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都祈求我爱他[重生]》
窗外夜色厚重,而星图的光芒几乎将房间都填满。
师长老说:“这是几个时辰之后的未来,利掌门也在,不如一起先睹为快?”
于是画面呈现出来。
【晏崇站在众位将士面前,问道:“天一亮我就进城,你们谁要跟我一起?”
将士说:“进城要除去所有武器,连衣服都要穿统一发下来的。一身衣服白惨惨的,是囚衣吗?这明摆着不善。”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晏崇说:“天子贵胄,自有他的规矩我入朝为臣,守他的规矩,天经地义。”
“可这分明是——”
“我知道。”晏崇打断他,声音平静,“此行无法保证什么,愿意跟我去的,站过来。”
人群沉默。有人迈出一步。又有人迈出一步。
稀稀落落,最后站在他身侧的,不过十余人。更多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师长老说:“晏大将军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星图再次变化。
【晏崇带着十余人,卸甲更衣,以一身白衣进入内城。
御林军分列左右,衬得这几人身单力薄,逆流而行。】
【那疯癫皇帝赵议站在朝堂之上,披头散发,大笑着说:“哈哈哈哈!来了!他终于来了!朕就知道,他迟早会来!”
又猛地收住笑:“晏崇!你带着大军回帝都,说是来贺寿?当朕是三岁孩童吗?你带的是兵,不是寿礼!”
赵议挥袖,状若癫狂:“压入大牢!晏崇图谋不轨,即刻压入大牢!”
晏崇在殿下沉默片刻,终是俯首。】
师长老评价:“这便是人心的脆弱幽微。因果结又何尝不是如此?”
【城外,大军垒垒。
留下来的将士们聚在一起,群情激奋。
“早知如此,拼了命也要拦着不让将军进城!现在怎么办?”
“咱们这么多兄弟在这儿,还能怕他不成?赵家做了这么多年皇帝,什么时候打过仗?这江山凭什么是赵家的!”
“我的命是晏将军救下来的,我只听晏将军的!”
“营救晏将军!”“营救晏将军!”
将士们自发编制阵形,向帝都的城门发起进攻。】
师长老说:“一路过来,晏大将军战无不胜,民心所向。这样看来,皇帝的忌惮也不无道理。”
【御林军节节溃败,城门将破未破,城内百姓惶惶。但他们所在的帝都,本应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狱中,晏崇被绑在木架上,身上血痕累累,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
赵议站在他面前,恨恨地说:“民不聊生,国破家亡,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晏崇?你不是天下名将吗?你的军队正在帝都外,要攻破帝都呢,哈哈哈哈!”
晏崇沉默许久,终于说道:“对天子不敬,视为敌军。皇上,晏崇请命,评定叛乱。”
赵议不笑了,而是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他,说:“你当真如此想?那就给你这个机会。”】
师长老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是因果,将一切导向这命定的结局。”
于是星图再次转换——
【晏崇身穿铠甲,站在城墙头,眼神肃穆。
“誓与大周共存亡!”
城墙下方,敌军早已兵临城下。蓄势待发。
晏崇身后的将士们或战或伤,眼中都是拼死一搏的决绝。】
晏推松第一次注意到,敌军之中居然有许良工的身影。
许良工惊讶地看着城楼上的晏崇,嘴里小声喊着:“大将军……?”
随后就被御林军方向射来的弓箭一箭穿心。
所有的画面同步呈现在星图中,围绕着房间中的三人旋转不停。
这些星图彼此碰撞,细究之下,居然每一步起承转合,都有晏推松自己推波助澜。
如果他在司天雪山上,没有算大周朝的未来。
如果他没有执意跑来。
如果利怀雪没有杀死鼠妖。
如果自己没有暗示晏崇,此去凶多吉少——
师长老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道:“你给晏将军泄漏的天机是什么?如果晏将军带着所有将士进城,赵议是否还会如此疯狂呢?”
一切都不知道了。
晏推松握紧双拳,手心里渗出血液。
血液溶入星图之中,居然呈现出妖异的光芒。
晏推松怒吼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此刻仍是凌晨,即便这些画面都是真的,那也是还没有成真的“未来”。
晏推松抬手,衣袖纷飞,许多星图同时在他周围呈现出来,又很快消失。
就连利怀雪都能感觉到,晏推松此刻灵力在身体里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寻找每一个跟外界连接的缝隙,然后奔薄而出。
现在晏推松的身体,只不过是一个灵力与现实的通道而已。
利怀雪很熟悉这种场景,开口道:“晏推松,不要冲动。”
晏推松完全没有理会他,那些星图一个又一个绽放,然后一个又一个溃散。像是开在他周身的花。
晏推松用了所有方法,要冲破师长老的限制。
现在还没有尘埃落定,只要能离开这个房间。
——只要能离开这个房间。
又一道星图绽放,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整个房间都被那红光映得通透,连窗纸都透出诡异的亮色。师长老终于站起身,抬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
那虚无的符落下,像一座山。
晏推松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房间漆黑一片,晏推松再也召唤不出一个星图,师长老也不必召唤了。
他整个人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死死扣进地面的缝隙里,指尖渗出血来。
还不够——还——
“你救不了晏将军。”师长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谁也救不了。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是在让事情变得更糟。”
晏推松没有抬头,他的身体在发抖,连呼吸都很吃力。
但那口气就在胸口。晏推松再次站起来,膝盖离地一寸,又重重地落下去。
真奇怪啊。明明少年身上穿着大周朝的服装,整个人稚嫩又坚决,面庞的轮廓不像任何人。
利怀雪却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利怀雪没有意识到,自己叹了一口气。
剑气从他指尖溢出,不是攻击,只是一缕极轻的气流。
它穿过房间,落在晏推松身上,温柔地像是抚摸。
但这不是救他,也不是帮他,只是……只是让那个还在挣扎的身体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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