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恋综后,我靠摆烂日薪百万》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陈末站在花园长椅旁,感觉比第一次面试还紧张。
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既然林薇要“请教问题”,他觉得应该正式一点。笔记本是从房间里找的,节目组准备的文具套装里的,封面印着度假村的LOGO。笔是普通的黑色水笔,他用手指试了试,出水流畅。
长椅在花园深处,周围是高大的热带植物,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远处能听见海浪声,还有偶尔的海鸟鸣叫。
很安静。太安静了。
陈末看了眼时间,还有三分钟三点。他犹豫着是先坐下,还是站着等。最后选择了站着——坐下显得太随意,站着又太正式。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觉得怎么都不对。
两点五十八分,林薇来了。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白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这打扮让她看起来更像学者而不是影后。手里拿着那本《Linux服务器运维实战》,书里夹着几张便签纸。
“抱歉,来晚了。”林薇说,声音依然有些哑。
“没晚,刚好。”陈末说。他看了眼时间,两点五十九分。
林薇在长椅一端坐下,把书放在腿上,翻开到第七章。陈末在她旁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谢谢你能来。”林薇说,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我昨晚看了一部分,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哪里?”陈末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林薇翻到一页,指着一段:“这里,‘监控指标的选择应该基于业务价值而非技术便利性’。什么意思?”
问题很具体。陈末组织了一下语言:“意思是,你监控什么,要看它对业务有多重要,而不是看它容不容易监控。比如一个电商网站,订单支付成功率比服务器CPU使用率更重要,因为前者直接影响收入。”
林薇点点头,在书页边缘做了个记号。她的字很工整,是那种练过书法的小楷。
“那如果……”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如果一个人的‘业务价值’不明确呢?”
陈末愣住了。这问题又偏离技术了。
“什么意思?”
林薇看着书,没看他:“系统有明确的功能和目标,所以能定义什么是重要的指标。但人……人的‘业务价值’是什么?怎么定义?”
花园里很安静。远处传来隐约的钢琴声,不知道是谁在弹。
陈末放下笔,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林薇不是在问技术,她在问哲学,或者心理学。
“运维里有个概念叫SLO,”他说,“服务等级目标。就是定义系统应该提供什么样的服务水平。比如‘99.9%的请求响应时间小于200毫秒’。有了SLO,才能知道系统是否健康。”
“那人呢?”林薇追问,“人的SLO是什么?”
陈末看着她。林薇的眼睛在眼镜后面,眼神很认真,甚至有些迫切。她在等一个答案,一个真正的答案。
“我不知道。”陈末诚实地说,“每个人的SLO可能不一样。但我觉得……可能和快乐有关?或者满足感?成就感?”
“怎么量化?”
“没法量化。”陈末说,“人不是机器。”
林薇沉默了。她看着书,手指在页面上轻轻划过。阳光从树叶间隙漏下来,在她手上投下跳动的光斑。
“第7.4节,”她换了个话题,“讲告警策略。你说要有分级告警,不能所有问题都触发最高级别告警。为什么?”
“因为如果什么都报警,真正的紧急情况反而会被忽略。”陈末解释,“这叫告警疲劳。运维人员会麻木,错过真正重要的告警。”
“怎么确定什么该报警?”
“看影响范围和紧急程度。”陈末说,“比如整个服务挂了,立刻报警。某个边缘功能有问题,可以等到工作时间处理。某个指标轻微异常但服务正常,可能只是观察,不报警。”
林薇做了个深呼吸。这个动作很轻微,但陈末注意到了。
“如果……”她声音更轻了,“如果一个人总是处于‘轻微异常但服务正常’的状态呢?”
陈末这次听懂了。她真的在说自己。
“那就需要调整监控策略。”他说,尽量用技术语言回应,“也许这个‘轻微异常’实际上很重要,只是之前被低估了。或者……需要重新定义什么是‘正常状态’。”
林薇抬起头,看着他。眼镜片后的眼睛有些泛红,不知道是疲劳还是别的什么。
“重新定义正常状态。”她重复这句话,像是在咀嚼每个字的含义。
陈末等着她继续问,但林薇没说话。她合上书,双手放在封面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那是思考时的动作。
花园另一头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苏小雨和楚曦,她们在散步,声音由远及近又远去。林薇等她们走远了,才重新开口:
“你觉得我来参加这个节目,是什么级别的‘告警’?”
问题直接得让陈末措手不及。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林薇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有点苦涩:“没关系,你可以说实话。我知道你在观察我们,你说过你是来‘学习和观察’的。”
陈末深吸一口气。这是工作,他提醒自己。日薪一千。背景板。别卷入太深。
但他看着林薇——那个在屏幕上光芒万丈、此刻却显得疲惫而真实的林薇——他发现自己没法说场面话。
“从外部看,”他谨慎地说,“你参加恋综,可能是‘重大变更’而不是‘告警’。你之前没参加过这类节目,这是行为模式的重大改变。”
“从内部呢?”
“内部……”陈末停顿,“如果一个人一直维持某种状态很久,突然做出改变,通常是因为现有的状态已经不可持续。就像系统需要升级,不是因为它坏了,而是因为它跟不上了。”
林薇看着他,眼神复杂:“跟不上了?”
“需求变了,环境变了,或者……”陈末顿了顿,“或者它自己变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
一只蝴蝶飞过来,在林薇身边盘旋了一会儿,落在她手中的书封上。翅膀是亮蓝色的,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
林薇没有动,她看着那只蝴蝶,轻声说:“我演了十五年戏。从十三岁开始,在镜头前长大。我知道怎么笑能让观众喜欢,怎么哭能让评委感动,怎么说话能让采访有话题度。”
她停顿了一下:“但我不知道,如果没有镜头,没有剧本,我该怎么……生活。”
陈末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独立处理生产故障时的恐慌——所有监控都在报警,但不知道问题在哪。那种感觉,可能和现在林薇的感觉有点像。
“故障排查的第一步,”他慢慢地说,“是承认有问题。”
林薇看向他。
“然后收集数据,分析原因,制定方案,执行修复。”陈末继续说,“每一步都需要时间,也需要……允许自己犯错。”
林薇低下头,看着膝盖上的书。蝴蝶飞走了。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
“不客气。”
“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林薇抬起头,这次她的眼神清晰了很多,“最后一个。”
“问吧。”
“你为什么会答应来参加节目?”林薇问,“真的只是为了‘学习和观察’吗?”
陈末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是今天第二个直接的问题。
他想起合同。想起日薪一千。想起医院。想起母亲。
他应该说实话吗?
就在他犹豫时,花园小径上传来脚步声——是刘导。他穿着导演马甲,手里拿着对讲机,脸上带着那种“我正好路过”的表情。
“两位老师在这啊,”刘导笑着说,“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林薇说,她合上书,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我们在讨论技术问题。”
“技术问题?”刘导挑眉,看向陈末,“陈末老师真是多才多艺。”
陈末没说话。
“正好,”刘导说,“陈末老师,能借一步说话吗?有点事。”
陈末看向林薇。林薇点点头:“你去吧。书我晚点还你。”
“不急。”陈末说。他站起身,跟着刘导走开。
他们走到花园另一头,离长椅足够远,说话不会被听见。刘导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想想又放了回去。
“陈末,”刘导说,语气比平时严肃,“林薇刚才在问你什么?”
“技术问题。”陈末重复林薇的话。
“具体呢?”
“关于服务器监控和故障排查。”
刘导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技术问题。挺好。”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做得不错。”
“什么?”
“保持这种状态。”刘导说,“真实,自然,不刻意。这就是我们要的。”
陈末不明白:“要的?”
“你忘了你的角色了?”刘导拍拍他的肩,“‘普通素人’,‘真实感’。林薇这种级别的艺人,平时接触的都是圈内人,说话做事都带着面具。你这种……直接、技术化的交流方式,对她来说很新鲜。”
“所以你们希望我们多交流?”
“我们希望一切自然发生。”刘导说,“但如果有机会,可以适当深入。林薇的参与度……之前我们有点担心。她答应来节目就很不容易,但一直很被动。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人私下交流。”
陈末听懂了。节目组在观察,在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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