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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王爷的戏精小娇妻》

9. 第 9 章

夜深人静,桂花香气浓郁,直钻入人心脾。

“王爷,妾好怕啊,那人当真死了么?”夏若初绞着手帕。

“死得透透的,命中咽部。”萧承翊玩味地看着她,“夏云骁若还在,看到你这歪到天边的准头,也要被活活气死。”

夏若初觉得这人是真坏。

明知哥哥在她心中占有多重要的地位,嘴里还不忌不避,偏要戳人痛处。

她按捺住想跳起来吵架的冲动,眸中溢满委屈。

“原想着帮王爷要个活口,可是我手是湿的,雨水又蒙了眼睛。再说……”

再说当时的情形,谁能定下心神射箭?

她周身血液都快被他的体温烧开了,能把箭射出去已是勉强,哪还顾得上准头。

“你说什么?”萧承翊俯身问。

她虚弱地扶扶额头,“再说,妾还发着热,没睡好。”

萧承翊唇角一勾,“那走吧。”

“去哪儿?”她茫然问。

“还能去哪儿?”男人回过身,目光在她周身缓缓掠过。

“睡觉。”

-

素净简朴的禅房内,一豆烛火幽幽燃烧。

夏若初软软地陷在干净的被褥里。

看到大马金刀地挤在小木椅上的男人,心里偷偷憋着笑。

得亏这张床不够大。

莲灯寺虽居山中,却非寻常寺院,由已故柔嘉长公主修缮,寺中规制本就不凡。重修殿宇时特留有几间精舍,供皇族后妃、高门权贵礼佛斋戒时留宿。

清修之地不可过分奢华,处处恪守轻简,檀木禅榻仅容一人安卧,以示虔诚、克己,便是皇上皇后来了也要分房而卧。

夏若初酝酿好了情绪。

“妾真的很笨,什么都做不好。云骁哥哥教了我许久,我还是学得不好。咳咳咳……”

连连干咳数声,眼眶便恰到好处地泛起红来。

萧承翊抬起眼,目光是一贯的沉静。

“你不笨。养颐堂上下都信服你,可见你有能力服众。”

……他是在夸她吗?

夏若初微怔,险些没接住戏。

她原本没想去等他。

碧菡已从关朔处得知,萧承翊之所以连夜赶到,是因为在养颐堂撞见赵姝带人砸店。

无论萧承翊平日给国公府多少情面,他绝不会坐视权贵欺凌平民,这是触了他的逆鳞。

“有个不长眼的朝王爷挥刀,被废了一双眼睛。其余府兵都被关统领痛打一顿,捆送临安府究办。”

“那赵姝被送去了皇后处,请派宫规嬷嬷管教,不少人在瞧她的笑话,实在痛快!”

小丫头当时来回话,语气中满是对肃王的崇敬。

“依奴婢看,王爷心里是有姑娘的。不然只惩罚赵姝便罢,何必关心您去向,还冒雨连夜上山接您。”

夏若初愣怔片刻,忘尘大师的话仿若在耳边。

“纵有千难万难,肃王也定会前来。”

“一个为苍生甘愿赴死的人,又怎会丢下结发之妻不顾?”

她摇了摇头。

他们之间并无夫妻情分。

萧承翊雨夜前来,又恰好阴差阳错救了她,只是说明他心中尚有公道与良知。

夏若初那会子刚服过辛夷捎来的药,精神蔫蔫的,“你倒是劝那位王爷,别总凶神恶煞地对我。”

碧菡吐吐舌头,“奴婢可不敢劝。”

“王爷不说话时,只在那儿一站,便像随时要拔刀似的,我们下人都好怕他。”

形容得倒是很传神。

她笑道:“那你还总劝我好好相处?”

“您不一样。您和王爷是夫妻呀。”碧菡说,“这世上的姻缘都是老天爷定的。有的人就是天生一对儿,换了谁都不行。”

“姑娘生得这样美,若不是大郎君守得紧,门槛早叫人踏破了。可您与王爷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偏生就是您指给了他。

“老天爷若要牵线,任是隔着千山万水,也拦不住的。”

直到屋里剩她一人,夏若初仍愣愣的出神。

可这是意外啊,她都不是自愿嫁给他的,说不定哪日这缕魂魄就离开了,何必徒增烦恼。

她更没忘记,新婚之夜他是如何厌弃她,甚至动了杀心。

什么姻缘天定,相信虚无缥缈的缘分,不如相信自己。

于是她挣扎着起身,蹲在禅房之外,在萧瑟的寒风中等着萧承翊。

他们今夜也算共度患难,他又亲眼见到养颐堂的艰难,这不正是攻略人心的最好时机吗?

“在想什么?”半天等不到回话的男人问。

夏若初倏然回神。

药效在起作用,烧退了许多,但她倚靠着床头,病西施般又咳嗽两声。

“王爷,妾身怕是要死了。”

萧承翊:……

“妾身若是死了,唯有两件憾事。一是无缘侍奉王爷,二是……唉,不说了。”

“王爷不必挂怀,妾身做不到的事,是命数使然,我绝不会冤魂不散纠缠王爷。”

萧承翊:……

“什么死不死的?”他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边,抱臂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夏若初流露出无限伤感。

“我说了王爷会帮我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

她眼底闪过晶亮的光。

“王爷,养颐堂是外祖留给我的嫁妆,西山下的百姓因这家药铺对沈家感恩戴德。”

“药铺纯为百姓牟利,经营本就艰难,如今国公府欺上门来,我无能为力,实在愧对外祖。”

她自认说得字字恳切,可面前的男人,目光没有丝毫波澜。

“无需为了间药铺与国公府过不去,王妃的份例也够你衣食无忧。”

“不是钱的问题!”

这时候也管不得什么妾不妾的了,夏若初蹭地踢掉被子,坐起身来。

“我若终日困在深宅后院,时日一长,便会忘记如何做药膳,不同的体质如何调理,连钻研新方子的心气都会消磨殆尽。这与死了有何两样?”

萧承翊眉峰微挑。

眼前的人,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谨小慎微。

此时倒像只被踩了尾巴、竖起浑身绒毛的猫儿。

“有这么严重?”他问。

“就有这么严重,我母亲便是如此。我不想像她一样,将毕生悲喜系于夫君一身,直至生命枯竭。”

夏若初眼中流露真实的恐惧。

她记得母亲沈婉,最初是爱说爱笑的。

出身商贾之家,算盘打得快,却不懂得算计,看人看事总带着一份天真的热忱。

母亲在先帝寿宴上为太后挡下了那致命一刀,为侯府换来满门恩赏,夏无咎晋了爵位,风光无限。

在外祖家养伤的那一年,母亲还会教她看药材成色,算各地物价浮动,告诉她女儿家有些本事,可为夫家贴补,相夫教子。

讽刺的是,她并没有赢得丈夫的忠心。

柳氏初入府,从不与母亲争高低。

她总是低着头,母亲生气时,她就温声细语地认错。

母亲咳疾发作时,柳氏会请来据说极擅针灸的大夫。

她还让自己的一双儿女,日日晨昏定省,在父亲面前背诗习字,表现得乖巧伶俐。

那些无形的、细密的、温情的手段,一点点蚕食夏无咎对妻子残存的内疚之心。

然后,沈家出事。

京城至江淮几十处商号皆被抄没,沈家三代皇商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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