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当太子侧妃后,我做了他婶婶》
“马场是谁在管?”
“肃王。”
马场归太仆寺,但太仆寺在肃王的手里,所以京中所有的马匹都在他的管辖之内。
同时。
肃王也是所有殿下里,拥有宝驹最多的人。
沈若寒蹙眉。
肃王是沐娘娘的儿子,也是沐婉莹的表哥,只怕不好打交道。
“你要把大黑带回来?”
说起这个徐昔也蹙起了眉,马儿跟兄弟一样,心意相通,都是至亲,不带在身边,总觉得少了一条胳膊,浑身不舒服。
之前在边关的时候。
每次打完仗,她都会带着大黑好生梳洗,亲自喂养,星子明朗时,她就靠在大黑身上直接睡在草地上。
她能憋到今天才说,算是忍耐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了。
“我之前把昭王踢下了马,欠了他一个人情,也想挑匹好马送给他的。”
徐昔指了指外面。
“那去一趟驯马司?”
“好。”
沈若寒起身去内室,换了一套红色的骑装,肩上镶嵌着锍金虎头花纹,锦书给她加了一条雪白狐**围脖,又给徐昔也配了一条,两人各拿一杆银色的**,一起出了门。
驯马司离京城大概是五十里,座落在大山脚下,占地大概是几十顷,一个非常大的马场。
里面的马非常多,至少五千匹以上,但九朝的好马不多,除了在战场上的,其它的好马几乎都在驯马司了。
所以。
除了养马、驯马、练骑术以外,平时贵家的公子、小姐也喜欢去驯马司骑马。
今天的天气还算好,至少没有下雪。
骑马的时候,耳边寒风呼呼的刮,徐昔从怀里扔过来一样东西,沈若寒伸手接过一看竟是护耳。
“要这玩意儿干什么?”
在边关的时候,那风像刀子一样的割耳朵也没戴这东西。
“戴着吧,女孩子家家的,多保护一下总是好的。”
徐昔笑着嚷嚷,看向前方的时候,眼底有一丝心疼闪过,他最先知道沈若寒的身份,也最是知道她受了多少苦痛。
她后背那条长得吓人的刀伤,当时都把他们吓得整个都懵了。
“快戴上。”
徐昔回头喊着,沈若寒眼中无奈闪过,戴在了耳朵上,徐昔看着她鲜衣怒马,杀伐与明艳交融,织出一幅美丽的画卷,这才抿了一下唇。
到了驯马司。
两人登记了之后,才进去。
场子里人影涌动,马匹要么悠闲,要么正在奔跑。
“今天来的人还挺多。”
“难得不下雨,不下雪,这些人整天锦衣玉食的,可不得出来活动一下。”
徐昔语气里有丝嘲讽,沈若寒看他笑道。
“你也本该可以,你偏要选这条路。”
徐昔挑眉。
“父亲仗着是先帝的老师,又仗着底下门生无数,暗地里的小动作太多,他并非不知道皇上的制衡之术,反而他很清楚,又偏要不断的试探皇上的底线。”
皇上那人。
眼下是因为要制衡,等到力量一悬殊,第一个就会杀他那脑子刮风的父亲。
“阿昔,你可后悔?”
徐昔微微一愣,望着前面奔驰的骏马,摇头。
“不后悔。”
他转头看向沈若寒,目光温柔,像是哥哥在看自己的妹妹,特别是遇到沈若寒,他更不后悔。
“哎。”
左边的不远处,传来不耐烦的女音。
“那黑不溜秋的马怎么样了?可驯听话了?我家四小姐还等着骑呢。”
面前的马官双手作揖,一脸惶恐。
“打了几十鞭子,就是不起来,谁靠近就吼,根本近不得身,要不,小的再去给四小姐挑一匹别的更好的马?”
“那不行,我家小姐就看中那匹。”
那匹马特别高大,像座小山一样往那里一站就气势通天,身体似墨玉一般的乌黑,毛发透亮,威风凛凛。
但是脾气十分暴躁,侍候它洗刷可以,但谁想攀上去骑它,它会纵身而起,怒吼,踢人,甚至还拿头**。
就是到现在,也没人能真正的近得了它的身,可它越是这样,四小姐就越是想驯服它,一旦驯服,四小姐在这马场,必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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