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萩原穿成黑方大佬的猫》
琴酒旁若无人地走进房间,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门框,卷起一阵冷冽的风。
他站在屋子中央,帽檐下的目光缓慢地扫过这间狭小、简陋、堆满杂物和书籍的公寓。
最终,那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床上。
空蝉朔也蜷缩在那里,身体不停地抽搐,冷汗浸透了额发和单薄的衣物,脸色苍白如纸。
琴酒垂眸看着他这副濒死的模样,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实验。
他低低地笑了声,烟雾从唇边、齿间逸散出来,丝丝缕缕:
“还没死透啊,格拉帕。”
他从黑色风衣内侧的口袋里,缓缓掏出一个小小的棕色玻璃瓶,里面晃动着少量深色的粘稠液体。
瓶身的标签似乎被人刻意撕掉了,只留下些粘腻的胶痕。
琴酒走到床边,居高临下。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拧开了瓶盖,另一只手伸向空蝉的下颚。
“嘶……哈!”
角落里传来威胁般的哈气声,琴酒捏着瓶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冰冷的余光扫向声源。
桌腿后,一只三花猫炸开了全身的毛,背脊高高弓起,紫色的瞳孔缩成两条危险的细线,死死盯着他,喉咙里持续不断的滚动着低沉的警告呼噜。
一只吵闹的虫子。
琴酒的目光在那只猫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漠然地移开。他一手迫使格拉帕的下颌张开,另一个拿着瓶子的手腕一倾。
深色粘稠的液体,从瓶口流出。
“喵嗷——!!!”
一道橘黑白三色的影子猛地从桌后扑出,尖细的乳牙,狠狠咬在了拿瓶子的那只手上。
牙齿穿透了柔软的皮革表层,陷进皮肉。
琴酒的动作终于被彻底打断。他捏着空蝉下颚的手松开,少年无力地瘫软下去,剧烈呛咳,深色液体顺着嘴角溢出。
琴酒低下头,看着咬住自己手腕、吊在那里、还在发出威胁性呜咽的三花猫。
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成全。
他眼中划过一道狠戾的光,空闲的手抬起,五指如钩,精准迅疾地抓向猫脆弱的脖颈。
猫的身子在空中一扭,险险避开了那致命的一抓。
它细小的爪子勾住了琴酒几缕垂落的银色长发,借力一荡,像一道滑不留手的影子,从他手臂上灵巧地滑脱下去。
够了。
一只虫子。一次,两次。
琴酒手腕一转,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的手指已然稳稳扣住了扳机护圈。
冰冷的金属枪身反射着室内微弱的光,□□那黑洞洞的枪口已然精准地对准了目标。
“琴酒,”
一道沙哑而虚弱的声音响起。
琴酒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他缓缓转头,帽檐下的阴影压向声音来源。
空蝉惨白着脸半靠在枕头上,扯了扯干裂的嘴角:“那是贝尔摩德的猫。”
“——贝尔摩德的猫。弄死了,你处理?”
琴酒停在半空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啧……这个女人。”
琴酒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冰冷的眼睛微微转动,视线重新落回那只炸毛低吼的三花猫身上。
“她会养这么护着外人的猫?还是说……也是实验产物。”
猫轻盈地钻到空蝉身边,紧贴着他汗湿冰凉的胳膊蜷缩下来,紫色的眼睛幽幽地盯着琴酒的方向。
“谁知道呢。”空蝉捂着因药力翻涌而绞痛的腹部,泄出几声轻咳,“那位大人的想法……从来没人猜得透。”
琴酒转动着手中的□□:“听说你昨天卷入了一起爆炸案。”
空蝉笑了笑:“是么。那你得问这只猫。”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死寂。
“你知道,”琴酒冷冷开口,“实验室的药,不允许外带。”
“……是啊,”空蝉半阖着眼,急促喘息着,“那可多谢琴酒你……有这个面子。”
“再出现问题直接去实验室找雪莉。”
琴酒移开目光,仿佛多看一眼空蝉都是在浪费时间。他转向门口,黑色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划开凝滞的空气。
“下不为例。”
说完,他不再停留,迈步走向房门。
“那希望她下次,”空蝉虚弱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淡淡的嘲弄,“不要再出现这种事故。”
琴酒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听见。
直到琴酒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又过了片刻,床上蜷缩颤抖的空蝉才又睁开了眼睛。
眼底的痛苦、虚弱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缓缓地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湿冷的冷汗,轻轻啧了一声。
空蝉缓缓扫视了一圈周围。
被琴酒踩过的地板,碰过的门框,站立过的房间中央、空气中弥漫的烟味……真脏。
幸好被灌药的时候,他趁着琴酒的注意力在猫上,悄悄地换了个姿势。不然那么恶心的液体滴落在衣服上,他又得重新洗澡了。
下次还是尽量换个场合吧。
空蝉起身,将刚刚趁机遗留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注入准备好的棕色小瓶,塞紧橡胶塞。
不过好在还是有收获的。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松了口气,将小瓶和滴管用专门的密封袋装好,放回急救箱的夹层,重新推回床底。
*
萩原研二觉得空蝉朔也的处境,比他最初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昨晚那个一身漆黑的神秘男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带来了极强的压迫与窒息感。
萩原作为前警察,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危险人物,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银发男人的手上,绝对沾着不止一条人命,而且对此毫不在意。
难道空蝉朔也,这个看起来苍白阴郁、独自生活的少年,并不是单纯的性格孤僻或误入歧途,而是……被某个真正的□□组织胁迫、控制了?
这个念头让萩原的心重重一沉。
如果只是不良少年打架斗殴,或许还有回头路。可一旦和真正的□□扯上关系,那几乎就是一脚踏进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那些家伙控制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暴力、d品、经济勒索、乃至家人威胁……
它想到空蝉身上那些来历不明的伤,他偶尔流露出的深重疲惫和警惕,他对那种不明液体的依赖……
难不成,所谓的“喝酒”,根本是个幌子?或者说,“喝酒”只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黑话,实则是吸食一些不良药物?
愤怒和身为警察的责任感几乎要冲破这具猫身的束缚。如果他不是现在这副样子、如果他的同期们在这里……
如果小阵平那家伙在,以他的敏锐和果断,肯定立刻就能看出不对劲,然后想尽办法摸清这个组织的底细,把他们一锅端了。
景光和降谷更不用说,那两个人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但说不定正在哪个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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