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楚念辞心中一片冰凉。
面无表情地想,他做的并没有错,为了皇帝的尊严,为了他的声誉,如此处置,确实无可厚非。
她心思电转,不能急不能乱。
此时一急一乱就全盘皆输了。
楚念辞不停在思索,几乎能感到里衣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背上。
蓦然之间。
她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他刚刚说了教引嬷嬷验身,那句话,听着冷酷,实则是在点醒自己。
宫中验身向来是稳婆的差事,他却特意提起教引嬷嬷……熟悉的教引嬷嬷?
……明白了!
他是在给自己指一条活路。
既已暗中相助,自己得接住这个暗示,还不能让人瞧出端倪。
想到这儿,楚念辞面上立即作出受冤枉的样子,让鼻中一涩,眼泪随之流了下来。
悲痛欲绝地扑通一声跪上,道:“请皇上三思。”
“皇上,”沈澜冰亦猛地跪奏,心急道,“这实在太侮辱人了!”
但皇后随即开口:“本宫也知不妥,但每位入宫嫔妃皆经此查,若独为慧选侍破例,即便她果真清白,往后也难免遭人非议,贞名受损。”
嘉妃顾轻眉上前,跪在激动得跪不稳的沈澜冰身边,轻轻扶住她,奏道:“此法在宫中从未公开施行,难辨妥否,臣妾也不赞成。”
端木清羽眼底的冷意与疑惑交织,如一张看不见的网,沉沉笼罩下来。
此刻,只听他道:“朕意已决。”
楚念辞抬眸望向他,眼泪夺眶而出,肩膀也颤抖起来。
眼泪层层叠起,流了下来,声音涩然:“陛下,臣妾偶得圣眷,有幸侍奉君前,不意竟遭如此嫉恨,招人设计陷害胡乱攀诬,早知如此,不如您让臣妾做个白发宫女,孤苦终老。”
端木清羽坚如寒冰眼眸似有所动,仍道:“不验则无法还你清白。”
楚念辞红着眼圈,艰难垂下眼眸。
似心中却已有了计较,忽然泪眼盈盈地向上拜道:“陛下,既然要验,便请储秀宫的掌事姑姑过来。”
端木清羽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一弯。
这女子总算还有几分机灵,听懂了自己的回护之意。
只是让她送个花,便惹出这样的祸事来。
好好还让自己差点绿云压顶,至于是否真的与蔺景瑞有私情,他认为不太可能,否则她又何必放着好好的伯府夫人不当,费尽心机地入宫来。
但她放着养心殿至坤宁宫大路不走。
非从后苑穿小径,惹出这种麻烦,真真可气,如此想着嘴角又冷了下来。
于是沉着脸便道:“可。”
说完,他看了敬喜一眼,敬喜领命而去。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后,大殿沉重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道光柱随着门缝泻入,照亮了来人。
一个身形高挑的妇人,穿着一身崭新的二等掌事嬷嬷宫装,乌黑的发髻板板正正,只一支宫花,颧骨微高,散落的几颗雀斑,下颌略尖,面容严肃,她走进来,目不斜视,跪下磕头的动作标准又利落,不带一丝多余声响。
“奴婢给皇上、皇后娘娘,各位主子请安,”她声音平稳,“不知传唤奴婢前来,有何吩咐?”
端木清羽眉头微蹙,抬了抬手:“起来说话。”
“谢皇上。”嬷嬷起身,垂手退到一侧,这才抬起头。
楚念辞看清她的脸,心中微微的一松……来的是岚姑姑,宫里有名的严谨公正之人。
见来的是故人,她心头微松。
尽管她没说名字,但陛下知道自己曾与岚姑姑交好,特意传了她来。
看来……陛下并非全然不顾自己。
只听蔺皇后不容置疑地吩咐道:“岚姑姑,你去为慧选侍验身。”
“奴婢遵命。”岚姑姑恭敬应下,却并不立刻动作,而是再次叩首请示,“宫中验身,常用两种法子:一是鹦鹉滴血验贞,二是探查谷道,不知娘娘吩咐用哪一种?”
玉嫔嘴唇一动,似乎想插话,却被蔺皇后一记冷厉的眼风扫过,吓得立刻噤声,缩了回去。
蔺皇后拿起帕子,轻轻按了按唇角,转而面向端木清羽,语气温婉:“陛下,宫中历来多用滴血之法,只是眼下慧选侍受人指证,疑虑颇深,若用寻常法子,恐难堵众人悠悠之口,也难以还她一个彻底清白。您看……?”
她将决定权,轻轻递到了皇帝手中。
端木清羽的目光又落在楚念辞苍白却挺直的背影上。
沉默片刻,端木清羽看向岚姑姑。
岚姑姑立刻回禀:“陛下,虽说两种方法检验结果是一致,但探查谷道多用于罪人。”
端木清羽清俊的眉峰微蹙,开口道:“既然探查谷道多是用于证据确凿的罪人,便不合适,慧选侍不过说了几句话,并无实证指向秽乱宫闱,按宫规,新入宫宫女皆用‘鹦鹉滴血’之法验身,朕为示公平,便以此法为据。”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念辞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
心里喜悦导致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仿佛听见了一声天籁。
陛下还是顾念着自己。
终究为她留这份体面。
这回凝聚在眼中的是一滴喜悦的泪水。
这鹦鹉滴血,就连皇后进宫用此方法检验,这方法便是当众检验,也不损颜面。
沈澜冰与顾轻眉也暗暗松了口气。
鹦鹉滴血是留了极大的体面。
岚姑姑见状不再多言,转身面向楚念辞,公事公办地抬了抬手:“慧小主,请伸出胳膊。”
楚念辞深吸一口气,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缓缓将手腕递出。
大殿静得骇人。
岚姑姑示意,两名小宫女捧着一个小瓷瓶走近。
她取过瓷瓶,拨开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