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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老房子着火文》

4. 04

谢瑾醒来的时候余赦已经坐在了离国的飞机上。

他给谢瑾留了早饭,还发了很多去北疆游玩的相关资料。

谢瑾洗漱完就坐在餐厅一边吃一边看,还时不时哼着歌,计划得逞的感觉让他十分愉悦。

昨晚,小叔看见了他的素描稿。

那杯牛奶被放在谢瑾乱画的稿子旁边,余赦这么细心的人不可能没发现。

谢瑾知道他那点儿司马昭之心已经藏不住了。

藏不住就不藏了,谢瑾巴不得快进到余赦对他避而远之的阶段,反正备选方案有很多,余赦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谢瑾的画被余赦搬回了家,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谢瑾把画拎起来,扔到别墅角落的工具间里,他拍了拍手走出房间,看见通向二层的木质楼梯时不知不觉间有点儿走神。

住进余赦家时间越长,谢瑾越觉得这栋房子里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楼梯在走廊尽头,直接连通后院,余赦从未明令禁止谢瑾上楼,但余赦自己每次前往二楼都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平静和专注。

谢瑾注意到这些细节是在一个周末的清晨。

余赦起得很早,谢瑾迷迷糊糊听到后院有轻微的响动,起身掀开一点儿窗帘就看见余赦正扛着一个不小的泡沫保温箱走进后院,之后又不紧不慢上了楼。

男人的脚步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规律而沉稳的声响,消失在二楼的阴影里。

谢瑾连鞋都顾不得穿,蹑手蹑脚来到二楼,二楼只有一道房门,他把耳朵贴在门口,全神贯注地听着,可是什么信息都没得到。

当时谢瑾才住到余赦家没多久,他怕自己的窥探欲会吓到余赦,没有选择打草惊蛇。

等哪天余赦不在家,谢瑾又刚好有空,他来到二楼的楼梯口静静坐着,注意力却全在身后。

他把手贴在地面,屏住呼吸,能感受到一种极其低沉却稳定的嗡鸣,像是大型冰柜或精密仪器的运行声,被重重隔音材料过滤后的基底音。

余赦到底在做什么?

谢瑾对余赦本就处于观察状态中,有一次他甚至故意掐时间撞见才从二楼下来的余赦。

余赦没想到谢瑾居然起这么早,但他也没被谢瑾的突然袭击吓到,只是对谢瑾微微颔首就去了洗手间。

谢瑾能从余赦与他擦肩而过的间隙中闻到一丝极淡的冰冷气息,不是那种家用清洁剂的味道,但具体是什么谢瑾也说不上来,总之给人的感觉很怪异。

余赦每次从二楼下来都会去洗手,用的还是医用级别的杀菌洗手液。

他会非常仔细地清洗手指,甚至小臂。

谢瑾记得余赦是没有洁癖的,男人爱干净,但是没有到那种极端的程度,他在乎的应该是二楼的什么东西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吧。

要是按照谢瑾往常的习惯他肯定会跟在余赦身后打破砂锅问到底,可这次却意外地沉默。

他像是意会了什么,对于二楼相关的疑惑半点儿都没追问。

可是余赦却在那次被谢瑾碰到之后减少了回家的次数。

看来余赦躲在办公室的原因有很多,他发现了谢瑾的私隐,谢瑾或许也很快能知晓他的秘密。

其实余赦根本用不着这么紧张,谢瑾对他的包容程度远超余赦的想象。

谢瑾巴不得成为余赦的共犯。

这样他们就能真真正正地拴在一根绳上,谁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不过这种话还是得找一个好机会才能说出口,莫名其妙地表忠诚绝对会让余赦把谢瑾归为神经病的行列中去。

谢瑾如往常一样去上课,他发现教室里那些偶尔朝自己投来的目光中有很多充斥着审视与揣测。

下课后,谢瑾找到先前的室友,问他有没有什么情况可以分享。

室友的性子很冷淡,看起来不太想搭理谢瑾的样子,但还是回答了谢瑾的问题,“你惹着人了,在背后说你坏话。”

谢瑾不用猜都能知道是谁,他对於怀说了声谢谢,还笑着调侃说:“一个人待在宿舍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安静啦?”

美院的新宿舍两人一间,谢瑾和於怀之前虽然是室友,但两人的室友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主要还是谢瑾等不及了,他急着找借口在余赦面前刷存在感。

於怀是个很有艺术天赋的人,他不适应住宿生活,也不喜欢和别人住在一起,谢瑾充分尊重於怀的习惯,只需要於怀帮他一个小忙,两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现在的情况就是於怀一个人住宿舍,谢瑾搬到校外,但是谢瑾并没有办理退宿手续,所以接下来几年於怀都能独占宿舍。

於怀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瞧着有些欠揍,“一般吧,我回画室了。”

谢瑾和他道别,又收集了许多信息。

昨天那个被驳了面子的行政主管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不敢再找谢瑾的麻烦,却在系里散布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传言,比如谢瑾仗着家世嚣张跋扈,不尊重老师与合作方,甚至暗示他搬走的那副画作“创意来源有待商榷”。

更直接的是,原先系里定好的一个颇具分量的年度青年艺术展初选入围名额被临时告知需要重新评议,理由冠冕堂皇,说是鉴于近期一些情况需对所有候选作品及作者的全面素质进行综合评估。

这下谢瑾简直是千夫所指,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私底下说他任性,凭什么因为他牵连那么多同学。

谢瑾觉得好笑,暂时没理睬那些风言风语,连续好几天都泡在画室。

余赦这会儿还在国外,不能过来帮谢瑾处理麻烦了,谢瑾没必要在余赦忙的时候故意凑上去给他添堵,这样只会让余赦觉得谢瑾还没长大。

他自己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不过是想给余赦留下一个弱小可怜的印象而已,既然余赦不在,那他就自己解决嘛,又不是什么难事。

谢瑾没动用家里的关系,而是花了几天时间又画了一幅和先前要被那位行政主管拿去参展的风格极为相似的画作。

少年游刃有余,全程录像,完成后还请了一位与那位行政主管不太和睦的老教授私下品评。

老教授对画面中狂暴色彩下隐藏的精密结构和情感张力给予了高度认可,甚至主动提出可以推荐这幅画参加另一个影响力更大,但选拔制度更为独立的全国性学生双年展。

把自己闷在画室之前,谢瑾还给他的发小打了个电话,请他爸爸帮忙找一位在艺术法律领域颇有名气的律师。

谢瑾不打算起诉谁,而是让律师起草了一份关于“艺术创作者作品自主权以及撤展权益”的说明函,还附上了相关法律条文和他很久以前就和老师说过不会拿先前那幅画去参展的对话记录。

说明函直接发送到了系主任和院办的信箱,函件措辞礼貌,逻辑严密,滴水不漏。

那几天在画室里的录像谢瑾则是发到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上,还附上了一段简短的创作手记。

“我眼中的千百个他,被凝聚在光影与线条之间,无人得以冒犯。”

谢瑾仿佛能看见此时的余赦在地球的另一侧肩负着怎样的使命。

那里被热浪与尘土裹挟,还混合着消毒水与淡淡的腐败气味。

余赦在那些临时搭建的医疗营地为某个部族的长老做手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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