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里，鼓点声终于停了下来，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林苑瘫在地板上，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嗓子干得像是要冒烟。刚想挣扎着起身去倒水，一瓶温温的蜂蜜水就递到了她眼前。

“喏，润润嗓子。”阮甜弯着眼睛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和她唱rap时的凌厉模样判若两人。

林苑接过来，仰头灌了大半瓶，清甜的蜂蜜味漫过喉咙，舒服得她喟叹一声：“救命，这简直是神仙水。”

阮甜挨着她坐下，手指轻轻戳了戳她手里的歌词本：“你那段快嘴其实已经很稳了，就是尾音的爆发力可以再加点，像这样——”

她说着，随手拿起桌上的话筒，清了清嗓子，又切换成了那个利落飒爽的说唱腔，示范了一遍。尾音落下时，还俏皮地挑了挑眉。

林苑看得直笑：“你这切换自如的，不去当说唱歌手真的可惜了。”

阮甜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揪着衣角：“其实以前偷偷练的时候，总怕被公司发现。那时候就想着，要是能有个舞台，光明正大地唱一次就好了。”

林苑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软乎乎的。她伸手揉了揉阮甜的头发，语气认真：“这次，我们就一起光明正大地唱，唱到所有人都听见。”

阮甜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眼底闪着细碎的光。

傍晚的时候，练习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林苑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十几颗饱满的多肉叶片。

“这个给你。”她挑了一片粉嫩嫩的桃蛋递给阮甜，“叶插很简单的，放在通风的地方，等它生根发芽，就像我们一样，慢慢长出锋芒。”

阮甜小心翼翼地接过叶片，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层薄薄的白霜，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一定好好养它！等它长大，我们的舞台也一定会超棒的！”

两人蹲在练习室的窗边，借着落日的余晖，一起把多肉叶片摆放在通风的架子上。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吹散了一整天的疲惫。

“对了，”阮甜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糖，塞到林苑手里，“这个给你，练歌累的时候吃一颗，甜甜的，就不觉得难了。”

林苑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草莓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把两个女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练习室的角落里，多肉叶片安静地躺着，等着生根发芽；而两个女孩的心，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磨合里，靠得越来越近。

这边，沈嘉柔收到温宁发来的消息时，正坐在化妆镜前补妆。看到“阮甜深藏说唱实力，已带《锋芒》队突飞猛进”的字眼，她握着唇刷的手猛地一顿，口红在唇角划出一道突兀的红痕。

她盯着手机屏幕，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冷却，最后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原本以为，把林苑塞进《锋芒》这个说唱死局，再配上风格完全不搭的阮甜，足够让林苑在舞台上摔个粉身碎骨。却没料到，阮甜竟是颗被甜妹人设掩盖的炸弹，非但没拖后腿，反倒成了《锋芒》队的底牌。

“倒是小瞧了她。”沈嘉柔冷笑一声，随手抹掉唇角的口红，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打，给温宁回了条消息，“继续盯着，看她们排练的具体进度，尤其是林苑和阮甜的高光部分。”

放下手机，沈嘉柔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新的计谋。

毁掉一支队伍，不一定非要让她们实力不济。有时候，从内部瓦解，才是最狠的招数。

她想起之前在后台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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