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绣针发家致富中》
等宗乐平终于进入织绣的场所时,测试的时间已经过半。
测试负责的本不欲放她进来,但大人有令不得漏掉任何一个,于是只能捏着鼻子让人进来。
测试的题目是绣一颗龙头,她进来的时候别人已经绣了一半。宗乐平自知时间紧迫,也不再花费时间去思考些别的,迅速的基于当下的情况分析出现在最快速的通关方式。
只要她能绣出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龙头,毫无疑问就能入管事的青眼。
但这远远不够,公公那里算是得罪完了,今天若不展现出自己不可替代的价值争取管事保她,只怕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宗乐平沉思片刻,眼中光华内敛,绣布上慢慢浮现出一张旁人不可见的绣图,宗乐平凝神慢慢的拿着绣花针一点一点将眼中的图案绣出一角来。
四下无声,直到宗乐平绣了一半,松懈下来打算换口气,余光感觉到一个人进来开始在屋子里转,转到她的时候停顿片刻,然后又走出了她的余光。
不知道是在后面看还是真的走了。
宗乐平又想起上学时候考试被监考老师居高临下看答题卡的心情,忍住不去看,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绣布上,只顾绣自己的。
后来身后只传来一点轻微的椅子搬动的身影,再无其他。
也许是哪个绣娘屁股坐麻了。
宗乐平平静的想,稳稳完成最后一针。
绣品收工,正准备上交,一双纤细温润的手从身后方斜伸出来,拿过了她的绣品。
宗乐平下意识往后看。
是那日在房中的女官。
女官从她后边的椅子上站起来,看样子已经坐了有一会了,将她的绣品翻一面,眉尾轻轻一挑。
女官:“你这手法倒是不曾见过。”
“家中先前有孤本,自学了些。”宗乐平盈盈一礼,声音清晰温和。
在贬为绣奴之前大多为小姐之类的,会点自创的手法也不足为奇。女官轻点头,又来回翻看,此女所绣,走针细腻,针法变幻多样,绣的样貌也栩栩如生,放眼天下都是上上品,指尖在绣线上摩挲片刻,然后将绣品收了起来。
“行了,今日就到这,之后也不必再找了。”
女官宣布完结束,转身面向宗乐平。
宗乐平这才看清她的脸,面色比想象的要严肃些,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像是连着几日没有睡好。
女官向她点头示意:“你跟我来。”
宗乐平知道第一步算是走对了,无不应允。
女官带她出了织绣坊,转身往宫外走去,马车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府邸,大门牌匾上龙飞凤舞的一个“应”字。
穿来古代这么久,总算走出织绣坊了!
宗乐平站在应府会客厅外的时候还有点恍惚,女官已经带着她的绣品去见这座府邸的主人了,她在门口等待传唤。
片刻钟后,里边出来个小厮,请她进去。
她踏进房中,这里估摸是正式的见客地方,屋子左右两侧对称排了几把红木太师椅,空间很开阔,没有一处不符合礼制,和早先年在影视作品中古代房子内饰的味道一模一样。
非常像印象里大官会客的场所,连织绣坊的供着的女官也要来亲自拜见,可见其地位之高。
宗乐平翻遍已知的记忆,没有一位姓应的大人。
也可能是原身久居内院,对朝廷之事并没有那么敏感。
宗乐平古装剧看得不少,知道见到了贵人不可妄自抬头,于是一进门就无声立在房屋中间,等上位的主人发话。
“你这绣法,用的是哪个地方的法子?”
上边坐着的人直奔主题,半点不绕弯子,声音温温和和的,倒是没多少架子。
宗乐平依言上前两步,答话:“这法子是奴在家中册子上翻到的,自己学了些,献丑了。”
宗乐平早就想好了说辞,每次人这么问就糊弄过去,再问就是册子已经丢失了。
应席生点头,不知道信还是没信:“抬起头来。”
宗乐平一眼抬头,第一眼先是被应席生的脸惊了一下,这张脸骨相生得好,皮肤白眉浓眼深,若不是端坐在上位,还以为是哪家的小馆头牌跑出来了。
宗乐平心道冒犯冒犯,连忙移开眼,第二眼注意到了右侧展开的一件衣服。
一件很不日常的华丽服饰,与当时宗乐平用能力看到的衣服一模一样,檀木架子将衣服撑开,上边点缀着粼粼的装饰,华贵异常。
宗乐平是行家,线下一看,第一眼就注意到料子和用线的不同寻常,这衣物用的上好的料子,上边刺绣以金线为主,是将黄金锤打三万次,锤成薄片切丝所织。不仅线极致讲究,做工和图样都很复杂,多以蛟龙为主,不是普通大臣可以接触到的。
“这是国礼,原定于下月初按惯例赐给来朝使臣。”应席生适时开口:“你仔细看袖口右侧三寸处。”
宗乐平依言看去,果不其然发现那处有一处缺口,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燎了一下,花纹尽毁。虽然被燎的地方小,但是恰恰是落在花纹最繁复之处,若要补的天衣无缝,以这个时代的水平,只怕还得花两三个月钻研一下。
应席生果不其然的开口:“下月初修复好,可有把握?”
下月初,离现在也就大半个月了。
宗乐平目光落在缺口上,没有立马答话。
她的思绪飞快的从织绣坊出现变化开始到如今过了一遭,高等织女频繁消失又回来,女官大量筛人,之后是大张旗鼓的选人,女官亲自来筛选场考察,不惜在地位卑微的绣奴里一个一个捞也要把人找出来。
只能说明,修补国礼这件事情很急很重要。
而能担任的人,几乎没有。
她赌对了。
宗乐平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对自己绝对自信,当下这个时机,很明显可以利用自己独一无二的价值谈条件。
然而不等宗乐平开口,应席生像是明白了她的犹豫,主动加码:“若顺利修复,本官可答应你一件力所能及之事。”
供小于求就是好啊。
宗乐平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她当场滑跪在地,不等应席生再说什么,恭恭敬敬的拱手应下。
“奴斗胆尝试,旁不敢求,只愿事成之后脱去奴籍,放出宫去。”
这事情对于应席生来说倒是不难,况且修复国礼这么大的功劳,理应有如此赏赐。他轻轻点头,应下了。
只是有一点…
“事成有奖,若是不成,本官也不会心慈手软。”
宗乐平点头表示知晓。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死路一条,宗乐平在织绣坊里天天听什么乱棍打死的威胁耳朵都起茧子了,况且自己也是死过一次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两倍自信。
接下来的半个月,宗乐平就留在应府,吃穿一律比织绣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睡的地方也宽敞,每天没有任务要求,眼睛一睁就是织。在这边地位也明显比之前好得多,就连在屋子里做活路的下人也怕打扰了,路过她的时候轻手轻脚的,生怕乱了她的针脚。
半个月转瞬即逝。宗乐平按照约定,将织补好的绣品在下月初之前呈在应席生面前。
绣品如今一眼看过去金线粼粼,鹤若振翅欲飞,花有双面,随视角变换形色也不一,恍然若神物,近看走针平整细腻,富有色彩变幻,丝毫看不出被毁的痕迹。
应席生将缺口处一摸再摸,不得不感叹其细腻的工艺。
真是…毫无修补痕迹,其艺术之高,应席生平生所见一只手也数得清。
待在织绣坊,委实屈才了。
如此人才,应当招揽在自己手下才是。
应席生叮嘱下人将国礼装好快马加鞭送进宫中,宗乐平就在底下听他发布诏令。
这些日子她也摸清了这面容姣好的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当今掌管皇家织造与礼制的权臣,专管这一块,权威不可谓不大,就日常天子举办宴会,流程都要过一遍他手中。
宗乐平对自己的水平充满自信,就在底下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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