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兼职万物主宰》
27,
荒坟、墓碑、孤魂野鬼……原本应该是非常恐怖的画面,但现在就很像是村里开大集,一群大爷大妈在集上嗑瓜子聊八卦。
八卦当事人还就在他们眼前。
你们就一点都不忌讳的吗?不尴尬的吗?当我不存在吗?鄢辞等了半天,忍无可忍地提高声音道:“你们到底是谁?”
五秒寂静之后,最早出现的老头捡起自己的拐棍,咳嗽了一声:“我们是历代荒丘守灶人……的灵体。”
守灶人?鄢辞记得傅苏也提过这个词儿,按他的理解就是狐族历代的族长、村长或者负责人之类的角色。
“也是你的列祖列宗。”老头又补充了一句。
鄢辞看着蒿草丛里密密麻麻的自家祖坟,暂且相信了他的话,问题是……这是什么地方?灵器展开的空间吗?他为什么会和列祖列宗一起出现在这里?
“什么叫灵体?”鄢辞诚恳地请教这位拄拐棍的老祖宗,“是灵魂的意思吗?不是说人**灵魂会进入轮回转世吗?你们怎么都待在坟地里不去转世?”
祖宗们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很久,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男人小声道:“能转世谁愿意在这儿待着呢?”
周围几人小声附和着唏嘘:“是啊是啊,还不都是因为绯霜先祖。”
“绯霜?”鄢辞总算听到熟人的名字了,“她怎么了?”
“她在四千五百多年前和一个大巫签了契约,约定荒丘狐族守灶人世代不入轮回,直到转世主宰出现。”拄拐棍的老头苦着脸说,“你看看,主宰再不转世,这坟地里人多得都要埋不下了。”
鄢辞四下望望:“那还不至于。”这山洼虽然不大,再埋一倍的祖宗应该是够的。
“……”列祖列宗垮着脸齐齐凝视着他,眼神充满来自上古的谴责。
鄢辞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忙换了一个话题:“你们为什么说我是转世主宰?”
讲真“主宰”这词儿中二感不亚于“影卫”,属于大于12岁就不好意思说出口那种。
“你有妖痣啊。”拄拐棍的老祖宗指着他的眼睛说,“就在你的上眼皮上嘛。”
“这叫妖痣?”鄢辞知道自己眼睛上长着两个对称的小痣,小时候常被人笑,一度还想去医院用激光打掉。
主要是因为位置太危险,怕伤到眼睛,鄢郎才一直不许。
“只有上辈子积了大功德的人死后阎王才会在他投胎之前往眼皮上点一个记号。”拄拐棍的老祖宗捋着胡子对他说“目的是提醒凡间过路的神怪遇见这个人时要高抬贵手多多照拂。这是世上贵重的面相啊!”
“啊?是吗?”鄢辞头回听说自己还长得挺贵重。
“一个妖痣已经是世间难得你竟然有两个那必是主宰无疑了!”老祖宗感叹地道“这么大的功德怕不是拯救过天下苍生?孩子啊有你我们可算是看到希望了!”
众人欢喜赞叹鄢辞莫名其妙觉得肩头的担子重了起来顿了下问:“你的意思是说因为绯霜和大巫签订的契约所以荒丘历代守灶人的灵体死后都会被禁锢在这个香器里只有主宰降世才能解脱?”
“是啊。”
“她为什么要签这种契约?”
“都是因为她和她哥哥赤霖咯。”拄拐棍的老祖宗说“夭寿咧他们俩欠那大巫的人情就拿我们所有人来还你看这是先祖该做出来的事情么?”
“可不是么。”瘦弱祖宗附和道“她自己也觉得不好面对我们这些后辈这不是后来一个人搬到合欢树去修行了。”
鄢辞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结合在蘅娘幻境中得到的信息
“那要问你自己啊。”拄拐棍的老祖宗摊摊手“你是转世主宰契约最终是要落在你身上的那个大巫自然要来找你履约契约内容也只能有你们两个人知道。”
“那你们留在这里有什么用?”鄢辞还有一点不明白“绯霜的契约为什么要把荒丘所有守灶人的灵体收进灵器?”总不至于是人质吧?
“呃……”拐棍祖宗表情忽然有些尴尬眼神也有点躲闪“她就是坑我们这些后辈吧粉色耳朵的女狐修心肠最硬了心窍都比旁人多一个听说她兄长还更霸道些。”
原来狐狸家族的鄙视链是论耳朵的颜色吗?鄢辞发现自己总能在他们的对话里发现一些没用的冷知识:“你是说那个叫赤霖的?他又怎么了?”
“这是家族禁忌不传之秘
我们也不晓得。”拄拐棍的老祖宗摊摊手,“左右就是赤霖闯了大祸,脚底抹油跑了,绯霜被那大巫逮住跑不了,只能代我们荒丘所有守灶人签订契约,终身侍奉……唉,造孽呀……”
新一轮的抱怨又开始了,一大群狐狸精嗡嗡嗡地八卦起赤霖、绯霜两兄妹,连带着把那不知名的大巫也八了一遍。
鄢辞这回也不急了,就站在那听他们开吐槽大会,只遗憾没人过来卖花生瓜子矿泉水,不然就和赶大集一模一样了。
“所以说还是那个大巫他不做人呀。”说了好半天,那个拄拐棍的祖宗痛心疾首地总结陈词,“不是说巫觋都心怀大爱,普渡世人吗?他怎么就心眼这样小,不能原谅一下赤霖和绯霜两位老祖呢?把我们这么多人的灵体都扣在这荒丘禁地里。”
“是啊。”瘦弱祖宗附和道,“怕不是什么正经巫觋,别是邪巫吧?听说上古之时出现过很多邪修,那肯定也有邪巫……”
鄢辞其实对这个大巫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四千五百年嘛,还能有谁呢?
如果他知道这里有这么多人开会吐槽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要是他也在这就好了。
心里想着那人的名字,一股热流忽地从左胸涌出,鄢辞心头一痛,然后那熟悉的感觉就又来了——十根手指仿佛针扎一样灼痛,尤其是接近甲缝的地方。
鄢辞借着烛火,看见指尖处一片通红,有极细的尖刺慢慢戳破皮肤,像蛛丝一样延伸出来。那丝比头发还要细,通体透明,只有在烛火跳跃,光线发生明暗变化时才能隐约看见一点痕迹。
这什么东西……鄢辞记得这种感觉,上次畸泡解体时他就经历过那么一次,但当时他失明看不见,无法直观感受这种丝线刺破皮肤穿出来的场面。
疼是次要的,关键是太怪异了啊!
风乍起,银杏树哗哗作响,墓碑上的蜡烛火苗都剧烈抖动起来,光线一下子变得迷离昏暗。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远处走来,脚步散漫,漆黑的长发在暗夜中飘飞,泛着幽幽的冷色。
那人走进墓地,走到鄢辞身旁,抱着双臂低头看他:“你叫我?”
傅苏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猫咪喜欢的肥皂味,长发带着湿气,披散在黑色棉布浴袍上。
他脸色冷白,脖颈上的
环形黑线越发显得明晰而诡异,浴袍微敞的领口里露着一小片胸肌,有几根几不可见的透明细丝从那里延伸出来。
傅苏像掸灰尘一样拂了下手指,那丝线便消失了。几乎同时,鄢辞感觉手指一凉,低头看时那些从甲缝里长出来的透明丝也不见了,只在指尖留下几个极细的血点。
“这是什么东西?”鄢辞震惊地看着双手。
傅苏捉住他的手指,冰凉的指尖在那血点上揉了揉,血点便消失了:“傀儡丝。”
“啊?”鄢辞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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