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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的多情妻主(女尊)》

21. 捧雪堆

如此盛景,倒也可以等雪一等。孟曜一步一步走近榻,坐下来捉住袅袅的心尖尖:“很热?”肤如脂腻,肌骨胜雪。

“与娘子一处,便总是热。”罗袅袅被娘子抱住,被子也散,肚兜也歪,倒在她身上缠着情娘。

孟曜如他所想般爱怜他,又揩过被子罩住他:“别着凉。”

“娘子热我,便不会着凉。”袅袅的手不很老实,摸到她腰带上的暗扣。

被孟曜止住:“别动。”

不动便不动,袅袅使尽浑身解数,才叫不解风情的情娘子也热着他。他被娘子的热围住,才知道原来娘子很解风情,便要吻要抱。

她身上穿着他亲自定纹样的绿锦,这绿锦此时也堆在他身上,叫他好爱、好爱他的娘子这样围住他、爱娘子穿他爱的衣裳爱着他。

霰粒子掉下来,一颗颗打在窗上噼啪响,炉中炭火不知烧到什么也哔啵响,伴着他的哼哼响在耳中热闹起来。孟曜顾不得他终于等来的雪,俯下身抱着吻他。

被娘子吻着,霰粒子的响声渐渐变轻,沙沙地落在窗上,真下雪了。

袅袅要歇歇唇舌,她停下来瞧他的空当,袅袅要她抱着自己挪一挪,他要探出窗外去。

衣衫尚算齐整的孟曜没什么不可以,她此时确然有些发热,却还是问:“不怕着凉?”

袅袅不怕,他伸出手尽力地够那一抔雪,攒起来捧给她看:“娘子,雪。”

孟曜伸手把他布的雪打乱,都抓起来扔出去,顺手拉下窗,咔嚓一声插销又卡在窗缝留气口。

拂袖擦去他身上雪化的水,顾不上那早滑落的毛被,抱着他回床上:“你疯了?我不喜欢!难看,不好看。”

孟曜第一次和罗袅袅连着说这么多“否”,因他作态真狠伤性命,二人心口都跳得很热,乍然堆雪,定伤他心脉。

他果然落泪,却不是为娘子说难看。

与她缠倒在床上,痴痴地说着:“娘子,咱们春日初会,爱过炎夏、秋霜、冬雪,便是一年。”这一年,是活着的一生。

“往后四时八节,可以想一想袅袅么?”罗行行低低地说着悲离,却摸到她腰扣利索地按下,在床上,要解去。

孟曜的惊怒乍然辄止,低头看他为自己解衣,分出手摩挲他还冰寒的粉靥:“袅袅,不要让我担忧。”

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千万珍重性命,不然,叫我想什么?”孟曜食指轻轻弹打他的风雪冻过的冰脸颊,又谑说:“我可不会想别人的亡夫。”

袅袅褪完妻主的衣,便要重新伺候她,搂着她、爱她:“我等她死,娘子来接我么?”说罢他更觉自己荒谬:“娘子别来。”

王氏那样的人家,便是没嫁过去也要他守望门寡的,哪有准他鳏夫再嫁的道理?

罗行行不想她与王氏那样的人家作对,便说:“侍不如偷,咱们偷偷地,我才好叫娘子惦记。”

孟曜不准他因情而死,亦不愿与人夫纠缠,都不便说,只低头尝他热起来的冷唇。

窗已闭,只有一条缝儿往里钻寒气,两口炉子的炭火烘烘然暖热内室,帐内你侬我侬的二人更热起来,亲亲密密地缠乱这场初雪。

及至晚间,炉子的炭火渐渐温下来,帐内才伸出一只雪白臂膀,勾了勾床边的帐,什么都没抓着,又被一只筋骨分明的手捉回去。

过酉正,汗涔涔的孟曜才抱着他下来:“你的肚兜在哪儿?”

室内燃着炉,仅一点炉壁镂花透出来的火光照着,衣衫齐整的孟曜把他放在榻上,便寻灯座儿摸出火折子来点灯。

袅袅离了娘子,窗缝的风透进来才觉着冷,一时也惊:白日里他怎觉不着冷?

孟曜点着灯,抓了张帕子擦汗,回头看他还那样坐着,便抓起毛被裹他怀里:“你不找,我可不等你。”

“娘子,等我嘛。”她一靠近,罗行行又觉春日,黏着嗓子与她撒娇,寻他的小衣。

罗行行一件一件地穿他为了娘子脱掉的衣裳,又稍稍理一理他散乱的发丝,什么钗也不戴了,才拉着不耐烦的娘子走出去:“娘子真好,咱们吃饭罢。”

今日的羊肉汤火候正正好,罗行行也没在她耳边再说甚么菜多么耗费。

孟曜消停吃了顿饭,才放下筷子,他又要不消停。

她想着长夜漫漫,便任他缠磨哀求,只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有什么花样。

袅袅猜出娘子心意,更不要脸地缠着她打转,衣裳和脸面一齐丢在地上,他穿着肚兜围着她弹琵琶。

他自幼学的琵琶其实一般,靡靡之音乱耳,风情确然绝佳。

孟曜看够了,才施施然抱着他入内室,抛到床上去。

鸳鸯莲花帐又动摇起来,未过夜半便停,孟曜下床吹灯,二人依偎着好睡眠。

“娘子,何不问我哪里去?”袅袅虽不愿娘子与王氏生恨,她真不问,却也并不甘,此时酣腻,神思困倦,自然流露。

孟曜才罢爱愉,抱着怀中佳人嗅芳馨,袅袅腴肉丰满,既不过肥,亦不生瘦,滑腻脂肪,莹润生光。她困眼微阖:“你哪里去?”

“哼,娘子虚应,我不说也。”袅袅嗔怪,实则也未真要与孟娘子说,是哪一门庭要他终身守病断嘉缘。

敢叫罗少爷守病榻侍汤药,令其刁蛮尽收蛰伏身,孟曜未尝听闻是哪里的病骨,却也不必想:“我不知日后你哪里去,我却知,眼下你要哪里去了。”

“哪里?嗯…娘子!”袅袅说着不,却舍身交缠,娇声酣愉,“明日上学呢!娘子…”

陆修兰钗环俱卸,云鬓已解,粉妆却未洗,衣衫齐整端坐在客栈铜镜前,看着镜中娇妍,他还在等,却已然疲惫。

子时的梆子响过半刻,一身风雪的秦桑推门进来,还未等他说话,陆修兰就站起来,揩了揩脸盆里凉透的水:“兑一盆热的来。”

披着寒气的秦桑避开少爷端起脸盆,欲下去提水却住脚:“少爷,那个渺渺怎么办?”

陆修兰此时疲态更显,再无白日的青春鲜妍,“既是孟娘子的弟弟,你便好生伺候着,莫怠慢了去,更不要俭省热的、暖的。”

孟娘子可没有说,她有什么弟弟,若是冒认,陆修兰岂不是白做功夫?他既不肯低下身段真真奉他做舅弟伺候,更不愿饶人口舌,平白留下不美。

只叫他的下仆伺候着。

秦桑得少爷这么一桩吩咐,自然捧了脸盆下去兑热水。那渺渺还在客栈厅堂里坐着,因他与上房的客人来的,小二的给留了一盏灯照他。

秦桑匆匆去后堂要热水,端着脸盆又路过裹着烂棉被的渺渺时,低声说道:“渺渺,你去我屋里睡罢,我伺候了少爷,就给咱们打热水。”

“少爷心善,待下仆宽和。用些热水没妨碍的。”秦桑看不上这孟娘子的弟弟,他更晓得渺渺遭了少爷迁怒,连一间房也不开给他。

谁叫孟娘子才是少爷心尖尖上的人?少爷的慈悲,俱是因孟娘子带挈了他,否则,谁平白怜悯这小乞儿到如此地步呢?客栈的热水,可是要铜板子换的。

他晓得道理,却不敢叫这个乞儿也晓得道理。只还替少爷描补着,说他的善心。

毕竟,少爷终究还是要嫁人,伺候婆公、友爱舅弟。

秦桑千千万万不敢替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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