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她非要打篮球》
穆煦无声目送着心比天高的同契走远,喉间动了动,轻叹一声,转而看向店铺的白墙。
唐婉拿走那张斗方后,他嫌太空荡,得空又写了张。
这次写的可不一样了。
“终日寻春不见春,芒鞋踏破岭头云。
归来偶把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
*
唐婉和徐琛回去后一合计,还是得去找光维寺的相士。
怎么找?法号原名都不晓得,光维寺的旧僧人少说也得十几,找起来就是盲人摸象。
唐婉发愁于自己稀缺的人脉,甚至思索能不能让宋越帮着搜查,结果徐琛一拍胸脯,说这事他来办。
哪来的自信呢?
哦,忘了他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唐婉回想起端午蹴鞠赛上他惊艳亮相,当时徐琛说得好好的,打赢比赛就说道说道他这隐匿的球技从何而来,最后说道到她魂穿去了。
她好奇,却问不出口。
当时确实没赢嘛。
现在再问,有点秋后算账的意味……
等徐琛一走,她又趴在床上百无聊赖。
魂穿魂穿她帮不上忙,篮球篮球又造不了,心头两件大事她要么只能干瞪眼等着,要么避免不可控的幺蛾子直接碾杀掉,唐家也没大动静。
关会意要是再不来刁难,这日子也过得太清闲了。
关会意来刁难了。
休沐后第一次晨省,关会意收起她在生辰宴那套贤妻良母的作态,说:“前日里我跟周大娘子小聚,她都抱上孙子了,她大儿子成亲不过一年半光景。你嫁过来也有些时候了,腹中怎的还没有动静?”
两人都没在同一张床上睡过觉,肚中怎么可能有动静?
唐婉不语,谁的娘谁应付。
徐琛拿官事过忙当幌子:“娘,我这不刚入翰林嘛,想着先稳稳官途,再考虑子嗣的事……”
徐景明悠悠打断:“若是因为朝堂之事耽搁你绵延我们徐氏子嗣,这乌纱帽,不要也罢。”
徐琛脸色暗沉,嘴角搐动,沉默良久后低声说:“是。”
卯时将至,应付完父母,徐琛便告别唐婉上值,未置余词。
唐婉回正房后,郁郁寡欢。
在古代人眼里,娶个媳妇相当于传宗接代,她早就清楚,但是当她亲耳听到这种冰冷的话从眼前人口中轻飘飘说出来,还是浑身难受。
她没亲历过生孩子的痛,但光是听各种孩子的母亲口述就胆战心惊。
她这辈子还没遇到能相守一生的人,连个恋爱都没谈过,更没有生孩子的勇气。
就是冠冕堂皇一些,现在她寄居在原宿主的身体里,也不能用她的身体随意生孩子。
但是徐琛怎么想,她无从得知。
贤良方正的他,是否会对“生孩子是女人该干的活”这个当下绝对的真理有异议呢?还是也认为这理所当然?
如果他认为不对,会为了她反抗父母吗?
怎么反抗?拿什么反抗?
头疼欲裂,那就烈酒浇愁。
“遥兮,把玉人面给我温一壶来。”
“是。”遥兮隔着窗户遥声回应。
遥兮手捧托盘进入屋内,唐婉那张皱着眉的苦瓜脸就在眼前。
她把酒斟到七分满,递给唐婉:“少奶奶慢用。”
遥兮没立刻出门,反而走到壁下整理衣物,余光瞟着主子。
余光里,唐婉二话没说就干了。
玉人面这酒也可冷喝,唐婉刚开始爱温喝,不管春夏秋冬。
以往唐婉叫遥兮温酒时,那一刹那是急于喝酒的,可待须臾遥兮把酒温完送来,她又没了兴致,总会等一会儿再喝,可那时再喝又冷了。
遥兮摸透了主子的习惯,以后刻意温得烫些,等唐婉再拿起酒杯喝,也不至于凉掉。
有次唐婉直接送入口中,她没来得及阻止,烫得一向矜持的主子大叫,把刘案欣都给召来了。
即使唐婉浪费不少口舌替她开脱,最后刘案欣还是罚她在庭院槐树下跪半个时辰,又没收了唐婉私藏的最后一坛酒。
遥兮心甘情愿,这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反倒是唐婉愧疚,发誓三个月不再喝玉人面,随后的第三天就爱上冷喝玉人面。
遥兮听到唐婉轻微的咂嘴声,走近给她再次斟酒。
她边倒边说:“少奶奶这是图个新鲜啊,往日你总爱喝那百味坊的,说那里的味正儿。”
唐婉听到,机械地提起嘴角,掩饰道:“啊……沿路就这一家酒肆,顺道就买了。”
“少奶奶多换换口味,也是常事。”遥兮眯眯眼,说完就躬身出了门,留唐婉一个人凌乱。
她什么意思啊!!!
她是不是看出自己主子被魂穿了?
说这番话,点我呢?
唐婉无声呐喊中。
*
皇宫公主府。
祁杭翘着二郎腿,隔着一层薄缯玩味地看着前面造作起舞的伎人。
那伎人浑身只裹着匹近乎透明的纱布,窗外光射进来,把他近乎全/裸的身子照得分外可人。
正看到兴起处,莲歌匆忙走近,在祁杭身旁耳语:“殿下,陛下来了。”
祁杭“啧”了一声,那伎人先是一震,又慢慢转过身子,隔着缯向要向她行跪礼。
“我哥来了,你裹上外衣,快些走吧。”她焦急挥挥手,“后天别忘了。”
“是,公主殿下。”
祁杭眼神示意莲歌,带着他走暗道。
要被祁杪撞见,那她这几年的人设得撞得细碎。
她哥可不知道自己妹妹私底下玩这么大。
以往这时候,祁杪都在处理朝政,哪还有心思来找自己?
是了,又是跟徐瑾闹矛盾了。
她从容不迫起身,慢悠悠把改良版的薄缯屏风塞进犄角旮旯里,然后在宫内踱步,直到祁杪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川行。”
“哥,”祁杭略微一夹嗓,“忙完了?怎么突然驾临?”
祁杪不说话。
祁杭装作盲猜的样子:“又跟徐翰林闹别扭了?”
祁杪大倒苦水:“我真是想不通,我百般顺着他,他怎么有那么多气生……”
祁杭面上微笑,暗自腹诽,徐瑾从小就循男女之伦,你非拉着他搞断袖之癖,生气都是小事。
祁杭示意他坐下慢慢说,祁杪也是毫不客气,直接絮絮叨叨了半天。
祁杭在他气口插入话:“哥,你俩的事,我实在摸不着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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