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战神,轻松拿捏》
这是必败的一战。
昭国马踏国都,盛国国君已开城投降,将皇位拱手相让。
可她持枪傲立城池,不愿降。
她祖上流淌着的是无畏的岑家将士血脉,就算是死,也要战死沙场。
“君上,国库已清点完毕,四处降将已安置妥当,百姓并未收到波及,但查遍全城,并未找到画像上的女子……”
大殿之上,昭国新君秦骁尚未褪去一身戎装,他眼神锐利,英姿勃发,同那耽于享乐的盛国国君简直是云泥之别。
听到这个消息,秦骁烦躁地攥紧了长枪。
怎么可能!
当年他只是昭国留下的质子,分明就是在这里,他结识了阿今。她教他射箭,他教她用枪,他们一同练武,赏月谈心。
在离开盛国的前一晚,他们叩谢天地,结为夫妻,约好十年之内,他会回来还她一场绝无仅有的盛大婚礼。
可是,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报君上,将军岑月不肯降,已经重伤了我们数十名将士。”
“盛国总算还有一个有骨气的。”听到这个消息,秦骁胸口的那团火仿佛被点燃,他站起身,大步离开。
城墙之上,岑月杀红了眼,摇摇欲坠。
“岑将军,君上惜才,只要您肯归降,君上定能给您一个更好的去处,不比跟着那昏庸无道的盛国国君赴死更好吗?”
为首的小官不敢近身,苦口婆心地劝阻。
兵力如今都被调至其他地方,这里剩下的小兵加起来,怕是都不够她杀的。
岑月不语,她本就一心求死,此刻更是耗尽了体力,凭那杆枪才能站稳。
父亲和哥哥早就在沙场上马革裹尸,母亲也在两年前因病去世。
岑家,就剩她一人了。
她当然知道盛国国君如何昏庸无道,也知道那昭国新君人人称颂。
她躲在暗处,本想弑君,却见到他派人安抚民心——这场硝烟四起的并国之战,竟无一位百姓伤亡。
罢了。
朝代更迭都是天意,她一人而已,无能为力。
她的思绪已经开始飘远,面前那小官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她已经半个字都听不清了。
不知为何,恍惚间想起了那个被她深藏心底的人。
他们已然拜了天地,结为夫妻。他说好十年之内回来找她。只可惜,他来了,却是用这样的方式。
秦骁骑马而来,伫立在城下。他遥遥望着城墙上那一袭红衣,不知为何,内心升腾起一阵无端的烦闷。
“上面传下消息,岑将军已经力竭。”
秦骁盯着那抹红,沉默片刻:“就地斩杀,允她风光厚葬。”
消息下达,城墙上却无一人敢上前。
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小兵,见识了岑月身手如何强大,哪怕她此刻看起来体力不支,但眼神尚且锋利,大有越杀越勇之势。
她求死,却不想死在别人手里。
岑月松开长枪,对着城下哈哈大笑:“秦骁!听闻你箭无虚发,可否让我见识见识!”
秦骁朗声:“如你所愿!”
长箭破风而去,骤然穿透了岑月的胸口。
她如蝴蝶折翼,飘然跌落城墙。
不对,这不对劲。
秦骁皱眉,心口隐隐发胀:“她方才好像说了什么?”
小官连滚带爬地冲下来:“岑将军阖眼前说、说……”
他哆嗦着咬破手指,撕下衣摆,写完后颤巍巍地递了上去。
秦骁看了一眼,怆然跌落下马。
“阿骁,你的箭术,可出师了。”
/
六界传闻,久未归位的战神宁羿终于历劫归来。天帝于九方城内设宴,为宁羿接风洗尘。
消息传至镜泉山,云澈看着递到眼前的请柬,默了默:“能不去吗?”
使者打了个喷嚏,把请柬又递了递:“镜泉山虽独立于六界之外,但素来同各界交好,此次天帝是特意派我来邀请您的。”
云澈依然不想接:“就说我不在。”
使者搓着手,转述了天帝的话:“您为战神归位出了力,当坐主桌。”
“我?”云澈实在是不记得了,“我出了什么力?”
她原本记性就不好,最近更是感觉昏昏沉沉,脑子里一片混沌。
使者哪里知道那么多,趁机把请柬强行塞进她手里,便红着鼻子匆匆告退。
云澈头疼地看了看天——总不能空手去吧?
这镜泉山上上下下除了一汪镜泉、一棵枯萎的灵树,就是漫天冰雪。其他洞府都有的奇珍异兽、灵石宝器、灵植丹药,她统统没有。
一个字,穷。
眼看着九方城即将开宴,云澈实在没有办法,寄希望于自己从前有没有藏起什么东西被她忘了。可翻了又翻,她发现自己不仅两袖清风,还一尘不染。
换句话说,毛都没有。
最后她抄起小亭内那盒冰雪棋子,前去赴宴。
九方城位于九重天上,乃天界的主城。
云澈进去之后,有些迷路。
她本想着,这么大的宴会,只要随着别人走,就能成功抵达大殿。却不曾想,她为了寻礼物,来得太晚,别人早已去了。
此刻这偌大的九方城连个守城侍卫都没有,想问个路都没有办法。
正愁时,一抹黑云飘然路过。
云澈赶紧御风跟上,紧紧拽住那朵黑云:“劳驾,您是去参加战神的接风宴吗?”
黑云悬在空中,半晌没有显形。
她只当这位是有些不善交际,又怕一松手他跑了,自己很难再抓到一个,于是依旧紧拽着他,口中却解释道:“我也是去赴宴的,只是有些迷路,可否带我一同前去?”
黑云似乎有些纠结,但眼看着时辰快到了,也没有多说,带着她往前飘去。
只不过左拐右拐,显然走了些回头路。
云澈的搭话也得不到他的回应,她不禁在心中腹诽:这位似乎也是个不识路的,也不知还能不能赶上。
但好在霞光万丈之时,宴会刚刚开始,一人一云也算是顺利找到了大殿。
殿外布满了金甲的守城侍卫,黑云似乎是有些忌惮这样的阵仗,默不作声地飘在云澈的身后。
云澈递出请柬:“不好意思,来晚了一些。”
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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