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都祈求我爱他[重生]》
七年后。
“这次会考你又是第一,真羡慕你的天赋啊,难怪岳楼主看中了你,不远万里收你当亲传弟子。”跟同门走在路上,林岩羡慕地对晏推松说。
晏推松:“晚上我要代表我‘师父’去参加静坐,这样你也羡慕吗?”
林岩顿时连连摇头,说:“跟师长老他们那群老头子一起,手拉着手,共享五感吗?我才不要!好恶心!”
晏推松吓唬他:“说不定还会共享记忆哦,师长老就知道你骂他恶心了。”
“啊啊啊!晏晏你一定要保管好你的记忆啊!我我我,我就先走了!对了,明天记得教我画星图!”林岩落荒而逃,居然跑出残影。
晏推松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骗林岩的。
静坐是每个月固定的修习,司天楼的长老们为了算尽天下大势,必须同心协力,让意识进入浩瀚宇宙里冥想。长老们的确会手拉着手,但并不是共享五感,而是一同屏蔽五感,变成什么也感知不到的瞎子、哑巴、聋子,所有的灵力都用来占卜。
听说,他就是这么被算出来的。
逗弄林岩的趣味转瞬即逝,晏推松想到什么,快步走到房间里。
房门一关,里头顿时昏暗下来。
晏推松抬手召唤出星图,衣袖翻飞,飞快地移动星图中亮起来的光点,用以占卜他当前最在意的事情。
大周朝的鼠疫。
七年前晏推松从中秋宴上离开,三天后父亲和叔父便分别抵达前线,三个月内平息战乱,成功抵御异族。后来晏推松一直在算大周朝和晏家的事情,即便身处司天雪山上,也同样影响到了很多。
时间是最好的老师。现在的晏推松明白了很多事情,譬如:为何皇帝非要留父亲在帝都过中秋、为何父亲和叔父不可以同时上战场、为何他到司天楼之后皇帝便不猜忌父亲了……
以及,父亲为什么会同意让自己来司天楼。
这天下有很多人,每个人有不同的立场和想法,但每个人都想过中秋。
晏推松摇摇头,不再思考这些,专心于眼前的星图。
大周朝的鼠疫,是最近几个月新发的。晏推松已经通过占卜,帮大周朝避过了两次粮灾,却不知为何,完全没有预见到这次鼠疫。所以晏推松冒险再次占卜,只想了解更多与鼠疫相关的信息。
莫非这些异象是由因果结引起,而他此时并没有占卜甚至影响因果结的能力?
可下一秒,星图里呈现的画面让晏推松愣住了。
【晏崇身穿铠甲,站在城墙头,眼神肃穆。
“誓与大周共存亡!”
城墙下方,敌军早已兵临城下。蓄势待发。
晏崇身后的将士们或战或伤,眼中都是拼死一搏的决绝。】
怎么兵临城下了?
片刻怔忪。
星图里占卜到的是未来的画面,晏推松立刻伸手挪动亮点,想看看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按住那个代表“时间”的光点,想要往前推移,却发现隐隐有一股斥力,令他无法推动分毫。
晏推松面色微动,随后向指尖注入灵力。占卜总会遇到一些磕磕绊绊的事情,如果注入的灵力足够多,就可以解开这个结。
可没想到,就在他加大灵力之时,漂浮在半空中的星图忽然光芒大盛,连房间里的装饰都抖动起来。
晏推松咬咬牙,继续注入灵力。
下一秒,星图猛地爆裂开来,雪山震颤,白雪簌簌掉落,闷响穿透整座司天山,所有人都看向同一个方向。
坏了。
这个念头刚起,师长老便破门而入。
师长老:“松儿,你刚刚在占卜什么?”
师长老依然是那副道骨仙风的模样,晏推松不知道师长老多少岁了,只知道岳楼主还在修习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长老了。
房间里所有物件都已经不在原位,花瓶和墨盘该碎的碎,一片狼藉。
晏推松有些尴尬,他住的房间是岳楼主当学生时的旧居,在司天楼里多少算个有意义的古迹。现在被自己炸成这样,很是局促。
晏推松:“楼主捏的星图陶瓷,碎掉了……”
师长老瞥了一眼,露出些微心疼——一张准确的星图能够极大提升占卜的准确性,而岳为轻是史上最有天赋的楼主,他做出来的星图毋庸置疑。
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师长老语气严肃追问道:“你刚刚在算什么?结心者吗?”
只有跟结心者相关的事情,才可能引发这么严重的后果。
晏推松愣了一下,说:“大周朝会因为结心者而灭亡吗?”
师长老明白过来,神色稍霁,道:“你又在算晏家的事情了。跟你说过,不要沾染‘下面’的因果,会影响到你。”
见晏推松不为触动,师长老补了一句:“况且,你是晏家人,又与大周因果太深,算得不准。”
晏推松知道师长老的意思,可若不是他与“下面”因果牵扯,他又怎么会来司天楼?
晏推松不想多聊这件事,于是问:“师长老,今天的静坐快开始了吧?”
师长老则是叹了口气,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狼藉,居然有些欣慰道:“你同岳楼主以前,几乎一模一样……”
这种欣慰太诡异了,晏推松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师长老回归正题:“今晚的静坐你不用去。你去梅花林。”
师长老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没有讲完。他盯着晏推松,视线微不可察地上下扫视一眼,补充道:“你这套弟子服太随意,待会我让人送套衣服过来。”
晏推松低头看看自己,弟子服飒爽便利,有什么随意的。
晏推松:“有什么大事?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师长老只是说:“你去就是了。”
在司天楼就是这样,很多事情不得不做,但不知道为什么要做。
晏推松顿了顿,说:“好。”
只要不纠缠他又在算晏家的事情就行。
临走之前,师长老说:“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不能迟到,必须穿那套衣服。这是长老们一同算出来的大事。”
晏推松:“……我穿什么也很重要?行吧。”
司天楼算出来的每一件都是大事。
因果相互纠缠,所有人都看不穿。
晏推松已经习惯了对大部分事情不问原由地照做,不做会“破坏因果”,造成的偏差无人买单。
师长老很快走了,走之前似乎心事重重。晏推松觉得师长老好像并没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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