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称臣》
约摸走了两刻钟左右,前方隐隐出现亮光,江芙快步上前,见尽头处矗立着一道厚重的石壁,缝隙间隐隐可见天光。
这就是可以出去了,江芙转头看向萧隐。
萧隐摸了摸下巴,仿佛没看到她的眼神一般,四处敲了敲。
江芙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先开口道:“这门怎么打开?”
萧隐挑眉,诧异道:“江娘子求人就是这个态度?”
这是非要听她说两句好话不可了。
江芙气结,拂袖抱膝到一旁坐下,彻底不理他了。
江芙看似柔婉,其实性子再倔强不过。萧隐想了想,坐到她身侧,假惺惺地与她讲道理:“江娘子,上次的事是我过分了些,但这次,我也算救你于水火之中了,一事抵一事,你还对我冷脸,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江芙冷淡道:“哦?肖公子的一事抵一事是这样算的?”
“这还不行吗?”萧隐不解道,“说起来,上次虽然凶险,但到底没被人发现,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可这一次,你是实打实的伤了皇子王孙,我冒着风险救你出来,好像还是我更亏一点吧。”
江芙被气得不想说话。
萧隐见她不动,上去戳戳她:“江娘子?”
江芙还是不理他,不仅不理,还往旁边坐了坐。
像个生闷气的猫宝宝。
萧隐轻笑一声,觉得她当真是可爱极了。
他长叹一声,道:“江娘子这样,真让我伤心。”
江芙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惊呆了。
他有什么好伤心的?
萧隐继续道:“我诚然得罪了江娘子,但我知道错了,也道过歉了。这次秦王府寿宴,我也是得知江娘子要来后,废了好多心思才搞到请帖的。我深知自己错得离谱,不敢轻易上前搭话,后来见娘子离席,这才鼓起勇气跟上去,想与娘子说两句话,没想到却看到那样一幕。”
萧隐转头看她:“我知道那人是秦王世子,却还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出手相助,娘子可知为何?”
江芙仍是不说话,头却微微往他这个方向偏了偏。
萧隐便知她是听进去了,慨然笑道:“我想借这个机会补偿娘子,向娘子求和。”
萧隐起身,半蹲到她面前,问:“我如此真心实意,娘子也不肯宽宥半分吗?”
他这辈子还没有如此伏低做小的哄过什么人,如今做起来,倒也丝毫不显生涩,神情、动作配合得相得益彰,叫人看了很难不心软。
因为他说得实在是太真情实感了。
江芙也不能免俗,她看着萧隐那张俊朗的脸,踌躇片刻,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都是假的。
萧隐心内如此回道,几乎在忍笑了,面上却愈发诚挚:“自然,萧某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江芙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叹道:“你蹲着也不嫌脚麻。”
萧隐便顺势在她身侧坐下。
烛火摇曳,堪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投到他们这儿来的,只有一点微不足道的亮光。
昏暗的光线下,江芙长睫低垂,似有心事。
萧隐看着她,不知为何,熄了手中的火折子。
又少了一道光后,此处愈发昏沉,江芙面容也变得模糊不清,萧隐却看得更认真了。
过了不知多久,江芙开口:“肖公子,我生气,并不是为一个玩笑,而是因为,你没把我的名节当回事儿,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她抬起眼,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柔柔拂过萧隐心头。
江芙声线柔和,不唇枪舌剑的与人斗嘴时,是很容易让人听进心里去的。萧隐换了个姿势,道:“愿闻其详。”
江芙道:“肖公子新科中举,又得太子赏识,自是前途无量,可我却是父母双亡,身后再无退路,汲汲营营,所求不过一方立锥之地。”
“那日倘若真被人发现,于肖公子而言,不过一桩风流韵事,可于我,却是万劫不复之灾。”江芙认真地看着他,缓缓道,“我知道肖公子是在与我玩笑,可这是不是也说明,公子始终没把我的处境放在心上,或者……根本没考虑过我的处境。”
萧隐沉默不语,神情间多了几分思索。
诚然他心里清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也不得不承认,江芙说的是对的。
过了片刻,他道:“江娘子说的是。”
“是我考虑不周了。”
语气正经许多。
萧隐起身,在石壁某处敲打几下。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天光乍泄。
江芙本以为这密道是通向秦王府外的,可出去一看周遭景致,发觉竟还在府中。
萧隐见状,解释道:“先帝将这座府邸赐给秦王前,曾扩建过一次。”
原本通向府外的逃生密道,就此成了摆设。
江芙点点头,辨了下路,正准备回去时,萧隐从身后叫住她:“江娘子。”
江芙回头,日光之下,萧隐唇边挂着浅笑,十足温润谦逊的模样。
她犹豫一瞬,还是驻足等候。
萧隐上前,温柔地拉住她的手,道:“冒犯了江娘子,是我之过,我已然知道不对了,还望娘子日后不要再冷待于我。好吗?”
春意朗朗,韶光淑气,萧隐那张温润俊朗的脸,再配上那副诚恳真挚的神情,实在是很有说服力。
这样知情达趣,品学、才干,相貌都挑不出问题的郎君,实在是完美到无可挑剔。
江芙被美色蛊惑,有些动容。
但很快她回过神,抽了下手,却发现萧隐抓得很紧,她根本拿不出。
萧隐仍是深情款款的模样:“江娘子,再给我一次机会罢。”
江芙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肖公子言重了,你我一直都是朋友。”
萧隐这才放开她,彬彬有礼地给她指路,道:“江娘子,从这边回去快些。”
江芙问:“你不回去吗?”
萧隐道:“不了江娘子,我还有些事。”
他抬手扶了江芙一把,不动声色地在她腰间一抹,道:“这边都是石子路,江娘子一路小心。”
江芙不疑有他,转身离去。
她终究还是心软,不敌萧隐没心没肺。
萧隐望着她的背影远去,心情大好,背手回了房,对侍从道:“去把公主叫来。”
萧陵月带侍卫搜人,闹得大半个秦王府人仰马翻,却一无所获,被叫过去时,便知道自己一顿罚是逃不了了,但她还心存侥幸,进去后小心翼翼地叫了声:“皇兄。”
萧隐面上含笑,指间捻着个东西翻来覆去地玩。
萧陵月见状,猜测他心情不错,大着胆子问:“皇兄叫我来做什么?”
萧隐没答她的话,对左右道:“都下去。”
众人俯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随着门板合上的“吱呀”一声脆响,光线暗了几分,萧陵月强笑道:“皇兄这是做什么?”
萧隐望着她,面上仍挂着浅笑,眼底却半分笑意也无,缓缓问道:“我为什么叫你来,你不知道吗?”
在这样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萧陵月几乎站都站不稳了,但她觉得自己的计划应该没人知道,便强撑道:“皇兄说得可是我大肆搜查秦王府的事?此事是我做的不妥,但我也是担心堂兄安危,那贼人在秦王府行凶,我岂能轻易放过她?”
萧隐彻底没了耐性,指间一弹,一样物事飞射到萧陵月膝头,疼得她嗷呜一声,跪倒在地。
萧陵月眼睛一红,张嘴就要哭,却在看清了地上的东西时,诡异地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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