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娘……一介女流，不懂朝堂之事，也不懂经营之道。”她声音微颤，却清晰，“但舒娘知道，夫君为了皇商资格，已将家中大半流动资金投了进去，若不成，陈家恐怕……恐怕就真的完了。”

她抬眼看向赵秉德，眼神恳切中带着依赖：“大人若真能相助，便是救了陈家上下。如此恩德，舒娘……舒娘无以为报。”

赵秉德眼中闪过满意之色，他喜欢聪明识趣的女人，更喜欢懂得权衡利弊、知道如何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的女人。

眼前这个华舒，比他预想的还要有意思。

“夫人言重了。”他重新坐下，语气温和，“举手之劳罢了。三日后，皇商选拔结果便会公布，夫人静候佳音便是。”

华舒脸上红晕未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想起什么，犹豫着说：“那……日后舒娘该如何与大人……”

“我若是想念夫人，自然会传信给你。”赵秉德说得自然，“当然，若是夫人思念我，我想陈老板会很愿意为夫人做信使。”

这便是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华舒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脱离险境的庆幸，又有踏入另一段复杂关系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她知道，从今夜起，她的人生将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舒娘……明白了。”她轻声说，再次低下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姿态顺从，却自有一种动人的风致。

赵秉德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他之前公事公办的语气形成微妙对比。

“夜已深，夫人好生休息。”他站起身，“改日夫人到了我府上，我再好好招待夫人。”

华舒抬起头，目送他走向房门。

在推门前，赵秉德回头看了她一眼，烛光下，他眼中神色复杂，有欣赏，有玩味，或许还有一丝真实的怜惜。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行渐远。

华舒仍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许久，她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里已是指甲掐出的深深血痕。

窗外月色清冷，透过窗棂洒进房中，在青石地上投下斑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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