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残腿当靠山》
秦亿云是黑空笼罩的时候醒来的,且一睁眼宋晋和就坐在旁边,眼里有些许疲惫。
“王爷?”
她轻轻叫了声,想起身拥抱,不想刚有动作,腹部就一阵扯痛。
“我这是……”
许是母子连心,无端的,她就将手放到肚子上,且心里隐隐有了猜想。
宋晋和喉结紧了紧,伸手牵住她,“云儿,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的孩子……没了?”
秦亿云不可置信的张大眼,“我……我做了个梦,孩子就没了?”
她看过宋晋和,又转眼去看冬娘,脑子里恍恍惚惚,“冬娘,我梦到四哥了,我梦到我去战场找他,我想带他回去,我还没来得及带他回去,我的孩子……为什么我的孩子没了?”
说到最后,她声音开始颤起来,“我……都快两个月了,怎么会掉?”
“王府有人要害我?”
冬娘垂下眸,咬着牙狠狠闭眼,“公主恕罪,是老奴没看住,让人趁机下了毒,老奴认罪。”
‘咔嚓、’
宋晋和指节被捏得一声脆响,答案在嘴边呼之欲出,可还有王府的叛徒。
“云儿,我定会给你交代,但请你再宽限我几日,王府的刺,我得拔掉。”
秦亿云眼前氤氲,没眼泪,只雾蒙蒙一片缓不过来。
她伸出手,想去牵冬娘,不想宋晋和熟稔握住,“是我对不住你。”
秦亿云淡淡扯着嘴角摇头,“不是我的人,我从虞国带来的人都是母后亲信,从小陪我长大,不会害我,好好查你的人。”
秦亿云颤着,不知是哭还是怕,肩膀一抖一抖的,“别杀,带他来见我。”
“好。”
宋晋和捏了捏她的手,给出郑重的一诺,随后凑近在她额心轻轻落下一吻,便敛了温柔出去了。
而在宋晋和走后的屋子里,气氛降至冰点。
冬娘垂眸捏着手不敢言,秦亿云望着上空呆呆发愣。
她刚才还想说梦太真实,鲜血淋漓、裙裤泥泞,原来一切都不是梦。
她是真的小产,流了一大滩血,掉了自己的孩子。
望着望着,秦亿云眼里充上血丝,她转过眼朝冬娘伸出手。
“冬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下毒,王府能有几个人?”
冬娘也百思不得其解,“老奴也一直在想,这些日子您吃的喝的老奴都一一验过,保证了入口无害,这毒……究竟从哪进去的。”
“别又让我寒心。”
屋内没了别人,秦亿云才敢说真话。她虚虚的靠在床榻上,望着门口的方向嘴角嘲讽。
“恭亲王府,只有恭亲王最方便。”
“公主……”
冬娘想劝,然而失去孩子的母亲早没了理智,“没什么不能说的,上辈子皇帝能如此,他又如何不能?”
“我只是想知道,他要如何给我交代?”
门外的风铃依旧叮当脆响着,秦亿云只一身素白里衣,披下头发,粉黛未施,一双眸子含泪自嘲,看得人满是心疼。
“会不会又像上辈子一个,赌一个错处?”
“公主。”冬娘实在不忍心,将她胸口的被子拉了拉,“您身子还虚着,不宜过度伤心。王爷既然说了给交代,就一定会查,我们等着便是。”
“若是三两天再给不出说法,我们……再做打算也不迟。”
“再做打算……”秦亿云闭了闭眼,“我真恨呐,我这副女儿身什么都做不了。”
“公主平息燕国开战之心,已是立了大功。”
“平息战火没用,得让燕国成为友邦才是最重要的。可燕国……人人存着称霸之心。”
秦亿云眼里晶莹渐渐消失,“我拖着住宋晋和一时,就怕拖不住他一世……”
恭亲王府院子中。
长福已经将近三日伺候秦亿云吃食的厨娘叫了出来,一一查过身上、房间,甚至连指甲缝、衣服夹层都查过了,可还是没发现毒药。
宋晋和面色黑沉着,目光打量过院子中站着的每一人,有尽心侍奉他的,有对他有恩的,但也有叫不上名字的。
“没证据,那就是团伙作案。”
轮椅在青石板上碾过,‘轱辘轱辘’忍不住让人后背绷直。
“既如此,就都带去西南院。”
西南院是干什么的,王府里的人都知道,活蹦乱跳的一个人进去,鲜血淋漓的出来,那里面,存着的可都是敲腿骨挖膝盖的东西。
话落,一大半丫鬟跪下来,拖着长腔调却不敢哭,“王爷明察,奴婢们绝无可能陷害小世子。”
“王爷,奴婢从小跟着您,王府就是奴婢的家,奴婢怎么会对家人下手?”
“是啊王爷,奴婢无亲无故,只身一人在王府谋生,奴婢没理由如此……”
“奴婢的命是王爷救回来的,奴婢宁死都不会陷害王爷!”
地上跪着的人表忠心,站着的、犹豫的也开始跪下来说两句。
宋晋和耷拉着眼皮瞧着,叫长福拖了最后一排抄着手低眸犹豫的人。
宋晋和不记得,但长福却记得此人,此人是府里的粗使婆子,平常负责柴火、煤炭等一些用品的购买。因做的都是杂活进不了主院,所以他疑心就不深。
不想被揪出后,那粗使婆子跪在地上的大腿止不住颤抖,“王……王爷……”
“怕什么?”宋晋和居高临下看着。
“老奴……老奴第一次近距离见王爷,心里害怕。”粗壮婆子紧张的不住咽口水,盯着宋晋和鞋尖眼睛是一毫也不敢多抬。
“老奴没做过对不起王府和王妃的事,求王爷王妃明察。”
一样的求饶一样的磕头,宋晋和淡淡看着,心里毫无波动。
“元德,让周六绑了她家里人。”
话落,粗壮婆子身形明显抖了一下,随后倏地抬头,“王爷,老奴……老奴没有做对不起王府的事……”
她执拗着不认,可宋晋和早看惯了这套,不对她动一根头发,却让长福将铁锤带出去。
那把木头铁锤是干什么的?
当然是对不听话的奴才在脑子上先敲一锤。
粗使婆子‘咻——’的一声趴下,“王爷恕罪!求王爷恕罪!是老奴的错,都是老奴的错!与我孩子无关,与我孩子无关呐!”
小孩的脑袋没被敲,只一刻钟人就带到了王府。
宋晋和看着已经十三四的小男孩,眼底浓稠更甚。他的孩子,若是平安降世,应该更加英俊潇洒。
“豆儿,到娘这边来……”
粗使婆子小心叫着,可孩子刚走两步,就被长福拉住。
长福目光看着宋晋和,王爷不说,他就不放。
而宋晋和,也确实没放人的意思,只盯着头脑抢地的人,“还有人。”
一个买柴买炭的,只能在柴火里动手脚,而这些东西一燃会生烟,烟味带毒冬娘定会闻出。
瞧见自己老来子被人家捏在手里,粗使婆子还有什么不能说。
“王爷,老奴……老奴也是迫不得已。”
话刚开了个头,她就落下泪来,“豆儿在学堂读书,突然被其他同学欺负,或打或骂,天天顶着一身伤回来,老奴问了才知道,是上面的意思。”
她面如死灰说着,想将苦水倒出来,又或者博一丝同情,“上面要我带一包东西进来,我是不愿意,可他们威胁我,若是不带,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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