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今天也被撩了吗》
“这是一些专门被修炼出来的邪祟,脑袋上用的是人体部位,而下半身用的是,咳咳,用的是死物拼接起来的。”桑越咳嗽越来越频繁,他在空中抓了抓,随意扯来几只类似于飞蛾的翅膀带光的虫子,那翅膀闪着的光同远处城墙上的灯烛一样,抛出去正好落到那些蠕虫中间,将它们完整的形状照了出来。
“这是……”折羡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名字:“幽冥蛾。”
幽冥蛾,是冥界很常见的一种幽灵,它的主要作用是照明和指路,所以它的职责是在生灵死后而魂形尚存,但意识浅薄无法分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在各界乱窜时,将其带回冥界交给黑白无常。
冥界是六界中比较特殊的存在,一般其他五界在修行和生活上是互不干扰的,但生死这一趴,却是和冥界息息相关。
冥界容纳的是所有亡灵的最终归处和未来去处,而一般人类死后的魂会被称为鬼。所以在人类的称呼中,冥界也被小众称为鬼界,当然这只是冥界很小一部分的存在。
关于幽冥蛾的介绍,折羡是在那本史册里看到的,只是很疑惑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东西,“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一点,“你一副抓自家手下的自来熟方式是怎么回事?”
“你说这个?”桑越又凭空抓了几只扔到了那些虫子中间,看到幽冥蛾的光将蠕虫照得不得动弹,后牵引着它们往一处地方去的时候才缓了口气,声线也恢复如初:“我点灯的时候发现的。它们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带走那些蠕虫,我们这是恰巧碰上了。”
“走吧,现在可以进去了。”
紧赶慢赶的,善一鸰也到了,看到那些杂乱中又透着齐整的蠕虫时头皮发麻,忍不住扶着墙抓住一只幽冥蛾平复心绪。
被抓住的蛾扑棱着翅膀,黄光落到善一鸰指间,将他手烫得黢黑,他连忙松开,忍不住骂道:“嘿!你这小东西,上次见面还不是这态度。”
“上次?你之前见过幽冥蛾?”折羡刚踏进这座城就觉出点不对劲,想拉着二人退出去,那城门原有蠕虫把守着不好进,蠕虫被带走,他们进了却发现更难出。
门早已在三人迈进的那一刻关上了,且三人一动眼前的场景就变幻了模样。
那头的善一鸰还没发现不对,接着折羡的话道:“那还是我同主君上次去冥界的时候的事了……”
话未说完,手臂被折羡猛地一拽,他吃痛地叫出声:“痛痛——”
然后就见到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一间家具摆设齐全、装潢过度的房间。
“!这是什么地方?”
折羡抽出瓷玉剑朝门上劈去,那门看着豪华贵气,实则内里不实,反正善一鸰见折羡劈了一下就“轰”地一声倒塌掉。
桑越跟在折羡身后踏了出去,外面也如那房间一般,处处透着华丽,无论是建筑亦或是旁边的池子,看上去雅致中透着些许过度装饰的怪诞质感。
线城在离奚是一个存在感极低的小城,并不算富裕,甚至是有点穷。
如今这样的宛如仙境般的建造,上位者会欣慰,在其地的民众也求之不得,然而这是一座可能一个活人都不存在的死城。
那就有点说不通了。
折羡的灵气萦绕在上空某个临界处,能明显感觉到这里有一个拦着他们出去的法阵。在进城门后踩到某个阵点不知道给传哪来了。
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座镶了金的平常无奇的宅邸,折羡试着飞到高处查看这宅邸有多大,就被一道无形的波浪弹了回来。
“这里有阵,先找阵眼吧。”
“用宅子布阵,我知道阵眼在哪。”桑越不知又从哪里拿了一个小型乐器,在手里把玩,立在一旁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对对对。主君对结界阵法什么的最是了解了。”善一鸰已经从虚幻场景里回过神,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折羡,生怕说慢了这位就自己把阵破了。
桑越瞥了他一眼,善一鸰退到后面不再出声。
正要试试上次学的破阵之法的折羡也让了一步,“你来。”
桑越抬脚,在他站着的那块地方用力一锤,地面凹下去一块,接着折羡就看到,原本华丽精致的一砖一瓦,顷刻间退了色,暗淡下来,那层包裹着金玉的皮就这样破开,上空悬挂的太阳也被随之而来的黑暗遮住,折羡挑眉看他。
“这个地方构造奇特,利用了惯性的反思维,实际上没有什么所谓的阵眼,就是靠这座城里人死后的死气聚起来的一层罩子,一般修建宅院的主人家都会请风水师看方位,那时你一剑劈开那扇门就是例子,门的封禁是困住某一个人的魂灵,因而可直接破,宅院困住的是一大类,这其中渴求死后入土为安的居多,所以它的落脚点在地面。”地面任意一处都能作为承载体。
原来邪修的观察力如此犀利。
没了禁锢,折羡再次飞到上空,此时她才看清这座城的内置分布,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在东方位靠左,有且只有这里没有亮起灯光,其他各处外围的屋檐都挂了灯烛,同桑越在城外点燃的别无二致。
那些灯十分有规律的分布在其他三个方位,到了他们这突兀地缺了一角。
“这座城,被死气圈起来造了一层富丽堂皇的外衣。”
桑越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乐器,他手指轻轻一挑,乐器发出一个不明显的音。
善一鸰打了个喷嚏,化成鹡鸰飞到上空转了一圈,发出一声低鸣,叫声清脆,半响引来零个活的生物。
“……”
不死心的他飞得更远,在要靠近其他光源时被弹了回来,他发出一声怒吼,这次声音嘶哑,体型也变得更大。
不一会儿,西方位正中的位置灯烛灭了,飞上来一只雪白带斑的鸟。
两只鸟在空中盘旋鸣叫,看上去交流十分友好。
折羡看到桑越又漫不经心拨了一下手里的乐器,善一鸰飞回来落到地上,半跪在他面前汇报:“每一个灯烛下都有阵法,它们都连接在同一个地方,那里,还有活人。”
“西方位来的人是离渊那边的,比我们早到三日。”
此时的善一鸰,比起平时的不着调,有了作为得力手下该有的靠谱。
折羡在脑海里唤隐若:“任务对象在西方位?”
“应该。”
“?”
“得见到了才能确定。”隐若高冷地电子音在折羡脑子里转悠,她转身询问桑越:“你身体上的伤怎么样了?”
“嗯?”桑越温凉的桑音在夜里显得更冷了,“应该,挺好的?”
下一瞬折羡拉起他飞到上空,直奔着那个灭了灯的方位而去。
一路上果然碰到了很多阵法的阻挡,按照桑越前面的做法自然是下去撬地破阵,然而折羡碰到阻挡就直接提剑硬破,两人愣是在空中来回穿梭,遇到回弹折羡就把桑越推出去。
被迫拿起乐器挑拨弦的桑越:“……”
折羡和桑越从上空落到那处院子,和那里的十多个人来了个深情对视。
“……”
“咔擦”一声,一把木椅被人脚下的大力踩烂,四分五裂,折羡朝那人看去。
那人原是一只脚踩在木椅上,此时那只腿稍稍弯曲,暗纹流动的鞋子沾上了些木屑,玄色衣摆处绣着明黄色的图案,往上看去,那人侧着脸,下颌清晰明显,鼻梁也高挺,恰在此时,对方扭头看过来,那双眼睛更凶狠,带着上位者的审视和威严。就是瞧着有些眼熟,那头雪白的发丝垂在肩侧,甚至连冷冽的眉眼是都雪白的。
下一秒,那人走了过来,站在折羡面前。
桑越不动声色往前一步,折羡绕过他,又盯着那人看了几秒,脑子里逐渐冒出一张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脸。
还没等折羡说出什么,那人拔出手中的短刀就砍了过来,“真是好久不见啊清羕仙君。”
折羡自然不会在原地等着挨打,一旁刚要替她挡下攻击的桑越被折羡一掌拍开,转头迎上了那人的对战。
两人打着打着就飞到了上空,折羡拉住她,玉牌抵着那人的下巴,刚准备说点什么,隐若的电子音随之而来:“提示——提示——任务对象出现。”
折羡勾起一个笑,打都打了,那就顺带收点利息。玉牌在她手里转了个圈,瞬间变成了一把匕首,再次和对面的人交锋。
下面那人带来的手下刚有动作,就被善一鸰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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