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少女的定制幸运》
清晨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在白淼淼的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她盯着电脑屏幕,文档上的字迹却像游动的蝌蚪,难以聚焦。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但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依旧像一部循环播放的默片,在她脑海里反复上演。
赵磊那充满怨恨和恶意的扭曲面孔,混混们下流猥琐的目光和威胁的话语,以及……谢恺如同从天而降般出现时,那冰冷而强大的气场。两种截然不同的伤害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纠缠的毒藤,勒得她几乎窒息。她甚至能回忆起赵磊唾沫横飞时嘴里散发出的隔夜酒气,以及谢恺大衣上带来的清冽寒气。
"淼淼,这份稿子你看一下,下午要用。"同事将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声音不大,却吓得白淼淼猛地一颤,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滚落到地板上。
"啊……好,好的,对不起。"她慌忙弯腰捡起笔,脸颊因尴尬而微微发烫,掩饰性地低下头,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像是要挣脱束缚。她能感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诧异目光,这让她更加坐立不安。
一整个上午,她都处于这种高度警觉的状态。任何一点突如其来的声响——同事的咳嗽声、椅子的拖动声、甚至是窗外汽车的鸣笛声——都能让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瞬间绷紧神经,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去茶水间倒水,会下意识地透过玻璃门反射观察身后,确认没有可疑人影;午休时下楼买午餐,目光总是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尤其是穿着深色夹克、身形高大的男性身影。那个偏僻昏暗的小区门口,已经成为她新的心理阴影,每次想到今晚还要回到那里,胃部就不自觉地抽搐。
更让她痛苦的是,赵磊那些诛心之言,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恶毒的重量,砸在她的心坎上。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瘟神!"
"就是你那该死的霉运传染给了我!"
"要不是你耽误了我那几年……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些话语,像淬了毒的针,反复扎刺着她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恐惧。她一直知道自己的体质特殊,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一些小麻烦,但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将人生彻底的失败归咎于此。难道……她的存在,真的是一种诅咒吗?靠近她的人,都会像赵磊一样,被厄运缠绕,最终坠入深渊?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连握着鼠标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她甚至开始回想与谢恺相识后的点点滴滴,那些她曾以为是"幸运"的时刻,是否透支了她身边人的气运?这种无端的联想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反胃。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那间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装修风格极简而冷硬的高级顾问办公室里,谢恺同样无法集中精力。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松香薰气息,却丝毫无法平复他内心的躁动。
那些平日在他眼中逻辑清晰、意义明确的数字和图表,此刻却像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失去了所有吸引力。他甚至注意到报告第三页有一个微不足道的格式错误,若在平时他一定会让助理立刻修正,但此刻,他只是漠然地将那页翻过。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节奏紊乱,透露出主人烦躁的心绪。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淼淼昨晚那张苍白如纸、写满惊恐与无助的脸,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她最后离去时,那单薄而倔强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背影。这些画面比他正在审阅的任何一份商业数据都要清晰,都要顽固地占据着他的思维。
一想到赵磊那个如同阴沟里蛆虫般的渣滓,竟然用如此卑劣龌龊的言语去攻击她,将自身腐烂堕落的责任推卸到她身上,一股冰冷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郁气就在他胸腔里翻涌、冲撞,让他感到一种罕见的、想要亲手做点什么的暴力冲动。
他无法放心。
这种"不放心"是如此的陌生而强烈,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甚至干扰了他引以为傲的绝对理性判断。于是,在一种近乎本能的、他自己都难以完全理解的驱使下,他做了一件完全不符合他"谢顾问"身份和行事准则的事情。
上午九点一刻,他出现在了白淼淼公司楼下对面街角的一家高级咖啡馆,坐在一个靠窗的、被一盆茂盛绿植半遮挡的隐蔽位置。他点了一杯黑咖啡,却一口未动,任由它慢慢变冷。他看着她在预判的时间点出现,低着头,步履匆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几乎是跑着穿过马路,钻进写字楼的大门。她那警惕地、快速四下张望的眼神,像一根细刺,精准地扎进了他的眼里,带来一阵微不可查的刺痛感。
下午五点四十分,他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她公司附近另一条街的临时停车位上,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他看着她随着下班的人流走出来,依旧是那副小心翼翼、缺乏安全感的模样,双手紧紧抓着背包带,目光低垂,尽量避免与任何人对视,然后快步走向远处的公交车站。
他就像一个沉默的、不被需要的守护者,或者说,像一个观察着珍贵而易碎标本的研究者,以一种她绝不会察觉的方式,确认着她上下班路途的安全。这种行为毫无逻辑,效率低下,甚至有些偏离他原则的……可笑。但他却无法停止。仿佛只有亲眼确认她安然无恙地抵达目的地,那份盘踞在他心头的焦躁和那因持续感知到她气运场低频、紊乱波动而带来的、如同背景噪音般的不适感,才能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缓解。他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在她看到某个类似赵磊体型的路人时,她那气运场瞬间的、惊惧的收缩。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仅仅是远远地看着,并不能消除潜在的威胁。那个像腐烂脓疮一样的赵磊,依然在外面,像一个不稳定的炸弹。谢恺的处事哲学向来是解决问题根源,而非被动应对后果。他习惯于把危险因素彻底清除,扼杀在摇篮里,不留任何可能复发的隐患。
他拿起手机,屏幕解锁时反射出他冷峻的眉眼。他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在瞬间恢复了惯常的、毫无情绪的冷静和不容置疑。
"是我。之前让你查的那个人,赵磊。他欠了城西'黑皮'那伙人十万赌债。对,"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想办法,让'黑皮'最近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我的要求是,确保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精力和胆量,再去骚扰不该骚扰的人。"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透出一丝寒意,"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不必要的痕迹。让他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种下的苦果。"
电话那头利落地应下,没有多余的问题。谢恺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丢回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并不喜欢动用这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手段,这不符合他一贯的"秩序"。但对于某些已经烂到根子里的、无法用常规方式沟通的人,这是最有效、也是最一劳永逸的方式。他不能让任何潜在的风险,再去惊扰那个内心已经布满裂痕、再也承受不起更多风雨的她。而这一切的肮脏与算计,白淼淼将永远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然而,即便清除了外部的威胁,他内心那份莫名的牵绊与烦躁却并未随之消失。他看着她那如同惊弓之鸟的状态,想到她居住的那个安保形同虚设、人员混杂的老旧小区,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感再次不受控制地升起。那个环境,根本不足以提供应有的保护。
他再次拿起手机,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片刻,点开了那个几乎已经沉底的对话窗口。他斟酌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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