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始乱终弃后gb》
皇帝命令,不能不从。
穆樱垂了眸,面无表情地解衣。
姬越眼中的光暗了暗,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情愿?”
穆樱抿了抿唇,直视他的眼睛:“奴婢不敢。”
姬越没有介意她目光的冒犯,反而嗤笑一声:“穆樱,五年了,你在我面前,永远自称‘奴婢’。尽管朕说了多少次,不介意你冒犯 ,你还是如此。”
他的声音突然柔和,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转瞬即逝:“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阿樱才没有这般嫌弃朕。”
“陛下何必如此。”穆樱深吸一口气,拍开他的手,然后学着他的样子披着中衣入水,径自走入了池边,居高临下看着他:“我知道陛下在生什么气。”
姬越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你知道?”
穆樱到他的身边,在氤氲的水汽中缓缓坐到他对面。“您要对兵部改革,条款却发起的仓促,陈骞尧不同意,可以预料。内侍监不愿当出头鸟,也尚在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姬越脸色沉了下来:“你也觉得朕不该变法?”
“奴婢没说。只是……变法之事本该循序渐进,陛下如今太操之过急了。”穆樱伸手,按在他微蹙的眉心上:“沈纵是把好刀,需得仔细耐心打磨,不该用废了才好。”
姬越按住她的手:“沈纵都和你说了?”
“没说。”穆樱道:“是奴婢猜到的。”
“你倒是会猜。”姬越凤眸微挑:“你怎么不多猜猜朕的心。”
穆樱一个咯噔,还未来得及答复,就被他揽到了身边。
水波流转,湿透的衣衫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毕露。
“你和小太监勾勾搭搭,朕都还没罚你。” 姬越的头低下去,垂眸嗅了一下她发丝的味道,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你如何补偿朕?”
穆樱别开眼,脸颊发热:“奴婢没有和小太监勾勾搭搭。不过说了两句话,嫌他们不会伺候陛下。”
姬越当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若是有逾距,他早就发火了。
他“哼”了一声:“那你为何不敢看朕?”
穆樱叹了口气。她为什么不敢看?那还不是他长得太好了?
姬越现在贵为皇帝,自然已经无人敢直视他。
但他从小对自己的美貌本就也没多少认知,从前的时候就没少因为长相被人觊觎,及至舞勺之年,已经出落的分外震人心魄。
要不是当时的端妃未雨绸缪,让他装疯卖傻,整日装扮的脏兮兮的,恐怕要遭不少佞臣的蹂躏和摧残。
那时便是惊心动魄的样貌了,更别提如今的他。
几缕乌发微湿,凌乱地贴在他如玉般的颊边,水珠在颈项欲落不落,勾的人心痒痒,一双凤眸如同水润琉璃,既硬气俊俏又不失几分雌雄莫辩的艳丽,眼尾那颗泪痣更是完美到令人心悸。
姬越一直盯着她,穆樱只好败下阵来:“陛下,夜深了,还是洗澡吧。”
姬越挑眉:“你都不碰朕,怎么洗?”
穆樱在心里直骂祖宗和妖精,她用手聚水,然后缓缓浇到他身上。
“阿樱,朕一向是不会逼你的。但你不要触碰朕的底线……永远都不要忤逆朕,背叛朕。”姬越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唇已经完全贴在她颊边,温热的气息呼出呼进:“除此之外,你对朕如何,朕都甘之如饴。”
他都勾引到这个地步了,再忍便不是人。
穆樱咬了咬牙,手指抚上他的后脖颈,用力把他骄傲的头颈按下:“既然如此,那便如陛下所愿。”
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在他错愕的视线之下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姬越大睁着眼睛,唇瓣相贴时,穆樱能清晰感受到他浑身一颤,先是僵硬到绷紧肩背,随后那双唇就慢慢软化了下来。
他放纵了自己任由她吻着,呼吸急促地落在她鼻尖,有些发痒。
当穆樱的舌头探到他齿缝的时候,他终于把眼睛闭上了,只是睫毛颤得厉害,像受惊的蝴蝶扑闪翅膀。
一吻作罢,穆樱看着终于安分下来的皇帝,问道:“接下来,陛下可以认真洗漱了吗?”
姬越垂着眸,带了些鼻音似情愿又似不愿地“嗯”了一声。
正经的洗漱完成,姬越的手再次攀上穆樱的肩膀。
“阿樱……”黏腻的称呼让穆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穆樱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的手指往水中探去,便见他仰起头,望着顶端堂皇的明珠卧龙藻井,逐渐失神。
等到他彻底情动,要她继续的时候,穆樱的动作顿了顿,有些迟疑:“陛下,太液池没有……”
姬越未等她说完便听懂了,不耐烦道:“朕不用那个……你……你用手指……”他不太喜欢她用器具,嫌太大。
还没等到穆樱反应,他的吻便匆促地落在她的脸侧、颈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催促:“快点。”
穆樱不动:“陛下……会弄伤。”
“不会。”他喘息着去咬她的唇:“朕命你,快点!”
穆樱只好照做。
他满意的眼睛都眯起来,双颊和耳根都红的艳丽,这副淫、靡的样子,美的不可方物。
“阿樱。”
“嗯?”
“叫我的名字。”他喘息着要求。
穆樱把他翻转过来。
这个时候他尤为听话,手指按在池边,塌下腰来,用身体去够她。
“陛下别急。”穆樱道:“你听话点,我就叫你的名字。”
她现在看不到姬越的脸,也也知道此时的他眉眼定时敛去所有锋芒,只剩对她的痴迷。
“好,我听话。”
不知多久之后,在姬越放下戒备,在焦促的等待中逐渐沉沦的时候,突然听到她的声音。
轻轻的,温柔的。“……姬越。”
这两个字如同忽然惊碎的巨石,疏通了不堪重负的洪流。
姬越的身躯陡然一震,随后思绪便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紧紧咬住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却又终于忍不住向她求饶。
从太液池胡闹完,已经过了二更。
穆樱伺候姬越换好寝服,又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这才起身叫门外人进来伺候。
留守的两个小內监在远处等候许久,看到穆樱出来,松了口气,迎上来挤眉弄眼地低声问:“如何?陛下可还要罚我们?”
穆樱摇了摇头:“仔细伺候陛下回寝宫。”
小內监们讶然:“您不去?”
“我还有事。”
两个小内监为难开口:“姑姑……你不在,我们不敢……”
看到穆樱犹豫,胆大的一个仗着自己长得眉清目秀,竟然直接伸手去晃她的衣袖,朝她眨眼,撒娇道:“姑姑,求你了。”
穆樱愣了愣,随后快速甩开,厉声道:“这是做什么?!真不要命了?!”
可门敞着,姬越已经看到了。
他快速提步过来,一脚便踢翻了那个內监,咬牙道:“吕海平就是这样教你们的?!”
他过来的仓促,踉跄了两下被穆樱扶住。
“陛下小心。”
姬越却还是不解气:“一股子狐媚子手段,发骚发到朕的宫里来了!”
两个內监哆嗦地跪在一处,全部都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朕倒要问问,吕海平这内常侍还想不想当了!”姬越攥紧拳头,捏的指节泛白,喉间滚出一声沉怒的低喝:“朕的人,你也配碰?!”
吕海平本来是一直在皇帝身边亲自服侍的,近些日子因为和内侍监有些龃龉,姬越便突然变故,把他调出去做事,身边只留几个随意替班的小内监。
如今这两个小內监都是刚调任过来的,哪里知道皇帝和一个大宫女能有这样一出关系?
本来宫中宫女和内监私下对食的就多,他们也都没脸没皮惯了。谁成想今日是在太岁头上动了土。
自从跟了吕常侍,两人算得上锦衣玉食,又哪里经历过这个?当下哭的泣不成声,不停磕头求饶。“小臣知错……”
对穆樱动手的那个更是磕的额头鲜血淋漓。
而姬越浑然不觉,他一蹙眉,一摆手:“来人,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地上哆嗦的人影颤抖着声音喊:“陛下息怒”,却又不敢再去扯穆樱的衣摆求她帮忙。
还是穆樱自己拉住了姬越,她的手指嵌入皇帝的掌中,温声道:“天色已晚,奴婢送陛下回宫。”
“方才你还说你有事。”姬越扬起眉,垂眸看她,声音冷淡:“怎么,现在无事了?”
穆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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