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她非要打篮球》
唐婉登时僵住了。
注依落给那贩子做了个稍止的手势,随即转身走来。
手里还捧着那个不像样的椭球,明心多半把它看走眼成鞠球。
她倒是也不怕唐婉逃,步子走得又稳又缓。
明心见了注依落正脸,才反应过来,在唐婉耳边轻声疑问:“咦,怎是注使臣?”随即行了个便礼。
“又见面了,唐四小姐。”注依落在外人面前倒是对她尊敬得很。
唐婉迟钝着点头,计量说话的分寸:“看来这天街是真热闹出名堂了,都引得注使臣出门了。”
注依落没接话,把视线移向明心:“这姑娘,我是见过的,端午集会你也是带着她吧?”
“注使臣好。”明心不得已,只能再次问候,不说一字废话。
“今日陪你家主子出来,也是来凑凑月集的热闹?”注依落不问唐婉,反倒跟明心搭上话。
“我买些糕点小玩意儿去找宋越玩去的。”唐婉截来话头,“明心,走,不要误了时辰。”
她急忙转身,连道别语都忘了恭敬。
结果注依落猛地把她左手牵住,愣是不让她走。
“慢着,婉姑娘,”注依落声音沉了下来,“我久没见到婉姑娘了,心里想你想得紧,今日正巧碰面,不如赏在下个脸面,许我请你吃顿茶?”
“我刚说了,这时候不早了。”唐婉不想硬力扯开,装作挂脸。
“那行,那咱们就在这儿把话说来。”注依落目光转向明心,“姑娘要不先行回避。”
这个注使臣真是不简单,给我家小姐施压,还想借机把我支走,她念想完,站那儿不动,也没睬她。
“明心,去买壶玉人面去,我常喝的那种,遥兮提到过。”三人待了半天,谁也没动,唐婉开口道。
“是。”小姐让我走,那我走。
明心还没走远,唐婉面上的平静被无奈替代:“注使臣,我上次说得分明了,篮球你若想造,我管不着,我转了念想不想造,你也管不着,何苦纠缠至此?”
注依落一歪头:“什么纠缠,这分明是偶遇,你莫不是还有那心思,也想来问问这球贩子,世间可有工艺能制出更大更韧的鞠球来?”
“我就是四处游逛,你可别乱加揣测。”唐婉叹气,“注使臣,实话跟你说,我是个漂泊身,不知哪天就魂归别处,你再也找不着。”
她说得离奇,却确实是她的现状,结果注依落一脸认真地听完,说:“那我也跟你说实话,婉姑娘,自你们新帝上位,我在成朝待了三年,待得烦闷。由于瑶朝使臣的身份,我也难交知心好友,成天就是蹴鞠蹴鞠,都蹴烦了,你愿意同我堂堂正正认认真真地蹴球,从那天后,我真心把你当朋友。”
唐婉张了张嘴,却没出声。
“这时,你冷不丁提到篮球,你知道当时的我是什么感觉吗?”注依落的声音充满信念感,“是天意,是天意让我沉闷了三年后,遇到了知音。”
“我的知音现在意志不坚定,那就由我来说服你。”注依落深吸一口气,“你既在端午时节有如此果敢,为何端午一过便翻脸不认,不肯给自己闯荡的机会了呢?”
“闯荡不是这么用的……”
“你别管这个,”注依落抓大放小,“你那些顾虑不愿跟我说,我也不多追问,你我二人一起做,总比我一人要强些,我最后再问你一遍。”
她握拳,抵在心口,说:“你愿意,跟我一起造篮球吗?”
她的谈判只有气势,毫无技巧,交涉也是强盗逻辑。
唐婉咽了咽口水,心跳得打鼓。
这不对吧,怎么跟求婚似的。
良久,唐婉听见自己说:“好。”
注依落一怔,眸光倏地散开。
她没想到唐婉这次会答应。
“注使臣,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但说无妨。”
“若是哪天你不愿意再推进这烦躁的工程,直说便好。”
“还想着退路呢。”注依落会心一笑,“行,我答应你。”
一切都水到渠成,在唐婉“莅临”前,注依落已跟货郎担谈得半成,托付他家老丈人试着做一做这“篮球”。
唐婉有将一切学过的技巧和篮球的缝制方法粗略跟他一讲,主要还是看老丈人的自主发挥。
“你这诸多不便,还是填上我住处吧,”注依落体贴道,“也好让我第一个瞧一眼这篮球。”
“知道我这诸多不便,你还非是要拉上我,可不是自讨苦吃?”唐婉戏谑她,“这造球哪有这般容易,一下便成功,还是放低些期待,稳扎稳打些。”
“好好好,都依你。”注依落把头搭在唐婉肩膀,“你也别这么生分了,以后叫我落落吧。”
跟注依落分别后,明心恰合时宜提溜两壶酒归来。
唐婉愉悦的心情难抑,去宋府的气势都是兴冲冲的。
她迈着大步子走,心里在疑惑。
为什么这一次就答应了呢。
多半是穆煦死活不承认,换魂没进展,回家没希望。
再不找些感兴趣的事干,只怕是会对镜流泪,郁郁寡欢。
这些日子里,那个打篮球的梦像恶魇一样折磨着她,她难熬得手痒痒,在廊下徐琛跑来跟自己说闲话,她下意识一个转身过人,把他背在身后,把空气团投进了水塘。
面对徐琛的一头雾水,唐婉只是用食指尖挠了挠脸颊,低头看地面,小声念叨:“锻炼锻炼呢。”
果然还是得做顺从初心的事,人才能容光焕发。
唐婉被宋府丫鬟领到宋越闺房时,她正在衣柜前对衣裳挑挑拣拣,好歹拎出一件看得顺眼的,拿到身前比划。
“新出炉的荷叶卷——”唐婉未现人语先发,“这就给宋小姐速速呈来。”
“婉,你可算来了,”宋越应声,随手把杂裾垂髾服搁在榻上,示意丫鬟退下,跑去拉住她的手,“端午前你没空,端午后我娘又叫我去莲寿寺习武,这才肯把我放回来。”
“郡主也是真舍得。”唐婉笑着说,手轻拍她肩膀,问,“没受什么伤吧?”
“害,又不是动真格的打仗,能受什么伤?就你瞎担心。”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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