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藤蔓触手Daddy缠上了》
甄野这句话不是瞎问的。毕竟他家有句老话,兔子蹬死鹰的几率很低但绝对不是零。
放在他这里就是omega强坐alpha听着荒诞,但万一他就是那个万一呢。
甄野把杜瑞问得一愣一愣的。
“强……怎么强.暴,你不是omega吗……噢噢噢噢那种——”
杜瑞秒懂,然后为示清白地拳抵唇边,轻咳一声:
“那应该是没有的。甄少爷放心,我家主子出来时衣裤完好,只是胸口被您啃得流血了。”
甄野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起码不用付刑事责任了。
但转眼又紧张起来:“他有没有成家?”
杜瑞:“?没有。”
“有固定伴侣?”
“也没有。”
“有喜欢的或者被喜欢的omega?”
杜瑞被他一连串问得失笑,“甄少爷怎么在意起这个来了?”
甄野谨慎地说:“我怕他的omega冲出来杀我。”
杜瑞:“……”
“不至于,不至于。”杜瑞忍不住笑,“这边已经咨询过医生了,您是兔族血统,多一个气味腺体。标记也只是临时标记,至多一周就会恢复正常,没那么严重的。”
甄野思索:“但你说他在发狂。救了我却被我反咬一口,他确实应该生气。”
杜瑞一怔,恍然道:“是我表达有误,我家主人不是那种发狂。”
甄野不明白,“是哪种?”
杜瑞意味深长,侧身扭开了通向主卧的连廊门把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甄少爷,您的问题我不好回答。不过您方便的话,可以自己去问。”
·
甄野走进连廊,微凉的轻风掀起额前碎发。他转过眼,发现这是个露天观景走廊。
眼前是万丈大山,雨已经停了,山颠云雾缭绕。
偶尔有风吹散了浮云,露出一枚圆洞,阳光就从那云洞里斜射进来,金光灿烂的一束,美不胜收。
甄野被风一吹,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睡衣和拖鞋。
正冷得打算回头,徐阿姨提着外套过来,一下子披到他肩膀上。
暖了。
连充电器也一并笑着塞给他。
甄野低头瞧了瞧,那并不是他的冲锋衣。虽然模样款式都像,但胸前明晃晃的化石鸟商标,他还是认得的。
何君华爱穿这牌子,衣柜里有好几件,听说很贵,很保暖。
甄野身上这件不知道是谁的,居然码数挺合。
徐阿姨笑着说:“还是容先生眼睛毒,报的尺码穿在甄少爷身上刚刚好。”
甄野怔楞,手顺势往下一摸。
吊牌还在。
竟像是专门给他的新东西。
他反应了几秒,意识到这位“容先生”,应该就是他不小心标记的那个。
无功不受禄,为什么会平白对他好?
甄野怀着疑问,穿过走廊进入小厅,里面却不见一人。
应该是主卧的房间,门紧紧闭着。
徐阿姨去取早餐。甄野靠近门边,试探地敲了敲门:“您好?”
房间里,厚窗帘将光线捂得一丝不透,空气里弥漫着超浓度的信息素。
忽然,黑暗深处,一双绯红瞳眸毫无预兆地睁开。
紧接着,一阵湿漉而粘腻的蠕动声窸窸窣窣地响起。无数纤细的,黑色的肢体从床底的阴影里爬出,转瞬间便爬满整个地板。
如果有人走进房间,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地上的肢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生物肌腱的质感,像极了剥掉人皮的肌肉纤维,又像某种树皮。
更令人脊背发凉的是,每条肢体上面还附着密集的触凸。
这些触凸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吸附在光滑的地板上,规律性地一收,一缩,推动着庞大的本体向前滑动。
它无声地滑到门前。
两根异常细长的触须,从墙根向上蜿蜒攀附。为了更加轻巧地向上爬,每个黏湿的触凸末端,都弹出了钩爪,深深钉进墙皮里。
固定,牵引,向上。
最后,这恐怖巨蛛似的东西,把大半肢体都紧贴门上,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容先生?您在吗?”
听到那道声音,它似乎一激灵,肢干上唰得竖起零零落落的叶片,蝴蝶颤翅那样,沙沙地拍抖起来。
这沙沙声起初杂乱无章,但很快调试,模拟出一道人声。
“你,好。”
甄野凑近,觉得那嗓音听着很破碎,像是跟自己的舌头不熟一样。
他没多想,深吸着一口气,说道:“容先生,很抱歉造成这种局面。您看您想怎解决,要不您出来,我们商量一下?”
“不,不,……不行。”
“为什么?”
“……我,有一些些些,缺陷……不,方便。”
声音断断续续,听多了,仿佛磁带卡顿。
甄野觉得,一定是自己的临时标记,给对方带来的影响。
信息素本质是性激素。即便omega的信息素没有alpha那么霸道,也会激发被标记者强烈的渴望。
所以现在这位容先生,应该是在用理智和急遽上升的激素水平互搏。
可怜的家伙。
如果换成普通alpha,肯定早就扑过来找甄野要“补偿”了。
但容先生好像很克制,宁愿自己艰难忍受,也不愿意冒犯他。
甄野觉得应该给予一些安抚,提议道:“我应该为您的状态负责的。要不我抱您一会,给您提供点信息素?”
“不,不,不不!……绝对,不行。”
失真的声音,拒绝得很激烈。
甄野还从没见过这样……这样守身如玉的alpha。
难得碰到个遵守A德的。
他还真挺会挑人咬。
然而甄野出神片刻,没注意到窗外天光一暗,有什么东西正不能自制地伸展着,从窗框缓慢爬进来。
它细长,柔韧,在空中缓缓抬起前端,如同一条锁定猎物的蛇,冲着甄野细腻的后颈,猛得弹射出去。
前端唰得张开一口细密的牙。
“——甄少爷,来吃早饭吧。”
它嗖得缩回去。
甄野回过头,看到徐阿姨正推着餐车进来,淡淡应了声“好”。
打开餐盘,水晶虾饺,蒸排骨,凤凰流沙包,再配上一碗香芋石螺粥,清淡鲜美有营养。
显然是被人吩咐过甄野昨天发烧,按照病人的口味,精心安排过的。
甄野确实饿了,坐下拿起筷子。
只是这顿饭期间,他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紧紧盯着自己。
等他回过头,那感觉又消失了。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唯独六角花几上一颗绿植,看着很是疏冷扭曲。
“还,合,口味吗?”
那道声音忽然问。
甄野自然答好,接着又找回话题:“容先生,是不打算朝我追究了吗?”
“是。”
“可是口说无凭,”甄野拿了个流沙包,咬在嘴里,找了找纸笔,模模糊糊地说,“要不您给我立个字据?”
“可,以。”
他还挺好说话的。
甄野走到门前,把纸笔塞进窄窄的门缝,开始得寸进尺,“那麻烦您把承诺的有效期标久一点。写上,从今日起到两年后,您都不会追究我标记您的法律责任。”
“为什么,是,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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