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珠识玉美人泪》
他顺手接过叶珍珍手里的空碗,朝身后一递,便拈起瓷盘里的一颗紫姜梅子,送到她被药汁粘湿的唇边。
“吃颗梅子,压压苦意吧。”
闻景想过她也许会闹腾着不肯好好喝药,已经做好了自己要使些手段,才能令她刚刚喝药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他的算盘都落空了。
这会只能借着给她喂蜜饯,指尖才能若有若无得擦过她湿润光泽的唇瓣。
“不用。”
叶珍珍侧过头去。
只是这一举动,更是令闻景的指尖从她的唇瓣上,一路滑过她的脸庞。
闻景见她有了些精神,便将手里的那颗梅子含入口中。
“都下去吧,不用在这里伺候了。记得晚膳要备清淡一点的菜肴,点心要榛子酥和玉露团。”
听完闻景的吩咐,青渚白枝很快就退出了内室。
闻景见人还是扭着头,不肯看向自己,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只见他蓦然俯身而下,两只手控制着她的脑袋,面对自己,随即低凑上去吻住她的温热。
门齿轻轻噬咬着柔软的唇瓣,扣开了她的齿间,很快就将口中酸酸甜甜,带着微微辛味的梅子渡去。
叶珍珍手脚皆被他压制住,口中传来的果脯的香气,熏得人忍不住泪流。
尽管理智已经尽力告诉自己,与他作对,没有什么好处。可她如何能对眼下这个禽兽,听之任之?
叶珍珍闭眼流泪,脑海全是往日间与心上人言笑晏晏的场景。
想起二人自小的相识,想起年纪见长时的疏离与羞涩。甚至还有,自他们定下婚事后,那人每每瞧着自己时,眉眼间的欣喜和雀跃。
而自己,也如他一般欢喜。
闻景勾着她的舌尖,睁眼便看见身下人已经泪流满面。
他用舌尖将梅子勾回自己唇中,才慢慢拉开两人的距离。
“别哭了,难不成你忘记了方才发过的誓?若你不遵守,那我也就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了。”
闻景咽下带着苦意的梅子,拇指指腹不断地拭去她眼角的泪。
一时间,整个室内,只能隐约听得女子喉间发出的阵阵低泣声。
而就在闻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时,耳边却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声音。
他眼眸里的冰雪瞬间融化在她的低语里。
“……闻景,离开临州之前,亲手杀了我吧。”
叶珍珍睁眼望着头顶上那片绣满仙鹤驾云的床帐,双眸失神道:“我会在你回京之前,顺着你的心意,任你摆布,只求你回京之前,将我的尸身还给我父亲,他会安葬我的。”
“还有,记得你的话!不然,我就算化作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叶珍珍,你就这么想死吗?还是说,你觉得你被我玷污了清白,没脸在活下去?”
闻景早在听闻她第一句话时,就恨不得立刻去杀光叶府的所有人。
自己是用叶府的人来挟持她不错,可他哪里会像亲手杀了她的负心汉?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了她以后,会把她丢下。
“放心吧,我不会如你所愿的,我会带着你一起回京城,并且,会以你父亲托付的名义,带你去京城寻医问药,将你安置在我的宅子里。这样,你叶家小姐的身份,就会永远保留着。”
闻景盯着叶珍珍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舔了舔带着梅子酸味和药汁苦意的嘴唇,低语道:“年底,叶劲就会进京述职,我相信你会撑到那个时候的。毕竟,说不定我哪时心情好了,会大发慈悲允许你去见他们。”
一提及叶劲,叶珍珍瞬间亮起星眸,“我只要待到年底就可以了吗?”
“做什么美梦呢?”
闻景讥讽道,“我只是说,叶劲年底会进京,以后,你就更得好好活着,直到我腻了你为止!”
随后他转开头,不再去看她面上的哀容。
“叶珍珍,我们之间的关系,由我说了算,”闻景垂眸,看着右手的拇指指腹上的湿痕,不断摩挲着,随即调侃道,“你既然想快点解脱,还不如想想如何讨好我?也许这样,我就会很快厌烦你,你也可以早点去寻你的心上人。”
“只是不知那个时候,温二公子会不会还等着你?他是要你做他的妻子,还是做他的妾!”
闻景口中吐出的每字每句,就如烧红的烙铁,一块一块得按压在叶珍珍体无完肤的躯壳上,烫得她只能拼死蜷缩着身子,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只有越来越多的眼泪从满是绝望的双眸里,滚落在枕畔上。
为什么?为什么方才他没将她活活摔死?
叶珍珍甚至都不敢呼吸。
她如今只要呼吸一次,心口就疼得止不住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闻景听着身后人低喘的声音,抓扶着床栏处的手,关节早就凸起,用力地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指痕。
就这么心痛吗?
只要听到那人的名字,她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那他,在她眼里,当真只能好好做个禽兽了。
闻景将胸间沸腾的杀意死死扼住,红着眼睛松开了手,僵硬着身躯朝外间走去。
叶珍珍听着那人离开的脚步声,越发放纵着自己抱着被褥号啕大哭起来。
要她讨好闻景?
那她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哪怕闻景真的如他所说,他腻了自己后就会放过她,那她又该如何面对……面对温行松?
“……姑娘。”
“姑娘,快醒醒!该用晚膳了!”白枝站在床头,小心翼翼地唤着叶珍珍。
叶珍珍不知何时哭得累了,早抱着被子睡着了。
此刻,听着耳边的呼唤,才颤着眼睫缓缓睁开双眼。
白枝见人已经醒了,欢喜道:“姑娘醒了?奴婢扶着您起来用晚膳吧。”
“白枝,怎么点灯了?”
“姑娘,您睡得太久了,现下已经是戌时初,天都黑了。”
叶珍珍坐起身来,抬手去揉酸胀的眼睛,却不慎碰到红肿着的额头,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过了几息,才堪堪缓过那股刺痛。
“哎呀!姑娘你、你怎么样了?还疼吗?”
叶珍珍放下捂着额间手,朝满脸焦急的白枝摇了摇头。
虽然她和青渚是闻景的人,可是这几日,她们都对她照顾颇多,只除了不让自己离开这里。
“白枝,我额间的伤如何了?”
白枝仔细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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