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的清冷仙尊黑化后》
人间四月芳菲尽,然山上春色尚有可赏之处,几株桃树夹在各种杂树中,深红浅红绽得正浓。只是春卷此番并非是来赏景的,并且已经在灌木中埋伏许久。
“嘿嘿,小白兔,你这回是逃不掉叻!”
一只通体雪白、唯有双眼红色的肥兔,终于翕动鼻尖,走近陷阱坑旁边的一堆青草。
“三、二、一!就是现在!”
春卷无疑是优秀的猎手,长时间保持不动,几乎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只等这瞬间的发力,给猎物以致命一击。
倏尔,一片桃花落到她鼻尖。
“阿嚏!”
突如其来的痒意势不可挡,春卷一个不合时宜的喷嚏,那白兔宛如惊弓之鸟,小短腿直蹦出了残影,即刻无影无踪。
春卷懊恼极了,蹲了大半天的努力付之东流。
脖子脑袋插满作掩饰打树叶,这会儿都被她扯了下来,还有方才作乱的始作俑者——那朵小桃花被她捡回手心,居然还是一朵完整的。
春卷吸吸鼻子,那个喷嚏直让她连真气都喷了出来。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谁!”
春卷猛地攥紧拳头,戒备地查看四周。
“姑奶奶手下留情!我在您手心里!”
春卷见鬼似的,立马丢掉手里的东西——声音确实是那里传来的。
为了防止自己被再莫名补上一脚直接气绝,小花朵连忙迅速解释,“我是一只桃花妖,妖气很弱,多谢仙姑方才慷慨渡气,把我从败花里解救出来。”
“你是妖?”
两片叶子立马轻轻摆动,好似在向她招手。
春卷伸手戳戳地上的花妖,手指被叶片抱住,嘿咻嘿咻爬进她手心里。
“你连人形都没有吗?”
花瓣略微打蔫,显得委屈巴巴,“还说呢,我家妖尊大人好像去毁天灭地了。”
春卷:“?!是谁呀?”
好像突然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她只是忘带上我了,也是,我道行太浅,不能帮上她什么……”
春卷:“所以你说的妖尊是什么呀!”
花妖自怨自艾:“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还是想跟她同生共死的,总比一个人被丢下好……”
春卷指甲掐住花萼,好似掐住花妖的脖子,“到底是谁!快说!”
这么大的事当然不能糊弄。
花妖快速煽动叶子,“她已经死了……”
春卷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忽而生出一股莫名的骄傲,好似她一介村姑,凭一己之力阻止了一场万民浩劫。
“因而失去她的庇护,我才会不小心被封入寻常草木,好在一岁荣枯衰亡前遇到了姑娘。”
春卷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无心插柳地救了它一命?也就是说,若非她一个喷嚏,这寿数一春的小花妖已经化作春泥了罢。
“在下愿结草衔环、誓死侍奉恩人!恩人,你带上我走吧,别耳朵后边就行。”
小花妖两片叶子并拢,给她低头作揖。
“我要你有什么用呢?你要是只肥兔还能烧来吃——你不会就是想赖着我罢?”春卷笑着一语道破它的心思。
花瓣微微泛红:“恩人你人美心善,好人当到底嘛,若是万一有朝一日我修炼成仙,肯定不忘本,事事先想着恩人。”
春卷有意逗它,“看得见我吗你?而且我情况和你差不多,算不得什么厉害靠山哦。”
说来却也同病相怜,都是受困于某些身不由己的束缚。
花妖听她语气松动,连忙点头,“嘿嘿,虽然看不见,但我一听恩人的声音就觉得亲切~而且恩人霸气外露,妖力强得令人震颤。”
春卷想提醒它马屁拍过头了,却见小花当真煞有介事弯着花茎微微颤栗。
?
身后忽而笼罩阴影,使人疑心要变天。
林叶翻卷,刹那间却是万籁俱寂。
说时迟那时快,先于感觉的,是眼前的鲜血。
一头幼狼妖兽没忍住先动了手,森森白牙上,咀嚼着淋漓血肉,血瞳闪射贪婪凶光。
背上撕裂的疼痛后知后觉,春卷在反应过来前,本能跳上面前的树。
身后狼爪几乎紧贴她的发丝过去,若是被两人高的成年狼妖来上这么一下子,估计得直接拦腰断成两截!
春卷稳住身形,尽量不去在意火辣辣剧痛的伤口,皱眉看了眼远方,登时心凉半截。
源源不断的狼妖群还在朝这边靠拢!是她伤口的血,点点滴滴落到树下,吸引来更多贪婪的捕猎者。
“恩人恩人!”
春卷痛到鬓发浸湿,还是松开手心看看,方才情急之下攥得太紧不知道那个花妖有事没。
花妖顺着花瓣流下泪来,“对不起恩人,我妖力太弱了,未能及时觉察危险,还以为凶煞的妖气来源是您……”
“别哭了,好吵。”春卷视线模糊,把那朵湿花别到耳后。
树下,已有头狼开始跃跃欲试,助跑跃上大半截树干,还差些才能触及春卷。
也就是说,但凡换棵矮点儿的树,春卷此刻已被抓下来撕成碎片。花妖更是投胎都得在狼粪里发芽。
然而形势还是不容乐观,头狼接连几次尝试,所能触及的高度明显越来越高。
“你有名字吗?”春卷视线有点模糊,想来捡到的花妖总不能做个无名无姓的糊涂鬼。
小花妖愣了一下,“我被封印在无智识的草木已久,竟然忘了名字。”
说罢,没来由的哀伤涌上心口,它怎么这么扫把星呀,妖尊仙逝弃它独活,恩人也眼瞅着要被自己克死……
“那就我来给你起个名字吧。”
树下,头狼还在跃跃欲试,其他狼妖也没闲着,前仆后继往树干上撞,摇晃的数值簌簌落下叶子。
“我叫……张春卷,你既是花妖,就叫花卷罢。”
“花卷,你说,我救了你,怎么没人来救我呢?世人不是说善恶有报么,怎么唯独我,无人相救。”
似是对它说的,也好似在质问虚空。
春卷自觉虽是碌碌一生,却也不愧于天、不怍于地,唯有当铺的五钱,这辈子算是还不上了。
人家墨尧臣是榜上有名,她倒是欠债板上有名。梅永昌肯定眯着要笑不笑的眼,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写下她的名字,然后她继续丢人现眼地霸榜一年。
等到再过年时,兴许她还不来还钱,名字也就被擦掉,她也就渐渐被人们忘掉了,反正总会有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成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只可惜,墨尧臣失忆了,还不知道自己已将他的玉佩当掉。若是万一有一日,朝中显贵乃至王公贵族突然华车赶来,四处张贴告示,说要找回他们流落民间的某位王子皇孙,唯一的信物便是那枚玉佩。
唉,可怜的墨尧臣,自己走后,只能得到一点薄田,还早早成了鳏夫。
万一梅永昌那个没节操的拿着玉佩顶替他的身份呢?便宜那个小白脸白了!不过这下他倒是不用贴着他家大掌柜以色侍人了……
那五钱,倒也相抵……
春卷嘴角露出释然的笑,脑袋有些昏沉,一个不注意差点掉下树去。
“恩人!恩人!坚持住啊!”
“千万别睡!肯定会有办法的!”
忽而,狼妖群停止异动。
春卷勉强睁开眼,却见方才气势汹汹的狼妖重新列好队,重新躲回草丛伺机。
?
又过了好一会儿,远处渐渐昏暗的天边,逐渐有星星点点的火光。
人群打着火把缓缓靠近,为首的是几个黄袍道士,嘴里念念有词,后面是扛着铁器农具的村民,这架势,好似刁民起义。吴家老二刚想偷偷溜走,俞五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给他扇了回来。
春卷难以置信地揉揉眼,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刚还不切实际地幻想有人来救她,难不成立马就心想事成了?
人群里,
“山上不会真有妖怪吧?这大半夜的多吓人,要我说,还不如白天过来呢?”“咱村儿人人都花钱了,总不能让这些道士光拿钱不干活糊弄了咱!”
这阵子,张吴村传得最凶的,便是后山妖兽食人的传闻,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人人自危。
恰逢途途经村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