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的清冷仙尊黑化后》
出山之后十几里,便是平原。
自打见了几人,二桃上了他们的骡车,便一句话没说,也没人敢问。
见到小河后,黄阳华栓好骡子,便想去河边取水解渴。
“我要洗澡,都别跟来。”这是二桃第一句话。
黄阳华不爽了,“我说这位姑娘,讲点道理,先不说我们一路载你过来,你不帮忙打水也就算了,还要让我们喝你的洗澡水吗?”
二桃眼神要杀人。
春卷忙解下几人的喝水壶跑去河边打水了。
回来之后,两人还是僵持着不说话。
二桃咬咬牙,这才要去河边。
黄阳华又说,“天色不早了,依我看还是先紧着赶路,等找到客栈再好好休整沐浴也不迟,总好过耽搁了时间在野外露宿的好,而且万一下雨或者遇着狼群什么的可怎么办?”
二桃不屑:“这也怕那也怕,没胆子回家找你娘去,出什么门!”
春卷忙说:“二桃姐确实需要清洗一下了,让她快一点不会耽误很久的。”
黄阳华气得跺脚,“姑娘你固然很可怜,但是你自己遇人不淑也要怪到我们头上吗——啊!救命!”
一个装满的水壶不由分说地抡了过来,擦着黄阳华的脸堪堪过去,在他身后的树干上撞了个开膛破肚。
黄阳华被溅了一脸的水还失去了水壶,卖口条的江湖骗子也不过只会嘴上功夫,遇上这种动手不动口只好悻悻闭嘴,咽下一肚子的气给李霍喝同一壶。
春卷喝完半壶水,问二桃,“二桃姐,你要喝我的水吗?”
二桃瞪了她一眼,“用不着你装好人,你还欠我们铺子五钱呢!”
花卷打抱不平,在春卷耳边晃荡,“这是个什么悍妇,你就多余问她!”
二桃脸色似是有一瞬的变化,但咬咬唇,生生忍了下去,转身去了河边。
花卷不寒而栗,两只小叶片赶紧抱住自己,“我怎么感觉刚有股杀气。”
春卷无奈:“不是你当面说人家人家生气了?”
花卷却很自信:“怎么会?除了有灵力的妖仙,凡人是听不到咱俩说话的。”
“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她,万一掉河里就不好了。”
花卷最近才发现,她恩人怎么那么喜欢多管闲事,不过要不是如此,也不会救自己了。
跑到河边,春卷刚想叫住二桃,正好看到她脱了上衣,背后竟是大大小小的褐色伤疤,伤疤盖着伤疤,像一副间隔不同时间多次描绘的图画。
!
回想曾经两人全部的相识,不过也只是在当铺里的相处,可一个普通姑娘又如何受过这么多的伤呢?
立马猫腰遁入草丛的春卷不由拧眉。
散开的长发吹到两边,春卷越是疑心,越敏锐地发觉二桃格外笔直的肩背、肌肉线条流畅的臂膀和背脊,好似生命力蓬勃向上的野生动物。
下一秒,二桃离弦之剑一样跳下了河。
快一刻钟了,仍不见她露头出水面,春卷开始着急,也不再躲藏,对着河面呼唤。
“二桃姐!二桃姐你在哪儿呢?你还在吗?”
连唤几遍无果,事不关己的花卷也觉得不对,这悍妇不会是把自己放生了罢?凡人之躯那么羸弱,现在还没下落,一会儿就只能“浮”出水面了罢?
春卷站在岸边干着急,但想起昏迷至今的墨尧臣,若不是因为自己也不会如此,她不能再什么都不做了。
春卷两眼一闭,一鼓作气便往水里一扑。
“噗通!”
跟正好出水的二桃撞得眼冒金星,所以她还没看清人,二桃就一手拿起岸边的衣物,转身的功夫,下摆翻飞一圈便迅速穿好了。
“你来做什么?”
二桃没好气地问,一手捏着春卷的胳膊,有点疼,另一手俯身捞起在水面拼命划动叶片的花卷。
可春卷刚准备开口回答,二桃又不由分说捂住了她的嘴,春卷脸小,虎口压上去,两指便都触到了耳根。
“什么人?滚出来!”二桃怒喝。
果然,两个衣着随意的草莽之辈从藏身之处出来,手上还耍着刀。
“呦呵!还有这么好看的小丫头?”其中一人满脸猥琐,下流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春卷想要回头,脑袋却被二桃按回她胸前。
二桃胸口起伏,狠话比匪还横:“识相的赶快滚蛋!胆敢上前一步,爷要了你们的脑袋!”
那两人当然不怕两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虽说其中一个凶巴巴的但衣冠不整的模样还停耐看……
两个匪徒还没反应过来,正意淫着的那个姑娘已然来到他们面前,一柄随身小刀已经刺入一个人的心脏。
另一人怒发冲冠,大喝一声,两手握住腰间朴刀,对准二桃的脑袋就要砍下。
沾着水渍的衣袖宛若游龙,俗气的老式黄色绣花,此刻仿佛也有了生死一线的美感,刀刃贴着布料,齐齐斩下一段——袖中玉臂险些齐根截断!
“你弄坏了我的衣服!拿你的命来偿!”
二桃怒睁双眼,怒吼道,然后不知从何迸发出骇人的力气,一脚踹掉匪徒手中的朴刀,匕首对准他的心脏。
一下!两下!三下……脸上被飞溅的温热液体遮住。
直到春卷跑过来搂住她,二桃才恢复神智。
只是这回,她要重新洗澡了。
春卷想起其他同伴,连忙往骡车的方向跑。
只见李霍和黄阳华两人被塞住嘴,紧紧捆在了树上,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
黄阳华被放下之后用力喘着粗气,慌忙发问,“二桃姑娘如何了?春卷,你们遇到那俩歹人了吗?都怪我……”
春卷解释了他们没事,但足以见得此地不宜久留。
黄阳华去牵骡子,李霍去河边歹人身上搜回他们的盘缠,看了一眼便心中骇然,那种可怖外翻的伤口充满泄愤的意味。
几人匆忙赶路,到了客栈之后,李霍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嘱咐春卷注意二桃,心那么狠的人还是小心为妙。
二桃似乎很厌恶身上的血腥味,找店家要了许多皂角又泡了好久。
出浴后,便看到春卷坐在自己床边。
“出去。”
春卷抿抿唇,双手合十讨饶,“二桃姐,咱们盘缠有限,还要给墨尧臣看病用,所以就委屈你和我凑合一间房罢。”
二桃冷哼一声,没有反驳,只是拿过她夹在指尖的针,“又在做什么?”
春卷冲她露出笑容,拿过白天那件被砍坏的花衣,“二桃姐,你的衣服我帮你缝好啦~”
好似每次见二桃,她穿的都是这件普通的棉衣裙,春卷以前想,开铺子也分三六九等,梅永昌那样当二掌柜的恨不得一天换一套衣服,跟孔雀开屏似的,比二桃一个姑娘家还爱美,想来是因为二桃当学徒领不到多少工钱罢。
原以为二桃能稍微开心一点,可春卷眼睁睁看着她瞬间变了脸色,疾言厉色道,“谁让你动的!出去!”
于是春卷只好灰溜溜离开,跟墨尧臣挤在一处。
想起花卷还被二桃戴在头上,但眼下吃着闭门羹,春卷也只能明天再说了。
墨尧臣呼吸平稳,脸上逐渐有了血色,春卷支起下巴看他。
“玉佩没赎回来,姓梅的抵押个给姑奶奶回来,要不你凑合?”
春卷鼓鼓腮帮,觉得他可能不太愿意凑合,又自说自话商量起来,“反正我妖丹也给你了、不,是暂时借你!欠你的玉佩要不就算了罢?”
思来想去,春卷无奈地叹口气,左右没别的法子,就让她的妖丹再跟凡人一辈子罢。凡人寿数有限,看着墨尧臣舒展的眉眼,她却希望这回可以把妖丹借久一点。
她这样的大妖,想必妖丹也是更滋补的罢,也不算占人家的便宜。
第二日一早,春卷打着呵欠揉眼,差点以为是墨尧臣苏醒了,再看第二眼,是她妖丹闯祸了!
只见墨尧臣头顶,钻出一小截绿色嫩芽!
哎不是,上一位也没出现这种情况啊!
上午用过早茶,客栈商旅陆陆续续离开。
黄阳华搓搓手指,岔开话题,“所以春卷姑娘怎么还不下来呀?二桃姑娘你要不上去看看?”
二桃双手抱臂,嘴角露出恶劣的笑,才不要轻易饶过他,“说不定躲在被子里哭呢,但总好过某位去马棚抱住骡子哭鼻子的仁兄,你说是不?”
黄阳华面露愠色,脸涨得通红。
“行了,”李霍放下茶杯,“我去结账,劳驾二位去叫一下春卷和墨兄。这一带不大安定,还是今早赶往城里为好。”
两人一边上楼,黄阳华叹了口气,絮絮叨叨说了起来。“我和兄长曾经被释放归乡,路上遇到过杀人越货之徒,险些就没命了,他半夜偷了人家的马,我俩才得以逃离。”
二桃不屑嘲讽道,“呵,没把你吓哭?我要是你兄长才不带你……”
黄阳华却轻轻笑了,“谁说没呢?差点惊动了匪徒,我兄长也嫌我没出息,骂的比你还厉害。”
“但他还说,我就算是头畜生他也会带走的。”
二桃:“……”
敲过两声门,传来春卷着急的声音,“马上好!”
二桃皱眉,心想这丫头又弄什么幺蛾子,刚想撸起一边袖子闯进去,门就自己开了。
并无异常?
黄阳华一眼发现,“呦,春卷姑娘,你给墨兄缝了顶帽子呀?”
春卷忙点头。
二桃双手抱臂,面露狐疑,审视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