看向站在旁边的七海建人,少年正端端正正地站着,手里的书半天都没翻页,眼神里满是“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看前辈们演情景剧”的茫然。
完了。
望月遥心里咯噔一下。
他好不容易在七海建人心里建立起来的“靠谱前辈”形象,怕是要被这俩货彻底毁了。
不管旁边这俩互掐,望月遥悄咪咪的蹭到七海建人旁边,小声说道:“七海啊,没关系的,他们虽然不是个正常前辈,但是我是啊,你还有我呢!”
已经石化的七海建人听到耳边望月遥的话,缓缓地扭过头看向身旁声音小到跟蚊子似的的人,这副做贼心虚的姿态更是让他心里一梗。
他怎么就忘了,他身旁这个货,也是个不靠谱的啊!
伟岸的学长形象瞬间碎成了渣渣。
怪他,那天被望月遥最后的倔强迷了眼,戴上了几米厚的滤镜。
忘记了,能有望月遥这种抽象人才的咒术高专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其他抽象崽。
“我现在申请退学还来得及吗。”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的提了提笔,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五条悟立刻收了嬉皮笑脸,站直身体,浓浓的压迫感蔓延在整个医务室里,“你说什么亲爱的学弟,请你再说一遍哦。”
开玩笑,遥好不容易把这个难缠的家伙搞进高专来了,居然还想跑?门都没有!
夏油杰也跟着收敛了笑意,脸上挂上了官方微笑,语气温和却莫名的让人压力倍增,“请问七海同学是还有哪里有什么问题吗,都可以和我们沟通的。”
七海建人:“…………”
真是难为你们居然还有正经的一面啊!
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语气沉稳,看不清神色,“开个玩笑,请别当真。”
“那么,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探望望月前辈。”
他说着,拿起书包,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床头柜上的水杯和药,确认都放好后,才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他的学长们已经是个顶个的不靠谱了,他不能再成为不靠谱的一员了。
他可靠的要命,真的。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望月遥靠在床头,看着眼前的两个活宝,语气里满是疲惫:“你们俩能不能有点前辈的样子?刚在学弟面前丢尽我的脸。”
“哪有丢你的脸!”五条悟立刻凑过来,一脸委屈,“我明明是在展示我们高专的‘活泼氛围’!让学弟知道,我们不是那种死板的咒术师。”
“活泼到差点把病人摔进沟里?”望月遥挑眉,“不想让我见到明天的太阳直说。”
夏油杰在旁边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
“七海看起来挺稳重的,应该不会被我们这点小打小闹影响,再说了,他以后要在高专待很久,会习惯我们这种相处模式的。”
他也觉得七海不会,但万一呢。
他越想越头疼,伸手揉了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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