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卖香水(穿越)》
只是这创新,也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许龄月买了几家主街上铺子的熏香,又在生意较好的几个小摊子上买了几款,拿回家研究了一下。
根据她对原主的记忆的挖掘,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虽然家家户户都能做香,但由于工序不够细致,他们的香往往不够纯粹,换句话说,就是制出的香杂质太多。
这些主街上的铺子和她家的香店,也是因为规模相对大一些,工序更加细致,研磨出打的香粉更细腻,熏香杂质含量更少而得以存活。
条件有限,在这个时代,她现在能做到最细腻的程度也就是这样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其他路子。
她可以根据记忆,画出简单的蒸馏仪器图纸,找工匠做出来后制作简单的花香纯露。
虽然没有玻璃,但铜的化学性质也比较稳定,也可以做到简单的蒸馏,虽然不能长期用,但以后有钱了在里面加一层银胎,应该也能用一段时间。
只是做这么个仪器,应该要耗费不少的铜。
不过,原主家都开了那么大一家香坊了,按理说应该是会有些余钱的吧。
想到这,许龄月将笔一放,趁着还有半个时辰才闭店,紧赶慢赶着去了店里。
却见店里的掌柜面色铁青,急匆匆地就要往外走。
许龄月赶忙上前将人拦住,“李掌柜,你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
见到她,李掌柜的面色依旧没有缓和,他向许龄月虚虚行了一礼:“回少东家,刚城外传来消息,咱们家的香坊,着火了。”
“什么?”
许龄月心下一惊,也顾不上什么铜制仪器的事情了,赶紧跟着掌柜跳上伙计牵来的马车,去了城外。
到香坊时,太阳已接近落下。
空气中数种香味混合在一起,再混上焦了的木头味,许龄月还没下车就干呕了一下。
李掌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默默又给这幼时不愿好好制香,到了年纪又不嫁人,胡闹着从许东家那将香店要回的少东家多了些鄙夷。
他冷哼一声,不顾许龄月的不适,掀开车帘,先行下车。
庄子里的人看见他就想看到了主心骨,一个个端着水盆围在他身边,诉说自己方才救火有多么卖力。
在一片嘈杂中,许龄掀开车帘。
入目一片废墟,原本的大门变成了两块躺在地上的木板,石木相接的柱子如今只剩了石墩。
大门上许父在时亲自刻的“许氏香方”的匾额,也只剩下了一个“许”。
许龄月拒绝了伙计的搀扶,单手扶住车垣跳下,走进尚冒着黑烟的香坊。
点火的人应是用了什么东西助燃,庄子里各处都烧得十分均匀,甚至连角落里因存放着材料常年不开窗的冷房都只剩下了断壁残垣,更不要提那些用来制作香粉的精巧仪器。
除了几个用来研磨的石制杵臼,都已成了地上的飞灰。
许龄月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
“报官,现在就去报官。”
“少东家还不明白吗?这是林家给您的惩罚。”
许龄月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却见掌柜已经安抚好了那些由于着火担心自己能不能拿到工钱的伙计。
掌柜朝着许龄月走来,逆着光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老东家刚走,我们尚有与林家一争的能力,可您那时候,整日只顾着哀伤,根本没功夫搭理这些俗事。林家人趁机毁了我们几个单子,让我们赔了不少钱。后许大东家又与林家达成了合作,这才保全了这仅剩的一所香坊。
何况您今日在县衙又当着那新县令的面,让林家失了好大的面子。少东家,您说这林家,作为河阳县最大的酒商,若是不报复回来,怎么在其他人面前立威呢?又怎么能保证,其他人不像您一样,因为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就去县衙敲登闻鼓呢?”
“不过,”他甩了甩袖子,继续补充,“您也确实达成了您的目的,您不用去嫁给那林家的少东家冲喜了。”
“您一个人恢复自由,换这么多人失去糊口的活计,这个结果,您可还满意?”
李掌柜踱回伙计们中间,方才尚有些垂头丧气的伙计们像是受到了什么启发,各个朝着许龄月围过来,大有一副这火是因许龄月而起的意思。
掌柜胜券在握地看向许龄月,他几乎已经看到了这小丫头哭喊着承认自己错误,并将香店还给许大东家的场景。
可许龄月没有。
她甚至连因看到这一片废墟而产生的愤怒都消失了。
只见那站在众人对面的素衣少女朱唇轻启。
“李大掌柜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
照您的说法,我家的香坊起的这一场大火,竟是因我而起吗?”
李掌柜不置可否,却听那似带着冰碴子的女声再次响起:“若我没记错,李掌柜家应该也只有一位独女吧。若是有一日,您与您家夫人也如我父母一般,是不是也可以随便来个人,以亲戚的身份,霸占您的财产,并送着您的女儿去给已死之人陪葬?”
“你!”
李掌柜头上青筋暴起,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忤逆的话。
却见本还一脸严肃的少女笑了。
“您怎么急了?我说的不对吗?还是,您觉得,我应该为了所谓的不被报复,就乖乖去死,好全了你和你背后的人的意?”
语毕,许龄月将围上来的伙计挨个扫视一遍。
“你们一个个的,对上我这个东家时如此厉害,却合起来都发现不了有人纵火吗?这样大的一场火,却又烧得如此均匀,怎么可能是从一处烧过来的?你们这些人,各个都是识别气味的一把好手,又怎么可能连什么东西被烧着了的味道都闻不出来?
又或者是,你们早就将这庄子里的东西偷偷拿走变卖,赌得就是我那所谓大伯不懂香,也根本不知道这香坊里还有多少存货?”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本不大的账册,举在空中抖了一抖。
“这是我父亲在世时所记下的材料进库明细,这几个月我虽昏沉,也因为那自称是我大伯的贼人的看管无法时刻盯着店里的生意,却也大致知道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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