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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20. 乌沧

什么早有耳闻,分明连名字都是刚问的!偏偏顾从酌语气平淡,连说这种心知肚明的场面话都听不出半分虚假,让人有气也不知道往哪儿发。

乌沧果然没气,还轻轻地笑了一声,徐声道:“半月舫做消息买卖,难免结下仇家,故而行事谨慎了些,并非有意探听顾指挥使行踪。”

顾从酌嗓音淡淡的:“原来如此。”

他本也不是真为此生气,见闲扯的话已够了门槛,便打算直入正题。

没想到乌沧话锋陡转,跟他想到一块去了:“顾指挥使深夜造访,是为追查万宝楼失窃案而来吧?”

乌沧顿了顿,又道:“顾指挥使想问,那批珠宝失物是否曾在鬼市出现?”

顾从酌亦直截了当:“乌舫主心如明镜,不知能否给顾某一个答案?”

“否。”

屏风后的身影微微前倾,乌沧先是斩钉截铁地回了一句,接着又语调悠悠地补充道:“在下的意思是,那批万宝楼失窃的珠宝首饰,未曾流入鬼市。”

语气十分笃定。

顾从酌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声音依旧平稳:“半月舫做生意,向来如此?”

张口白话,并无佐证,怎么让客人确信买到的消息是真的?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换作旁人估计都不明白顾从酌怎么突然提起这回事,对面的人却仿若心领神会。

乌沧尾音微扬:“童叟无欺。”

许是他也知单这一句解释太过单薄,乌沧又道:“半月舫云集天下情报,从不造假,也从不出卖。至于信与不信……”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买卖做就做了,信与不信,不是他们考虑的事,而是买家自行抉择。

房间里寂静一瞬。

常宁被这突如其来的静默拽回思绪,右手无意识地压在剑柄上,眼神询问地看了顾从酌一眼。

顾从酌略一沉吟,颔首。

常宁会意,用空着的左手伸进口袋,摸出个鼓鼓囊囊的锦袋,抬手一抛。

锦袋在半空划出道不长不短的弧,到最高点时越过屏风顶,“嗒”一声被人稳稳接住,布料摩擦窸窣。

乌沧嗓音更加柔和,料想这趟交易就此结束,便告辞道:“顾指挥使慢走。”

屏风后的雪色身影一动,能听见某处机关被开启的轻响,显然乌沧从头到尾都没打算露面,仍旧从暗门离开。

就在这时,常宁眼神飞快地瞟向顾从酌,又飞快地移向那扇横栏的屏风,右手的剑将将出鞘,意思相当明确。

顾从酌极轻微地摇了摇头,制止了常宁的冲动和提议,只是在屏风后身影即将消失的前一刻,倏地将人叫住。

“乌舫主,且慢。”

他略作停顿,抬眼看向乌沧的背影,问:“不知乌舫主可有听说过一味奇毒?”

乌沧没有转身:“何毒?”

顾从酌目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字句清晰道:“此毒无色无味,行迹诡谲难寻,中毒者表面与常人无异,内里却反应渐缓,直到与人拼斗时毒劲迸发,令人双腿僵硬麻木,且唯有死后才可窥见端倪。”

屏风后的雪色身影沉默了数息。

顾从酌目光如炬,似乎能穿透素绢,将他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

不知过去多久,也可能只是一眨眼,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声,好像有点微妙的急促与颤抖。

乌沧的嗓音更哑了几分,低低地问道:“顾指挥使……因何询问此毒?”

顾从酌面色无波,并不应答。

话音落地,乌沧自己仿佛也反应过来这句反问越过了交易的界限,又接着补充道:“抱歉,在下失言。”

说完这句,他的心绪似乎拨回正轨,声音也恢复了从容镇定。

乌沧转过身,缓缓道:“天下奇毒数不胜数,但若如顾指挥使所述,能让人‘表面如常,知觉渐退,尤以双腿僵硬为甚’,据在下所知,唯有一味毒能做到。”

“何毒?”

乌沧一字一顿:“步、阑、珊。”

这三个字从他微哑的嗓子里吐出来,带着种奇异的、不知如何描述的感觉,就好像他与此毒纠葛颇深、有滔天仇怨;又好像他只是怀疑,怀疑顾从酌是自哪里听说这味奇毒,能不能付起这消息的价码。

顾从酌指节轻敲着扶手,眸光微动。

常宁再次会意,又另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只是并不急着抛出,不知多少金锭在布袋中来回碰撞,响声清脆。

乌沧继续道:“此毒初时如温水煮蛙,中毒者只觉肢体反应稍显迟钝,偶有咳嗽,与风寒轻症相近;待毒悄然近骨,便如附骨之疽,一旦动用内劲或剧烈跑动,立时便会毒发,双腿麻痹不听使唤。”

“毒发之后,中毒者便渐渐毒入骨髓,双腿绵软无力,寸步难行,形同废人。”

常宁心下一凛:顾从酌之前跟他透过口风,乌沧说的,跟大帅被救下后描述的症状简直一模一样!

但或许是顾从酌当时带援兵赶到够及时,够快将他爹娘带回营帐;又或许是镇北军中的老军医够有气魄,一听是毒后,当机立断顺着他爹腿上被砍出的伤口,用小刀刮去了附着在骨上的黑毒。

否则他爹即使不会如前世那样死于鞑靼人的乱刀,也会因中毒再也没法骑马打仗。顾从酌了解他爹,就算他爹表面上笑得云淡风轻,真到了连站立都要人搀扶的地步,他必定难以接受。

不过,即便老军医后来感慨幸好发现得够快,刮骨疗毒后,扎针把脉也没有异样,但顾从酌总习惯做最坏的打算。

假如恭王又一次给他身边的人、或者干脆给他下毒了呢?假如他没及时察觉这是毒,只当成是寻常风寒了呢?假如他身边真的有人到了毒入骨髓的一步,刮骨也无法根治了呢?

顾从酌抬眼注视着乌沧。

而乌沧的嗓音顿了顿,那丝哑意似乎更明显了些:“且步阑珊此毒,若非医道圣手或精通此毒者,极难从脉象体症上判断确凿。毒发者唯有剖开皮肉,才可在骨上见毒纹细密如网,深入骨髓。”

顾从酌敲击着扶手的指节一滞,追问道:“乌舫主可知,此毒源自何处?”

这次乌沧答得并不如先前笃定,思索片刻后方道:“此毒据说源于前朝太医院,是某位精研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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