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手刃仇人前我先当他保镖》

34. 边州马

苍仁曲眨巴两下眼睛,朝他用力点头。

宋谨意会,将后续缓缓道来:“齐楠与于初结伴寻马,路上偶遇一位游学的宋氏书生。书生说曾见马贩子在附近出没,她的马多半是被掳走了。齐楠心急如焚,跟着书生找到贼窝,果然瞧见自己的马,身上竟有七道刀口。她和于初合力打垮一众马贩子,将马救了回来。”

“七道刀口?!”苍仁曲眉头一蹙,“战马仙子瞧见自己的马伤成这样,该多心疼啊。”

她少时读《边州奇谈》,知晓许多马贩子盯上了边州马感官迟钝的特性,以折辱虐待之法筛选良马,马耐受苦楚越甚,身价便越高。边州多有灵性之物,生灵越是通人性,当地人越能共情。边州马灵性卓绝,认主之后,与主人亲厚如至亲,而要将其训练成一匹战马,更需主人耗费无数心血。

“齐楠后来针对马贩子虐生之举,牵头组织边州百姓发起抗议。此事闹大后,边州官府不得不制定专法保护边州马,划定贩马过程中诸多禁止虐待的细则。正因如此,大家尊称其为‘战马仙子’。”宋谨道。

“原来‘战马仙子’的名号是这么来的。”苍仁曲给宋谨斟了温杯水,又问,“公子,那‘折剑将军’的称号又是怎么回事?”

宋谨淡然一笑:“这个简单。于初当年武举殿试,被榜眼折断了佩剑,可他照样打赢了,拿了武状元,这称号就这么叫开了。”

“父母一辈的故事真是精彩。”

苍仁曲支着腮帮子,心头漾起对母亲的思念。

母亲“边州狼王”的名号,她听旁人说过许多版本,可母亲从未在她面前提过过往。有时她好奇追问真假,母亲也只澄清那些杜撰的部分,余下缄口不言。

母亲常说,故事从不是一人之言,要多听多看不同的视角,才能真正认清一个人,而非凭她的一言之词,潜移默化地影响她、框住她,逼她把自己当成榜样来学。

“天快黑了,该离开了。”宋谨道。

苍仁曲率先起身,见宋谨站起,一旁的延子也跟着起身,默默跟在他身后。

“咦?你怎么还跟着?”

宋谨回头扫了延子一眼,语气平淡:“想来老板未归,他代为送客。”

二人走在庭院里,院墙挡住了夕阳的余晖,遍地覆着沉沉阴影。院里的灯早早点上,不知是谁所点,四下里除了他们二人,再无别的人影,除了二人脚步声,也听不到丝毫动静,只余一片寂静。

路过那方戏台时,苍仁曲忍不住问:“公子,这戏院看着平平无奇,也没什么名气,你是怎么寻到这儿的?

宋谨道:“偶然路过,听见里头有唱戏的声音,想着是家戏院便走了进去,正巧撞见老板和他的朋友听戏。这里算不上正经戏院,只是老板请的戏伶来路神秘,想听戏只能来他这儿。日子久了,我便成了常客。”

苍仁曲去牵马车,宋谨刚走到门口,正好老板匆匆赶了回来。

他笑着招呼:“哎哟,谨公子!瞧我这忙得脚不沾地,总算赶回来送送你。你今儿个听这出戏,还满意吗?”

宋谨应道:“一如既往的好看。等老板有了新戏,我再来。”

苍仁曲赶着马车停在门前,他利落登上了马车。

老板笑得一脸热络:“随时欢迎公子!慢走啊!”

目送马车走远,一转身进门,瞅见延子跟根木桩似的戳在门后。他满脸疑惑:“咦?延子,你怎么自己待在这儿?”

……

马车里,宋谨盯着耷拉下来的车帘怔怔出神,不知在思量什么。

忽然,他唤了一声:“阿曲。”

帘外传来苍仁曲的应声:“公子,何事?”

他问道:“八珍窖的账目里,可有与颐丰粮行的往来交易?”

“确有此事,公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宋谨追问道:“交易明细你还记得多少?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地方?”

苍仁曲心里犯嘀咕,这问题居然和萧择天那夜在船上问的大差不差。她理了理思路回道:“颐丰粮行乃八珍窖指定原料供货商,两家往来甚密,每笔交易数额不菲。然而八珍窖经营不善,连年亏损,债台高筑。最近一笔账目显,八珍窖曾向颐丰粮行借银百万两用以进货,奈何年末依旧亏空严重,无力偿债,只能倒闭。”

宋谨喃喃自语:“吞了颐丰粮行的钱啊......”

苍仁曲道:“公子,我原以为你未曾过目那些账本,也该对此中情由了如指掌,竟也有不明就里之处。”

宋谨道:“我就是个管钱的,顶个正大光明的名头用罢了。这些钱从哪儿来、往哪儿去,我做不得主,很多时候,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苍仁曲接话:“宋家不过三口人,公子、老爷、小姐,要管着几十乃至上百口人的家业,早已不止是管钱那么简单。钱库里的数目于你而言,怕只是一串数字,顾及不周全实属正常。”

宋谨头倚车厢壁,抬手撩起袖摆,摩挲着上面的祥纹:“宋家的钱库,不全属于宋家。”

帘外的苍仁曲顿了一下,半晌才道:“......若依公子所言,是不是吴家的钱库,也不一定全属于吴家?”

宋谨听了这话,眸光微动,若有所思。

......

是夜,寒意浸庭户。宋德的居室窗牖大开,夜风卷着寒气涌入。

他立在窗前,窗外枯枝如铁,横斜成道道墨影,印于夜幕之上,月亮镶嵌枝桠间,白如霜雪。

侍从俯身向炉中添炭,尹叔以手试炉,热足了温,转向窗边的人影低声劝道:“老爷,炭火烧得正暖。外头风凉,仔细冻着了身子。”

门外传来几声交谈,须臾,一名侍从推门而入,躬身禀道:“老爷,谨公子来了。”

宋德脸上讶异之色一闪而过,尚未回身,就听见身后宋谨的声音:“父亲,夜寒露重,莫在窗畔久立。”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宋谨身上,踱步靠近炭盆,徐徐开口:“鲜少见你主动寻我,怎么过来了?”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